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你可以瞑目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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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陳山猜測的那樣。

陳志龍來自西境虎賁軍,在白屠麾下效力。

未來拜將,指日可待。

得知陳志虎被殺,陳志龍就自動請纓,帶人趕來槳市,準備參加明天的演習。

當然。

演習只是其次。

此次前來槳市。

陳志龍就是要替陳志虎報仇。

凌金陳家!

不可辱!

陳志龍冷傲的說道:“年輕人,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千萬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話音一落。

那些荷槍實彈的人,將槍口對準了陳山。

若陳山表明身份。

陳志龍只怕會被當場嚇死。

但這樣一來。

陳山的真實身份,就會暴露。

陳山鬆開蔡三生的手指,冷視著陳志龍說道:“你有什麼權力抓我?”

“怎麼?”

“你殺人,還有理了?”

“我問你,凌金武盟的坐堂陳志虎,是否被你所殺?”

陳志龍呵斥道。

陳山淡道:“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殺他?”

的確。

是陳志虎圍殺陳山在先。

但即使如此,陳志虎也是罪不至死。

若不是看在朱雀的面子上。

陳志龍不屑跟陳山多費口舌。

早都下令,將陳山亂槍打死了。

陳志龍一臉殺氣的說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縱使陳志虎千錯萬錯,也輪不著你來處置吧?”

陳山冷笑道:“那你有什麼資格處置我?”

資格?

陳志龍樂了,他是誰?

堂堂虎賁軍校尉,是握有實權的人。

若是擱在古代。

陳志龍一怒,千萬人頭落地。

而如今,一個毛頭小子,竟然質疑陳志龍的資格?

撲通。

就在這時,洪太歲雙膝跪地,抹著眼淚說道:“陳校尉,請你為我叔公做主!”

陳志龍冷聲問道:“你叔公是誰?”

“我叔公叫洪熙,是武神殿大管家。”

“昨晚在遊輪上,被陳山偷襲而死。”

洪太歲睚眥欲裂的說道。

偷襲?

這洪太歲,可真是臭不要臉。

明明是洪熙等人,聯手圍殺陳山。

可怎麼到洪太歲口中,就變成陳山襲殺洪熙了?

陳山冷笑道:“胡說八道。”

陳志龍呵斥道:“小娃娃,如今證據確鑿,你竟然還敢狡辯?”

“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

陳山冷冷的說道。

蔡三生怨恨的說道:“陳校尉,跟這種人,有什麼好說的,直接亂槍打死。”

“是呀陳校尉。”

“還請您為民做主。”

“像陳山這種人,留在世上,遲早是禍害。”

蔡昆跪地喊道。

此時。

齊天府等人,也是嚇得不敢說話。

縱使姜南武盟,門徒過千。

但在陳志龍面前,連塞牙縫的資格都沒有。

齊天府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說道:“陳校尉,還請您看在朱雀的面子上,饒我家魁首一命。”

此話倒是提醒了陳志龍。

殺陳山容易。

可萬一,朱雀追究起來。

他陳志龍,只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別忘了。

朱雀可是龍神殿的人。

而龍神殿,是陳仙芝所創。

萬一朱雀將此事告訴陳仙芝。

他陳志龍,只怕是難逃一死。

不如將朱雀喊來,將證據擺在她面前。

到那時。

就算是朱雀,也不敢包庇陳山。

陳志龍坐在太師椅上,冷冷的說道:“小子,別說我欺負你,你可以喊朱雀前來,我陳志龍倒要看看,她能不能保住你?”

話畢。

陳志龍端起茶杯,對著茶水,輕輕吹了幾下。

就是這麼自信。

縱觀整個槳市,能壓得住陳志龍的人,幾乎沒有。

就算是姜南王親臨,陳志龍也不會賣他面子。

蔡昆幸災樂禍的笑道:“哈哈,陳山,你死定了,朱雀無官無職,根本保不住你。”

“叔公!”

“你可以瞑目了!”

洪太歲眼圈赤紅,仰頭喊道。

蔡三生板著臉說道:“齊天府,替老夫定一口棺材,不管怎麼說,陳山都是魁首,理應死的體面一些。”

在蔡三生等人看來。

陳山與死人無異。

等到陳山一死。

蔡三生就可以再度執掌姜南武盟。

可惜。

蔡三生等人的算盤,終究會落空。

陳山撥通白屠的電話,冷冷的說道:“姜南武盟。”

短短四個字,卻盡顯霸氣。

縱使接電話的白屠,也有點不寒而慄。

莫非姜南武盟出事了?

來不及多想。

白屠急忙帶人,殺向了姜南武盟。

等了大概有十分鐘,陳志龍有點不耐煩了,“陳山,朱雀到底來不來?你打電話催一下!”

“陳校尉,依我看,朱雀一定是被你的威名嚇到,不敢替陳山出頭。”一旁侍奉的蔡昆,拍馬溜鬚道。

洪太歲媚笑道:“是呀陳校尉,不如先將陳山銬起來,防止他逃跑。”

逃跑?

這可能嗎?

還從來沒人,能從虎賁軍的眼皮底下逃走。

陳志龍冷笑道:“我陳志龍只要活著,縱使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將他抓回來。”

“我陳某人,不屑逃跑。”

說著,陳山徑直坐到了椅子上。

自古以來。

民不與官鬥。

說起來。

陳山還是太蠢了。

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凌金陳家。

看著一臉淡定的陳山,蔡昆戲謔的笑道:“裝腔作勢,說不定,你腿都嚇軟了。”

“陳山,等你一死,我就拿你老婆開刀,將她賣到外邦當妓女。”此時的洪太歲,也是一臉怨恨的喊道。

原本。

陳山並不想跟洪太歲這種螻蟻多費口舌。

但洪太歲的嘴太賤,竟然出言羞辱蘇櫻雪。

陳山冷視著洪太歲,一臉殺氣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仗著有陳志龍做靠山。

洪太歲指著陳山的鼻子,一臉囂張的喊道:“等你一死,我就拿你老婆開刀,將她……!”

不等洪太歲說完。

陳山抓起椅子,狠狠砸向了洪太歲。

啪嚓。

伴隨著一道裂響傳出,陳山手中的椅子,瞬間四分五裂。

再看洪太歲,滿臉是血,抱頭慘叫。

而陳山,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打得洪太歲哭爹喊娘。

陳志龍怎麼也沒想到,陳山竟敢當著他的面行兇?

無疑。

這是在藐視陳志龍。

陳志龍怒喝道:“陳山,我命令你,馬上停手,否則,我就下令開槍了。”

嘭,嘭。

只聽一道道的悶響傳出,陳山掄起椅子腿,狠狠抽到了洪太歲的嘴唇上。

洪太歲慘叫道:“啊,陳……陳校尉,救我。”

可是。

任憑洪太歲嘶喊、求饒,陳山就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陳志龍勃然大怒,“陳山,這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就在陳志龍打算下令射殺陳山時,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帶人衝了進來。

看到陳志龍的那一刻,白屠似是明白到了什麼。

白屠怒喝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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