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言靈血稅】(求追讀)(1 / 1)
“我將見證你的偉業或是死亡。”
聽見這句話的紀載愣住了,這不是一個歷史幻境嗎?
他能說自己想說的是因為他是被拉進這個幻境中的,擁有自己的意識,但康斯坦丁為什麼也能說話?!
這一個小小的幻境難不成還能把青銅與火之王拉進來不成?!
“父親,你聽見我剛剛說的話了?”
紀載感覺自己汗都要下來了,有一種發表中二言論被自己老爹抓包的尷尬。
“很早就在了,‘征戰的號角將由我吹響。諸神將被投入烈火!震怒之日即將降臨!’.......”
“別說了別說了。”紀載尬的腳趾扣地,趕緊扯開話題,“你已經醒來了嗎?”
“還沒有。”
“在繭中的時候與外界傳訊消耗很大的吧。”紀載有些擔憂。
“是啊,損傷很大,可能到時候會再丟失一些力量吧。”
康斯坦丁溫柔地笑著。
“那你還......”
“我的孩子在向世界高聲宣告著他即將締造的偉業,我又怎能不在。
況且對方居然狂妄到如此境地,不動手反擊一下到時候對方真以為沒人為你站臺。
我只是衰弱了,又不是真的死了。”
康斯坦丁看向路鳴澤的方向,冷哼一聲。
遠處的路鳴澤衣襬上燃起火焰,手掌被燒的一片焦黑。
“呵,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要來救他,你們火王一族遲早死在心軟上。”
路鳴澤嘲諷了一句,控制著火車衝入迷霧之中。
見路鳴澤離開,康斯坦丁收回目光繼續詢問紀載。
“你真的準備好去承載這份苦難了嗎?”
紀載點點頭,“我準備好了!”
“即使相較於這份苦難,死亡都是一種解脫?”
“即使如此。”
康斯坦丁看著紀載,紀載回以堅定。
“你的未來會很宏偉,也會很艱難。
我能鍛造的利刃無法滿足你將要踏上的登神長路。”
康斯坦丁嘆息。
他伸出手,向虛無之中猛地一扯。
漫天火焰在他的指令下化作利刃揮下。
隨著火焰巨刃揮下,紀載感覺自己身體中有什麼東西斷裂開來。
“我只能予你以鐵,你的未來將由你自己鑄就。”
火焰湧入紀載的身體中。
他開啟【鏡瞳】,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鉅變。
【紀載
血統(力):次代種(記憶丟失,多次衰弱)
現血統評定:超A級混血種
言靈:鏡瞳、劍御、血稅
剩餘言靈位:1
學識(權):胎教
技藝:青銅與火基礎言靈庫(已喚醒)、基礎鍊金學】
這次康斯坦丁的強化讓他多了一個言靈位置,以及他從未見過,名為【血稅】的言靈。
【血稅
起源:尼德霍格
言靈序列:???
誕生時間:黑白王朝末期
簡介:抽取同族之血,提純而後熔鑄進自己的血中。
評價:世界會遺忘,但血不會。——尼德霍格】
康斯坦丁解釋道。
“龍的血具有力量,但你的血在太多次繭化中變得太稀薄了。
但這也不是壞事,如果你依靠我的血獲得力量,那你未來的上限就是我。
你需要用【血稅】去重新鍛造屬於你的血統。”
重新鍛造血統?!
紀載從【血稅】這個言靈中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的殘忍。
“我似乎從未聽說過【血稅】這個言靈,也從未聽說過血統還能重鑄。”
紀載都不敢想象,如果有提升血統的方法,那些同族會有多麼瘋狂。
“這是一個禁忌,它起源於黑白王之戰。
在白王戰敗之後,為了收回曾經賜予白王族裔的血,黑王創造了這個言靈。”
“我要殺死曾經的朋友們嗎?”紀載發現自己有些口乾。
“如果你能找到富有龍血的東西,也可以用。”
康斯坦丁搖頭嘆息。
“不過你現在實在是太弱了。
你找上那些繭化次數少的同族,估計還沒發動言靈就被人家綁起來了。”
我繭化了這麼多次還真是對不起了,紀載腹誹。
“好好去提升你的血統吧。”康斯坦丁笑了起來,“沒有力量的你,現在什麼都做不到。
你現在的血統估計檢測出來連也就是比較優秀的A級混血種,連S級都很勉強。
你要走的路很長,也很難。”
“......即使如此,我依然會向前。”
“很好。”康斯坦丁又是一聲嘆息。
孩子太有志向也讓做父親的頭疼,總是怕他受傷。
就在此刻,天邊碎裂的痕跡漫延開來。
尼伯龍根愈發破碎。
“你也該回去了,再不回去這片尼伯龍根也撐不住了。”
“父親你現在在哪?”見康斯坦丁要離開,紀載趕緊問道。
“我在三峽,你別衝動,我能察覺到周圍有複數的混血種存在。”
康斯坦丁看向遠處,那是路鳴澤和路明非身處的方向。
“而且他們背後有龍在支援,你要小心,不要輕舉妄動。”
有龍?紀載的心情變得沉重,有龍支援那事情可就嚴重了。
無論是自己族中謀逆還是別族的陰謀,都證明著他的同族不再可信。
“還有一點,不要妄論諸神,他們從我們的精神在中誕生,龍的一舉一動都會被他們察覺。
你現在還弱小,精神中掀起的漣漪他們察覺不到。
但在你強大之後,每一次關於他們的思考都可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我知曉了。”紀載沉重地點點頭。
“你離開吧。”
康斯坦丁的身影逐漸變得虛幻。
“我期待在青銅城的大殿上見到你燒錄的傳奇。”
.......
“紀載他是龍?!”路明非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還有他們說的諸神是什麼東西。”
“凡有言必被知哦,哥哥你血統這麼高也要小心一點呀,不要妄議諸神。”
路鳴澤敲敲路明非的額頭。
“都怪這兩個搶戲的,搞得我們的相處時光都變少了。”
列車此時已經穿過黑王死去的冰原,進入下一個山洞,搖曳的燈光似乎和普通的列車沒有什麼不同,唯有車窗上還在蒸騰的龍血訴說著方才的一切確有其事。
路明非還有很多想要問的,但此時路鳴澤已經將手掌貼上了他的胸口。
“其他問題留到學校再說啦。”
路鳴澤擺出詠春的架勢手掌猛地發力。
“走你!”
.......
列車重新變得明亮,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虛幻。
“醒醒,醒醒,明非!”
路明非恍惚間聽見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好像是一個金髮糙漢在搖晃他,邊上的黑髮東方人也很著急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血統太高看到畫被衝擊暈過去了?”這是一個老教授的聲音。
路明非認得這個聲音,是古德里安。
“他可能陷入深層靈視了,得喚醒他,再這樣下去他會迷失在靈視中的。”
這個聲音路明非不認得。
“怎麼喚醒?”
“透過外界震顫中樞神經和大腦白葉造成神經系統短暫失聯再重啟。”
“這麼複雜?這我哪會?!”芬格爾震驚。
“給他兩個大嘴巴子。”
“你早說啊。”芬格爾開始擼袖子,他手臂上遒勁的肌肉塊塊隆起。
這一巴掌下來失聯是肯定的,能不能重啟那就不好說了。
眼見芬格爾的大嘴巴子就要抽下來,求生本能讓路明非趕緊彈了起來。
“醒了醒了。”
“你小子真是嚇死人。”
芬格爾把手放下來。
“你和紀載看見畫就開始睡,睡了快一路了。”
“可能血統高的人都這樣。”
古德里安教授倒是很樂觀。
“這位是富山雅史教授,他負責你們的心理健康問題。”
“你好。”富山雅史說道。
路明非把他和前面那個招呼芬格爾掄自己嘴巴子的聲音結合了起來。
“鑑於你們的靈視比較強,我們覺得還是給你們看點沒那麼衝擊的材料比較好。”
古德里安從富山雅史手中接過圓柱形的玻璃瓶。
“比如說直接看龍的幼體吧。”
淡黃色的福爾馬林溶液中浸泡著一個像蜥蜴一樣的生物,如果不是背後的兩對小翅膀,說他是蜥蜴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你們對於‘衝擊’這個詞可能和我理解的不太一樣。”路明非吐槽道。
你們管直接看龍的幼體叫更不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