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她想摸一下腹肌(1 / 1)
“小叔,還有多久到?”正往醫院趕的林姣,一遍遍看著時間。
裴贄開啟轉彎燈:“馬上。”
他沿著並不寬闊的街道,駛向同濟醫院,停在住院部樓下。
被夜色包裹的醫院竟顯冷清。
空蕩走廊上,迴盪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又被一扇門隔絕在外。
“伊瀾。”林姣的視線掠過病床,壓低聲音問:“他怎麼樣?”
“剛洗完胃。”
“嚴重嗎?”
“目前沒什麼大問題。”
裴伊瀾攏了攏身上的毛毯。
她望著陷入沉睡的江燁,酒店所發生的一幕,再次浮現在眼前。
“姣姣。”她雙手握著紙杯:“你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多噁心!”
“她強迫江燁了?”
“差一點。”
聽她描述出江燁被扒褲子的情形,林姣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她握住裴伊瀾的手,指腹撫過那幾條抓痕:“這是怎麼弄的?”
“她抓的。”
“你跟她打架了?”
“準確來說是我打她。”裴伊瀾微微仰頭,喝下半杯水:“她的臉都被我打腫了。”
林姣想象得出她當時有多生氣。
她側眸看向裴贄:“小叔,你找護士要一瓶酒精過來。”她嫌那個人的指甲髒。
“好。”裴贄起身往外走。
他拿著酒精回來的時候,恰巧碰上打完電話的曲紹:“查清楚了?”
“那可不。”他的動作一向快。
曲紹走到她們面前,言簡意賅地講明姜熒娜跟江燁的關係。
當提到合同一事,裴伊瀾的拳頭又捏緊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
林姣也很生氣:“因為一己私慾就要毀人前程,她也配說喜歡?”
“她只配在床上當蕩……”
“婦?”
“不是。”裴伊瀾接收到裴贄投來的眼神,哪敢再說一句髒話。
她轉移話題:“她潛過多少人?”
“七八個?”
“那些人沒曝光她?”
“都是自願的。”曲紹拖著椅凳往前挪了挪:“姜熒娜出資源,他們負責出肉體。”
“她多大年紀了?”
“這個我沒問。”他停頓一下:“看樣子應該跟你們差不多。”
林姣沒料到她這麼年輕。
她沒再追問那些破事,更關心裴伊瀾的想法:“你打算怎麼做?”
“等他醒來再說。”裴伊瀾嘆氣:“以我們現在的關係,我還不能幫他做決定。”
“那你的傷怎麼算?”
“認了。”她給林姣遞完眼神,故作可憐的模樣:“反正沒人幫我出氣。”
林姣瞬間看懂她唱的哪一齣。
她低下頭,摩挲著紙杯邊緣:“換做是我,估計也沒人幫。”
“你男朋友呢?”
“他連侄女都不管,哪會管我?”
裴贄無奈低笑。
他攬緊林姣的腰,兩指捏著她白皙的下巴,微微往上抬。
“誰說我不管?”他如若無人般親吻她的唇:“你們想怎麼做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
林姣推開他的肩。
她跟總算可以‘仗勢欺人’的裴伊瀾商量許久,臨走時都意猶未盡。
“小叔。”回到家,她靠著裴贄躺在沙發上:“你以後跟別人吃飯要多注意一下。”
裴贄知道她的擔憂。
“姣姣。”他撫摸著那頭長髮:“我不會讓那種情況發生。”
“萬一呢?”
“每次應酬都有曲紹在我旁邊,一旦發現問題,我隨時能走。”
所以不存在‘萬一’。
他也不允許。
林姣抬起頭:“反正你要保證不喝別人的酒、不接別人的煙,也不跟誰單獨見面。”
“我保證。”
“如果你在沒做到的前提下被誰帶走了,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裴贄認真應下。
正當他準備揭過這個話題,耳畔又傳來她的聲音:“反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
“雖然我不希望有除我以外的第二個人,跟你做最親密的事。”
林姣迎上他的視線。
她的眸光十分堅定:“但你要是被強迫的話,我不會怪你。”
有那麼一瞬間,裴贄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她對他的喜歡及在乎。
他的掌心寸寸上移,穿過細軟的髮絲托住她的後腦:“沒有如果,我只屬於你。”
灼人的呼吸噴灑下來。
林姣的唇瓣被他烙上痕跡。
她撫過他脖頸的肌膚,指尖落在他胸膛,替雙耳聆聽他的心跳。
氣氛恰到好處時,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故而斂下那雙眸。
“我想……”
裴贄警鈴大作:“你不想。”他趁著理智還未崩塌,及時退離。
“我還沒說完呢。”
“那你說。”
林姣像只勾人的小狐狸似得,貼近那張俊臉:“我想摸一下你的腹肌,可以嗎?”
“怎麼突然提這個?”
“我聽別人說,腹肌很好摸。”
裴贄猜到了‘別人’是誰。
“改天給你摸。”他扯過毛毯,蓋在他們身上,生怕阻攔不了她。
“改到哪天?”
“合適的那一天。”
“你重新說。”林姣像是不得到一個準確時間,不會罷休似得。
裴贄深知他逃不掉了。
“等你複查以後。”他撥開她後腦的頭髮看一下傷口:“好麼?”
“那你要讓我多摸幾下。”
“具體幾下?”
“十下。”林姣攀上他的脖頸,誤以為他會喜歡這種互動:“不夠可以再加幾下。”
“夠了。”裴贄不想玩火自焚。
為避免她又想出新招數來折磨他,他對著那堆生日禮物抬起下顎,讓她過去拆。
林姣先拆開Baccarat的盒子。
她拿出盒中的那對水晶杯,透過燈光觀賞之餘,不忘問他:“你猜這是誰送的?”
“曲紹。”裴贄瞥一眼就有數了:“只有他想得起一輩子的諧音。”
林姣想想也是。
她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又拆開第二隻Burberry的盒子。
兩條圍巾隨之映入眼簾,她僅看風格就知道是淺玥送的:“小叔,你有同款嗎?”
“沒有。”
“那等降溫了我們再戴。”
裴贄勾起薄唇:“聽你的。”他回完曲紹的微信,繼續看她拆。
接連將禮物跟他們對上號,林姣走到一隻被封好的紙箱前。
她用剪刀劃開膠帶,看著裡面那堆小盒子,挑眉道:“楚裕舟的禮物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