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放逐奧丁(1 / 1)
青銅與火雙子的力量擴大著被夏彌撕開的尼伯龍根界門。
七宗罪中針對奧丁的【嫉妒】和【饕餮】刺在奧丁身上頂著他向著界門中退去。
斯雷普尼爾的八足狠狠地扒在地上,但仍舊阻擋不了奧丁被向後推去。
奧丁金色的瞳孔緊緊地盯著紀載。
就差一點點。
只要紀載再晚來一些,他都可以在諾頓和康斯坦丁死後將青銅城納入手中。
而現在,就因為紀載的那一拳和耶夢加得複製體的一個小小界門!那些偉大的鍊金成就和火王雙子的龍骨,都將與他失之交臂。
龍王之間的搏殺失之毫釐則差之千里。
康斯坦丁和諾頓抓住了奧丁愣神的一瞬,將奧丁原本穩勝的局勢變作兩敗俱傷。
紀載看著奧丁逐漸遠去。
“終於要結束了。”
直面一位完全體龍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特別是這位龍王還在信仰領域深耕多年,精神已經完全不知道被禱成什麼樣了。
露出真身的奧丁讓紀載感覺自己再多看一眼都要爆炸。
現在的奧丁龍軀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汙染了。
這也是奧丁這麼輕易就被推向尼伯龍根網道的原因,物質世界強烈排斥著屬於精神生命!
紀載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奧丁充滿殺意的語調就從界門中傳來。
【嫉妒】和【饕餮】卡在奧丁的肩膀和心臟處,上面運轉的鍊金矩陣撕扯著奧丁的神經。
但他依然站在那,怒斥著火之雙子。
“諾頓,康斯坦丁,冥頑不靈!”
“紀載,永遠不要以正常的邏輯去揣測一位龍王,每一位龍王精神中所對應的罪會讓他們偏執。”
諾頓抓緊時間指出紀載的錯誤
“哥哥,他要衝回來了。”康斯坦丁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那獨眼的龍王居然直接抓住了針對他的兩把七宗罪,任由自己的精神被【嫉妒】和【饕餮】刺傷,頂著刀劍向現實世界衝!!
“果然風王一系的都是瘋子。”
諾頓罵了一聲,七宗罪針對的不僅僅是肉體,更是會傷到龍的靈魂。
而奧丁在靈魂和肉體雙重劇痛的情況下還不放棄,諾頓也不知道是該說奧丁堅韌還是瘋狂。
“不過,可不止你是瘋的啊!”
諾頓露出猙獰的笑容,“來,和我們玩自爆,你有這個覺悟嗎?!”
青銅與火雙子的血已經燃幹,晶瑩蒼白的骨骼從皮囊下伸出。
那骨宛如柴薪,被投入火中。
燃燒,再燃燒,逼退那依然狂暴的獨眼之神。
而後,骨也幾乎燒盡。
奧丁抗著火焰的沖刷站在界門之前,“你們,已是末路窮途!”
諾頓卻笑了。
“奧丁,虧你研究了那麼久的精神,你難道不知道,精神就是最好的燃料嗎?”
“什麼?”奧丁的臉上出現一抹愕然。
下一刻,無形的靈魂燃燒著,放出比有形之物被點燃時還要熾熱的高溫!!
心勝於物,靈魂的燃燒的高溫高於一切權能。
諾頓的靈在火中微笑。
“嘿嘿,奧丁,這就是我們熱血沸騰的組合技了,你覺得如何啊?”
靈魂燃燒放出的烈焰讓奧丁承受不住向後退去。
“瘋子,靈魂的消散不可逆轉,就算你們還有繭也不可能在繭化轉生。”
“我不負黑王。”
諾頓的靈魂震顫著消融著,化作火焰。
燃燒,燃燒!!
“滾吧叛徒。”
火焰化作咆哮的怒龍捲著奧丁。
這是屬於靈魂上燃起的烈火,燒融的不僅僅是物質,更是精神!!
尼伯龍根和物質世界的邊界被來自靈魂的火焰所燒融!!
擴大!再擴大!
最終擴大到讓奧丁無力抵抗來自尼伯龍根網道的引力!
七宗罪組成的鍊金陣撕裂湍流和奧丁一起跌進尼伯龍根網道中。
奧丁最後看了諾頓和康斯坦丁一眼,抓著刺在身上的【嫉妒】和【饕餮】消失不見。
【暴怒】、【傲慢】、【貪婪】、【懶惰】沒有出現,只有【色慾】被紀載眼疾手快地抓住。
而後,伴著奧丁的狂怒,界門合上。
放逐成功!
以兩位龍王的代價。
“呼,這下終於是算結束了。”
諾頓鬆了口氣,為數不多的骨頭架子倒下,被紀載伸手接住。
“真是弱的厲害啊,不過還好奧丁沒有拼到底,讓我還有點時間給你講完最後的話。”
紀載把諾頓輕輕放在康斯坦丁身側。
諾頓無力的伸手攏住弟弟。
“抱歉了弟弟,我們可能不能再見到戰旗立起,群龍環繞。”
康斯坦丁搖搖頭,“我不再是那個怯懦的弟弟了,我也是青銅與火的王,這也是我的決定。”
“我為你驕傲,康斯坦丁。”
諾頓摸了摸康斯坦丁的頭,伸手向著紀載招招。
“紀載,你過來。”
紀載走上前,諾頓張嘴說道:
“每位龍王都有自己的計劃,不要盲目相信他們,曾經的同族和朋友也不可以盡信,他們很多已經向神祇墮落。”
諾頓抓緊時間教授紀載關於龍王的知識。
他的語速飛快,把龍族那些不能寫於紙,只能宣之於口的神秘儘可能多地教給紀載。
紀載努力地記憶和理解諾頓所言之事。
當諾頓教授他如何與龍王對戰的時候,他才那麼真實的認識到——
那躲在父輩龍翼下的日子結束了。
從前他以前不用去學的東西,在羽翼破碎後將接踵而至。
“龍王可怕,偏執,但我們的行為不是不可預測的。
就像我,就一直在因無法遏制的暴怒而失去。
比如今天,我們本該在見到洛基的那一刻退走或是封印青銅城。
但我不可忍受奧丁的背叛,所以我和他拼了。
如果不是你,青銅城今天可能就要被奧丁拿走了。”
諾頓有點悵然,他的【暴怒】之罪讓他失去又失去,族裔流亡,家國崩碎。
“總有東西高於其他。”
紀載說道。
譬如榮耀,譬如信仰。
當魂歸冰山王座之時,我們已行盡該行之路,便是好的。”
諾頓搓了搓紀載的頭,“你還教育起我來了?”
“開解,開解!”紀載說道,“當時你在網上噴不過別人的時候還是我幫你罵的,是吧老唐。”
被紀載提及黑歷史的諾頓臉上一黑。
“嘿,你小子還敢提,罵人的話一點就會,權能卻現在都還在【胎教】,這都多久了?”
康斯坦丁聽著哥哥和紀載說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撇了撇嘴。
紀載好像是我的兒子吧?怎麼你麼倆這麼熟?
“這不是沒學習機會嘛,我也想學,我可太想進步了!”
紀載搓搓手,眼巴巴的看著諾頓和康斯坦丁。
“你可拉倒吧,我還不知道你?
當初你們四個天天惹是生非,每天關於你的投訴信和雪片一樣多。
鍊金賢者的尊號裡沒有一絲文采,全是武功!”
諾頓恨鐵不成鋼的嘆了一聲。
“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了。
青銅與火的權與力,只能交予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