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我陳某人,不好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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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些年,朱魁過得並不如意。

想當年。

在部隊的時候,朱魁也是鋼鐵一樣的人。

可自從退役後,朱魁就淪落成了這樣。

說起來。

賀子龍才是罪魁禍首。

見朱魁鐵青著臉,陳山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前說道:“是你將果果拴在門口的?”

魁梧漢子罵罵咧咧的說道:“你誰呀?老子讓你說話了嘛!”

啪!

突然,陳山一巴掌抽去,就將魁梧漢子抽飛了七八米遠!

陳山眼露殺意,“不想死的話,就將鐵鏈拴在脖子上,跪在門口,給我小侄女賠罪。”

只是一巴掌。

陳山就將身高八尺的漢子,抽飛了七八米遠。

如此實力。

著實讓朱魁汗顏。

魁梧漢子叫範強,是南城出了名的街霸。

仗著有點實力。

經常在這一帶收保護費,手下還養了一批小弟。

在南城。

也算是有點實力。

朱魁拽了拽陳山的胳膊,小聲說道:“山子,我們還是趕緊走吧,這範強不好惹,聽說他是給鄭板竹看場子的,手下養了不少小弟。”

“走?”

“往哪走?”

“你個死瘸子,竟敢找人對付我?”

“你給我等著!”

範強對著朱魁放了句狠話,轉身逃去。

不多時。

一個穿著鏤空睡衣,打扮妖豔的女子,從出租屋裡走了出來。

她叫劉豔紅,是朱魁的老婆。

因為朱魁腿瘸的原因,再加上他家裡條件不好。

就經人介紹,娶了劉豔紅。

婚後朱魁才知道,劉豔紅是站街女。

但朱果果,卻是朱魁跟劉豔紅的親生女兒。

朱魁怒視著劉豔紅說道:“劉豔紅,你也太惡毒了吧,竟然將果果用鐵鏈拴在門口,你還有人性嗎?”

“人性?”

劉豔紅點了根菸,戳了戳朱魁的胸口,罵罵咧咧的說道:“你一個死瘸子,也配跟老孃談人性?人效能當錢花嘛?要不是老孃養著你倆,你倆早都淪落街頭了!”

啪,啪。

說到憤怒處,劉豔紅掄起巴掌,狠狠扇到了朱魁臉上。

見朱魁被打,朱果果帶著哭腔說道:“媽媽,你別打爸爸了,都是果果不好,果果不該生病。”

“媽的,你個賠錢貨!怎麼生了你這玩意,你知不知道,因為你,咱家都傾家蕩產了!”

說話的時候,劉豔紅狠狠戳了戳朱果果的腦門。

啪!

突然,朱魁掄起巴掌,狠狠抽到了劉豔紅的臉上!

朱魁護著朱果果,怒斥道:“劉豔紅,你再敢罵我女兒,我就廢了你!”

一時間。

劉豔紅愣住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懦弱的朱魁,竟敢當眾打她?

等劉豔紅回過神的時候,朱魁已經抱著朱果果走遠了。

劉豔紅頓覺羞辱,“朱魁,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範強,讓他找人廢了你!”

正說著。

範強拎著鐵棍,帶著十幾個混混,氣勢洶洶的走了上前。

範強掃視了一圈,赤紅著眼睛說道:“豔紅,死瘸子他們去哪了?”

劉豔紅挽著範強的胳膊,撒嬌的說道:“強哥,你可得替我報仇呀,那死瘸子,不知道吃了什麼熊心豹子膽,竟敢扇我?”

“媽的,好你個死瘸子,連我範強的女人都敢動,不弄死你,我還怎麼在這一代混?”

說著,範強就拎著鐵棍,朝著城中村外走去。

剛到巷口。

一輛輛黑色飛馬,將巷口給堵住了。

下了車的野豬,摘下墨鏡,冷冷的說道:“你們認識朱魁嘛?帶我去見他!”

範強壯著膽子說道:“你……你是什麼人?”

野豬擦了擦墨鏡,似笑非笑道:“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外號,野豬!”

野豬?

這倆字,猶如驚雷般,在範強腦海中炸開。

野豬!

十二生肖之一!

但凡在道上混的。

提到‘野豬’,無不談豬色變。

只是。

讓範強疑惑的是,大名鼎鼎的野豬,來城中村找朱魁做什麼?

範強試探性的問道:“豬爺,您跟朱魁是朋友?”

野豬冷笑道:“我野豬的朋友,怎麼會住在這麼骯髒的地方?廢話少說!帶我去見朱魁!”

城中村就這麼大。

想要找到朱魁,並非什麼難事。

更何況。

以朱魁兜裡的錢,也只配去街邊小吃。

城中村。

羊湯館。

坐定後,朱魁尷尬一笑,“對不起山子,我兜裡沒什麼錢,只能請你喝羊湯。”

陳山笑道:“兄弟之間,不必說這些。”

多年未見。

陳山還是當年那個陳山,正直、熱血。

回想起當兵的日子,朱魁不免有點熱淚盈眶。

朱魁指了指蘇櫻雪,扭頭問道:“山子,她就是你經常掛在嘴邊的蘇櫻雪吧?跟你還挺配的,郎才女貌。”

陳山乾咳了幾聲,“是的。”

正在逗朱果果的蘇櫻雪,不免有點小激動,心道,算你有良心,還知道跟你戰友提起我。

很快。

四碗羊湯就上齊了。

朱果果拿起勺子,激動的說道:“果果最喜歡喝羊湯了。”

朱魁摸了摸朱果果的腦袋,憨笑道:“丫頭,慢點喝,小心燙嘴。”

朱果果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自顧喝著羊湯。

還別說。

這家的羊湯,真是不錯。

“豬爺,朱魁在那!”

就在陳山喝羊湯的時候,從巷口方向,傳來一聲厲喝。

等陳山扭頭看時,卻見範強帶著一幫人,殺氣騰騰的衝了上前。

朱魁臉色微變,“不好!是範強!”

陳山繼續喝著羊湯,氣定神閒的說道:“朱魁,淡定!”

朱魁苦笑道:“山子,你讓我怎麼淡定?看範強身後跟著的人,滿臉兇相,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陳山喝完最後一勺羊湯,擦了擦嘴說道:“我陳某人,也不是好惹的!”

話音剛落。

範強等人,已經走到了跟前。

範強只是使了個眼色,就見劉豔紅,將離婚協議書遞了上去。

劉豔紅冷笑道:“死瘸子,趕緊簽字吧,老孃可不想當寡婦。”

像劉豔紅這種老婆,不要也罷。

朱魁心下一橫,掏出鋼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了名字。

陳山瞥了一眼劉豔紅,冷冷的說道:“你一定會後悔的!”

“你個鄉巴佬,後悔你妹呀,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知道是誰在找你們嘛?省城的野豬!”劉豔紅拿起離婚協議書,退到了範強身邊。

省城的野豬?

此人以暴戾著稱,心狠手辣。

不用說。

此人一定是賀子龍派來的。

野豬摘下墨鏡,森然一笑道:“哪個是陳山?不想斷手斷腳的話,就跟老子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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