第272章 跪下,可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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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爭一口氣。

佛受一炷香。

趙無涯倒要看看,沈家給不給他面子?

趙無涯是誰?

京城八大豪門之一,趙家之主。

不誇張的說。

趙無涯只需一句話,就可以覆滅沈家。

別看沈家在槳市,還算有點影響力。

但跟京城趙家比起來,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更何況。

趙無涯是至強者。

至強者所過之處,誰敢不拜?

松鶴樓。

某包廂。

包廂裡,坐滿了人。

此時。

所有人,都用膜拜的眼神看著陳山。

“聽說了嘛,虎威督軍白屠要來槳市徵兵。”

“什麼?虎……虎威督軍白屠?”

“嘶,你口中的虎威督軍,可是西境虎賁軍統領?”

在座的人,紛紛議論道。

白屠。

封號虎威督軍。

現任西境虎賁軍統領,實力極強。

之前的百將大比中,更是名列前五,風光無限。

這麼一個存在,竟然親自前來徵兵?

傳聞說。

白屠想在槳市徵召一批精兵。

若是被選中,待遇從優,飛黃騰達,更是指日可待。

如果有機會拜白屠為師。

未來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當然。

此次徵兵,條件極其嚴苛。

“徵兵?”

韓金鳳眼前一亮,忍不住慫恿道:“陳山,你不是在北境當過幾年兵嗎?不如去試試,萬一被虎威督軍看中,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陳曼婷黑著臉道:“媽,你想什麼呢。”

對於韓金鳳。

陳曼婷是徹底無語了。

陳曼婷知道,這韓金鳳,就是變著法的將陳山趕走。

試想一下。

若陳山真的被徵召,那棟樓王,豈不成了韓金鳳的?

以韓金鳳的性子,鐵定會鳩佔鵲巢。

陳詩文也是暗暗搖頭,臉上全是苦澀的表情。

劉大志輕笑道:“韓金鳳,你也太高看陳山了吧?據我所知,此次徵召條件極為苛刻,像陳山這種沒上過大學的人,連報名的資格都沒有。”

陳山有種預感。

這白屠,就是衝著他來的。

所謂的徵召兵種,不過是一個說辭。

試想一下。

堂堂的虎威督軍,怎麼會親自徵召?

想必是那白屠,心裡不服氣。

想要趁此機會,挑戰陳山。

白屠?

據陳山所知,這白屠,出身將門。

像白屠,更是白家這一代的重點培養物件。

哐當。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趙無涯一掌劈了開來。

緊隨其後的,正是趙雅詩跟洪太歲。

站在陳山身後侍奉的沈蒼松,臉色微變,急忙上前呵斥道:“放肆!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強闖松鶴樓?”

雖說趙無涯,是京城八大豪門之一,趙家之主。

但並不是誰,都有資格一睹他的真容。

所以。

沈蒼松並不認識,眼前此人,就是傳說中的趙無涯。

趙無涯掃視了一圈,冷冷的說道:“今天的聚會,到此為止,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

咔嚓!

突然,一聲裂響傳出,陳山面前的酒桌,直接被趙無涯一掌給劈碎了!

在座的人,嚇得四處逃竄。

唯獨陳山,環抱雙臂,不動如山,只是冷冷的凝視著趙無涯。

看來。

是該給趙無涯一點教訓才行。

至強者又如何?

豈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陳山擺手示意,“曼婷,你先帶他們出去。”

“表哥,要不報警吧?”此時的陳曼婷,一臉緊張的說道。

陳山淡道:“不用,他是趙雅詩的父親。”

難道說,趙雅詩父親是來警告陳山的?

從趙雅詩的表情中不難看出,她似乎很擔心陳山。

不過。

有趙雅詩在,陳山應該沒事。

陳曼婷扶起韓金鳳,轉身出了包廂。

此時。

包廂裡,只有陳山、沈蒼松、趙無涯以及趙雅詩、洪太歲等人。

沈蒼松護在陳山身前,冷冷的說道:“閣下到底是誰?”

“鄙人趙無涯。”

趙無涯嘴角微挑,眼中閃過了一抹不屑。

趙無涯?

這名字,猶如晴天霹靂,驚得沈蒼松說不出來話來。

沈蒼松怎麼也沒想到,傳說中的至強者,竟然會出現在槳市?

趙無涯冷視著沈蒼松,一臉殺氣的說道:“跪下,可活!”

此話一出。

趙無涯腳下的紅地毯,直接被恐怖的勁氣給撕裂了。

就連趙雅詩,也被嚇得不輕。

雖說她知道,趙無涯是八大至強者之一。

但趙雅詩怎麼也沒想到,至強者竟如此恐怖?

沈蒼松很想反抗。

但理智告訴他,唯有一跪,才能換來一命。

至強者。

遠比宗師厲害得多。

撲通。

突然,沈蒼松膝蓋一軟,重重跪到了地上。

趙無涯冷笑道:“我趙無涯,想包下松鶴樓,不知你意下如何?”

“抱歉。”

“陳先生已經在你之前,包下了松鶴樓。”

沈蒼松滿臉惶恐,顫聲說道。

跟在趙無涯身後的洪太歲,上前呵斥道:“放肆!至強者的話,你也敢不聽?”

狗仗人勢?

陳山眼神冷冽,右腳猛得發力,就見一根筷子,旋轉著刺向了洪太歲的面門。

看著射來的筷子,洪太歲伸手一抓,想要抓住那根筷子。

但讓洪太歲震驚的是。

那根筷子,竟然緊貼他的手心穿了過去。

不多時。

洪太歲的手心,就多出了一條血痕。

陳山冷道:“趙家主,我想跟你談談。”

“想跟我趙無涯談,你有這個資格嗎?”就在這時,趙無涯一個震腳落下,就見一道道的勁風射出,似是要將陳山吞沒一樣。

但詭異的是。

那些勁風,在距離陳山周身兩尺的時候,突然四散而開。

趙雅詩伸開雙臂,護在陳山面前,怒斥道:“趙無涯,我不准你傷害他!”

看來這趙雅詩,是被陳山給迷住了。

說起來。

還真是丟人。

堂堂豪門千金,竟然被一個鄉巴佬給迷住了?

牛郎跟織女的故事,只存在於神話傳說。

趙無涯輕蔑一笑,“陳山,是男人的話,就不要躲在女人身後!”

“雅詩,你先出去,我跟你父親好好談談,讓他不再幹涉你的婚事。”坐在椅子上的陳山,雲淡風輕的說道。

這陳山,莫不是瘋了?

趙無涯金口玉言,怎麼可能輕易改口?

洪太歲冷笑道:“陳山,你太狂了,你以為你是誰?”

“聒噪!”

陳山右腳一踢,又是一根筷子,旋轉著刺向了洪太歲的面門。

這一次。

洪太歲不敢伸手去接,只好向後傾斜而去。

但即使如此。

洪太歲還是遲了一步,他的鼻子,竟然被飛馳的筷子,擦出了一道血痕。

陳山只是小露一手,就將趙無涯給震住了。

難怪這陳山,彈指間,就可以擊殺王龍象跟李奔雷。

趙無涯冷道:“太歲,到外面等我。”

對於趙無涯的話。

洪太歲自然不敢忤逆。

只好捂著流血的鼻子,轉身出了包廂。

陳山冷聲說道:“沈管家,帶雅詩出去。”

“陳山,你別傻了,你根本不是我父親的對手,雖說他人品卑劣,但他實力很強。”此時的趙雅詩,也是一臉心急的說道。

人品卑劣?

趙無涯臉色有點不太自然。

幸好趙雅詩,是趙無涯的親生女兒。

要不然。

單憑這話,就該被誅殺。

趙無涯陰沉著臉說道:“你放心,我盡力留他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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