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你動她下試試?(1 / 1)
如今的謝人王,可謂是春風得意。
這接風宴,正是姜南武盟牽的頭。
前來赴宴的,大都是跟凌金白家、謝家有點交情的。
如果是之前的話,謝人王對陳山還有點忌憚。
而此時,謝人王很受白屠器重。
此次徵兵。
謝人王很有可能會拜白屠為師。
以謝人王的實力,未來拜將,並非什麼難事。
再看陳山,除了有點實力外,簡直是一無是處。
像陳山這種人,連給白屠提靴的資格都沒有。
更別說是赴宴了。
見陳山臉色陰沉,謝人王繼續數落道:“陳山,你別不服氣,這就是現實,有些人一出生,就屹立雲端,而你,註定要被我謝人王踩在腳下。”
陳山冷冷的說道:“你說完了嗎?”
謝人王下意識的說道:“說完了。”
陳山遞過邀請函,“說完了,那就檢查邀請函吧,我不想讓白屠等得太久。”
果然。
這陳山,是偽造了邀請函。
最讓謝人王憤怒的是,陳山竟敢直呼‘白屠’的名字?
聽陳山的語氣,他似乎跟白屠很熟。
謝人王接過邀請函,看都沒看,直接撕成了兩半。
蘇櫻雪慍怒的說道:“你憑什麼撕我們邀請函?”
“假的。”
“當然要撕。”
謝人王將撕碎的邀請函,隨手丟到了地上。
蘇櫻雪氣笑道:“你看都沒看,憑什麼說,我們的邀請函,是假的?”
謝人王趾高氣揚的說道:“我謝人王說它是假的,它就是假的,真的也是假的,誰敢說半個不字?”
這點底氣。
謝人王還是有的。
更何況。
在謝人王的記憶裡,他並沒有給陳山送過邀請函。
也就是說。
陳山手中的邀請函,極有可能是偽造的。
除非。
是白屠親自給陳山送的邀請函。
可這怎麼可能?
“你好大的口氣呀,我朱雀倒要看看,沒有邀請函,進不進得去。”就在這時,朱雀帶著沈沛涵等人走了上前。
龍神殿?
朱雀?
此人背景通天。
聽謝靈戰說,朱雀極有可能出身京城豪門。
這種人,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謝人王滿臉媚笑,“朱雀冕下,您說笑了,以您的身份,根本不需要邀請函。”
朱雀冷視著謝人王,“我想帶陳先生進去。”
謝人王急忙說道:“朱雀冕下,這不符合規矩。”
“規矩?”
“我龍神殿,就是規矩。”
朱雀鳳目微顫,伸手掐住了謝人王的脖子。
好一個謝人王。
竟敢拿雞毛當令箭?
不就是仗著有謝靈戰撐腰嘛。
區區一個謝靈戰,又算得了什麼?
朱雀一臉殺氣的說道:“將地上的邀請函吃了,我便饒你不死。”
“你……你欺人太甚。”
“我小叔是謝靈戰。”
謝人王拼命掙扎道。
朱雀冷道:“謝靈戰算什麼東西?我朱雀,豈會將他放在眼裡?”
話音一落。
朱雀繼續加大手勁。
謝人王知道,如果他再不服軟,只怕是難逃一死。
謝人王心急的喊道:“我……我吃。”
朱雀像丟垃圾一樣,將謝人王丟到了地上。
此時。
謝人王跪在陳山面前,抓起邀請函的碎片,塞進了口中。
很快。
謝人王就將邀請函的碎片給吃光了。
陳山從袖口掏出一沓邀請函,戲謔的笑道:“謝少,想必你還沒有吃飽吧?”
“陳山,你……你……!”
謝人王指了指陳山,連連乾嘔。
朱雀冷道:“吃。”
為了保命。
謝人王只好接過陳山遞來的邀請函,像吃肉一樣撕扯著。
謝人王暗暗發誓,他一定要讓陳山付出血的代價。
等到陳山一行人進了酒店。
謝人王頓覺噁心難受,跪趴在地上吐了起來。
洪太歲急忙扶起謝人王,關心的說道:“謝少,你沒事吧?”
“可惡!”
“我這就去找小叔,讓他主持公道!”
謝人王眼圈赤紅,氣呼呼的進了酒店。
姜南第一少?
蠢如豬。
這種人,只配當洪太歲的棋子。
倒是江天策,有資格做洪太歲的對手。
正思忖間。
江天策從車上走了下來。
如今。
江天豪被陳山所殺。
想必那姜南王,沒有閒心參加這種接風宴吧。
進了宴會廳。
蘇櫻雪似是有點侷促,死死抓著陳山的胳膊。
前來赴宴的,大都是槳市的一些名流。
說不緊張。
那是假的。
陳山拍了拍蘇櫻雪的玉手,安慰的說道:“櫻雪,不要怕,沒人敢在這裡鬧事,你就放心的去談生意吧。”
“好……好吧。”
蘇櫻雪舒了口氣,這才鬆開陳山的胳膊,朝著那些貴婦、名媛們走去。
很快。
蘇櫻雪就與她們打成了一片。
但凡有資格參加接風宴的。
哪個不是八面玲瓏?
朱雀給陳山倒了杯茶,凝聲說道:“先生,我收到訊息,夜神要刺殺你。”
夜神?
想必此人,是想替江天豪報仇吧。
聽朱雀說,夜神在殺手界,也算是有點名氣。
可惜。
在刺殺姜南王的時候,失手被擒。
為了活命。
夜神只好選擇投靠姜南王。
陳山冷笑道:“一條狗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朱雀有點擔憂的說道:“先生,我擔心的不是夜神,而是姜南王。”
姜南王此人,城府極深,絕對不像是隱忍之輩。
可詭異的是。
姜南王並沒有找陳山報仇。
這實在是不符合姜南王的行事風格。
朱雀揣測,姜南王就是在等夜神的到來。
“這位小姐,請出示邀請函,我懷疑,你是混進來的。”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說話的,正是謝靈戰。
別人怕陳山。
謝靈戰可不怕。
“我就說嘛,她的談吐舉止,一點都不像是貴族。”
“哼,這年頭,總是有一些人,做著攀龍附鳳的美夢。”
“啊呸,女人一個,也配參加虎威督軍的接風宴?”
之前還跟蘇櫻雪攀談的女子,對著蘇櫻雪指指點點。
蘇櫻雪捏著玉拳,咬牙切齒的說道:“邀請函被謝人王撕了。”
“放肆!”
“你竟敢詆譭我侄子的人品?”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撕爛你的狗嘴!”
謝靈戰指著蘇櫻雪的鼻子喊道。
一旁看戲的謝人王,陰陰一笑道,陳山呀陳山,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站出來保下你老婆?
凌金謝家。
可不是誰想欺辱,就能欺辱的。
就在蘇櫻雪無助的時候,陳山走了上前,冷視著謝靈戰說道:“你動她下試試?”
“陳山,你別無理取鬧。”
“我只是奉命檢查邀請函。”
“萬一此人,是混進來刺殺虎威督軍的,出了事,你擔待得起嗎?”
謝靈戰指著陳山的鼻子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