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誰敢作亂,殺無赦!(1 / 1)
誰能想到!
叱吒風雲的九千歲,竟然像狗一樣跪地求饒?!
等眾人定睛看時!
魏無忌的褲襠處,早已被尿液給浸溼!
南天的王,竟然被嚇尿了?
陳山手執鎮國劍,一臉殺氣的說道:“魏無忌,你罪無可赦!”
“你……!”
魏無忌一時氣結,強忍著怒火說道:“陳山,你別欺人太甚!別忘了!你只是陸家的一個小野種!你若殺我!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認祖歸宗!”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魏無忌!
可真是不知死活!
以陳山如今的身份!
只有陸家巴結他的份!
“認祖歸宗?”
陳山輕笑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我不稀罕!”
噗!
突然,一道鮮血噴濺而出,魏無忌的咽喉,就被陳山一劍給劃破了!
幾乎同時!
魏無忌的屍體,慢慢倒在了血泊裡,死不瞑目!
死了?
九千歲就這麼死了?
澹臺雪玉臉微變,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陳山甩了一下鎮國劍,冷視著陸九鼎,“陸老狗,我允許你說遺言!”
“饒命呀戰神!”
“我只是一枚棋子!”
“魏玲瓏才是下棋的人!”
陸九鼎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陳山一臉殺氣的說道:“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噗!
只見一道鮮血噴濺而出!
陸九鼎的咽喉,就多了一道血色劍痕!
魏玲瓏?
此人是陸野狐的髮妻!
也是陸龍象的生母!
傳聞說!
魏玲瓏心機頗深,心狠手辣!
在京城!
魏玲瓏的話,堪比懿旨!
縱使陸野狐!
也得給魏玲瓏幾分薄面!
陳山收起鎮國劍,冷聲說道:“朱雀,摘掉姜人王肩上的獎章!”
“是!”
朱雀應了一聲,上前摘掉了姜人王肩上的獎章。
這就是鎮國戰神!
他一句話,就可以將姜人王貶為庶民!
縱使年希堯!
也只有搖頭嘆息的份!
論權勢!
年希堯離陳山,差得遠了!
不出意外的話!
陳山會成為柱國大督軍王!
此職位!
位居百軍之首!
姜人王滿臉惶恐,“多謝戰神大人,手下留情!”
短短一個小時不到!
魏無忌、陸九鼎被殺的訊息,就傳到了陸家!
京城。
陸家莊園。
偌大的莊園。
瀰漫著一股肅殺之氣。
客廳的沙發上。
正躺著一個身穿黑色鏤空裙的美婦。
那美婦,眼神勾魂,蔥白的玉腿,撩人心扉。
她叫魏玲瓏!
陸野狐的髮妻!
素有‘妖女’之稱!
不論是實力!
還是手段!
那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主母!”
“大事不好!”
“魏無忌、陸九鼎被陳山所殺!”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灰色長衫的老者,踉蹌著衝了進來。
噼裡啪啦!
突然,一道閃電,劃過虛空,照亮了魏玲瓏婀娜的嬌軀!
魏玲瓏鳳目一顫,“你說什麼?我弟弟死了?”
陸九鼎死不死!
她魏玲瓏,是一點都不關心!
但魏無忌的死!
著實讓魏玲瓏,難以接受!
這些年來!
魏家一直在暗中佈局!
像魏無忌,就是魏家的重點扶植物件!
可誰想!
魏無忌竟然被當年的野種所殺?!
魏玲瓏陰沉著臉說道:“陸九淵,你細細說來!”
陸九淵!
陸家九大戰僕之一!
跟陸九鼎不一樣!
此人精通商道!
在商界,頗有聲望!
傳聞說!
陸九淵三個字,就值百億!
像魏家,能有如今的財力!
陸九淵功不可沒!
陸九淵凝聲說道:“老奴聽說,是鎮國戰神突然駕臨魏家,替陳山撐腰!”
不解!
魏玲瓏十分不解!
鎮國戰神陳仙芝!
他可是北境之主!
柱國大督軍王尉繚的義子!
未來的柱國大督軍王!
而陳山呢!
他只不過是一個卑賤的贅婿!
試問!
一個贅婿,怎麼可能結識鎮國戰神?!
魏玲瓏玉臉微變,顫聲說道:“鎮……鎮國戰神為何要替一個小野種出頭?!“
陸九淵凝聲說道:“老奴聽到過一個傳聞!”
魏玲瓏冷冷吐出一個字,“說!”
陸九淵吞嚥著唾沫說道:“老奴聽說,陳山的老婆蘇櫻雪,是霖市第一美女!而鎮國戰神,曾在霖市舉辦慶功宴!老奴揣測,一定是鎮國戰神,被蘇櫻雪的美色誘惑!這才替陳山撐腰的!“
難怪!
鎮國戰神會賜給蘇家鎮國鼎!
魏玲瓏獰笑著說道:“這小畜生,還真是好手段!為了報仇,竟然不惜將老婆獻給鎮國戰神?!”
“主母!”
“現在怎麼辦?”
“九千歲一死,南天勢必大亂!“
“老奴擔心,會有人興風作浪!”
陸九淵一臉擔憂的說道。
魏玲瓏一臉殺氣的說道:“陸老,您親自去一趟頌市,務必穩住局面!誰敢作亂!殺無赦!”
陸九淵抱拳說道:“老奴遵命!”
突然間!
陸九淵似是想到了什麼,“主母,那替九千歲報仇的事?”
魏玲瓏冷聲說道:“報仇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本宮自有算計!”
“老奴告退!”
說完之後,陸九淵就轉身出了客廳。
魏無忌不能白死!
雖說魏玲瓏,動不了鎮國戰神!
但殺一個陳山!
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過!
鎮國戰神正在頌市巡視!
就算魏玲瓏想要報仇,也得找一個,實力跟背景,不在鎮國戰神之下的人!
否則!
派再多的人去殺陳山,也是徒勞!
魏玲瓏撥通一個電話,“權傾朝,你欠本宮的人情,也該還了!”
“請說!”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魏玲瓏一字一頓道:“替本宮去頌市殺一個人!他叫陳山,蘇家贅婿!窩囊廢一個!”
翌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
權真武就開車去機場,將一個叫權政宰的人,接到了酒店。
殺一個窩囊廢!
何須權傾朝親自出手?!
此次前來頌市!
權政宰就是為了擊殺陳山!
下了車的權真武,笑著說道:“小叔,您怎麼突然來頌市了?”
權政宰環抱雙臂,漠然說道:“殺人!”
權真武心下微顫,“殺誰?”
權政宰冷冷的說道:“一個叫陳山的窩囊廢!”
聞言!
權真武臉色大變,“小叔,你不是陳山的對手!你可千萬不能衝動呀!”
啪!
啪!
權政宰掄起巴掌,狠狠抽了權真武兩耳光!
“閉嘴!”
“你個丟人現眼的東西!”
“我權政宰,可是飛虎的教官!”
“以我的實力,只需一拳,就可以要了陳山的狗命!”
權政宰罵罵咧咧的喊道。
而就在這時,陳山提著豆漿,迎面走了上前。
一見陳山!
權政宰心下竊喜,“房錢省下了!權真武,你去退房吧!等我殺了陳山,你就開車送我去機場!”
聞言!
陳山臉色一寒,“年輕人,你口氣不小呀!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在這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