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必然要給他甜頭(1 / 1)
“哪個是他?”
“ID叫‘狂野的蛐蛐’那個。”
江燁的嘴角抽了抽。
他在群裡艾特所有人,先表達感謝之後,再給他們發位置。
鬥地主低保戶:[週五所有的消費由江公子買單,大家不醉不歸哈!]
PL:[@燁,幾點?]
狂野的蛐蛐:[啥意思?你倆是好事將近了嗎?@燁,@瀾。]
鬥地主低保戶:[你3G網?]
狂野的蛐蛐:[5G。/圖片/]
燁:[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霖城喝不醉:[嘖。踢翻狗糧.jpg]
燁:[@PL,六點半。]
江燁的指尖在二十六鍵遊走。
他邊回訊息邊問裴伊瀾,每個ID對應的人是誰,不知不覺地拉近與他們的距離。
“你們聊什麼呢?”淺玥打著呵欠,走到他們身邊:“手機一直在震。”
“週五的事。”
“江燁的身體怎麼樣了?”
“好多了。”江燁抬起頭,那雙褐色的眼眸閃過一絲和善笑意。
他模樣生的不差,周身散發的氣息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淺玥的視線在他跟裴伊瀾之間,來回遊走幾圈,越看越般配。
她放鬆地倚靠在椅背上:“你跟姣姣都脫單了,只剩我了。”
“你打算多久收竿?”
“過年前。”
“那也快了。”林姣抵著護欄:“談戀愛之前,你能接受他親你嗎?”
“要看親哪兒。”
“親臉?”
“那可以。”淺玥把玩著鋼筆:“給他一點甜頭是必然的。”
“我估計他等不到過年。”裴伊瀾拿起水果刀:“你先做好準備。”
“被他強吻的準備?”
“不是。”她低下頭,慢條斯理的削著蘋果皮:“被他告白的準備。”
“隨他。”淺玥為得到長久的戀情,只有先忍:“反正我不會接受。”
裴伊瀾把蘋果切成三塊。
她先後遞給她們,美滋滋的看江燁給她擦手:“他纏著你怎麼辦?”
“玩消失。”
“夠狠。”
“不狠一點怎麼改掉他的毛病?”淺玥淡淡道:“我不想太早跟他over。”
“他的確該改了。”林姣不希望他一直這樣下去,故而很贊成。
她嚥下嘴裡的果肉:“今天中午他追求者還給我打電話了。”
“說什麼?”
“她想讓我給他們製造機會。”
淺玥在得知對方是星禾的藝人時,隨口一問:“她漂亮麼?”
“不記得了。”
“江燁,你認識嗎?”
“見過幾次。”江燁如實道:“長得還行,跟你風格不一樣。”
“她是哪種?”
“偏可愛。”
“那他肯定沒興趣。”裴伊瀾見過他那麼多前女友,幾乎能摸透他喜歡的型別了。
淺玥沒放在心上。
她扔掉捏在手裡的紙團,挺直背脊活動著肩頸:“那個誰處理好沒?”
“你是說蕩……”裴伊瀾及時嚥下喉間的話,輕咳道:“還沒有。”
“誰在辦?”
“曲哥。”
“我要先走了。”林姣下午還要上班沒辦法在外邊耽擱太久。
“你路上慢點兒。”
“好。”
她走後沒多久,忙碌一上午的淺玥亦帶著倦意回辦公室了。
留在病房的裴伊瀾繞過床尾,從另一端鑽進被褥:“你困嗎?”
“還好。”江燁連喝兩口水。
他攬著她的腰肢,凝視那雙水潤的杏眸:“你們說的人是誰?”
“堰哥。”
“處理那個。”
裴伊瀾的嗓音略低:“姜熒娜。”她沒有避開他的視線:“處理她是小叔的意思。”
“你負責出主意?”
“差不多。”
江燁挪動枕頭跟她躺下來。
他面對面環抱著她,靜靜聽著那不夠周密卻足以解氣的計劃。
宛若銀鈴般的笑聲隨之響起,又被一陣微涼的風包裹,悄無聲息地溜出門窗縫隙。
對此毫不知情的姜熒娜,還跟她剛潛的藝人躺在酒店共享歡愉。
她轉頭望著驕陽,唇邊溢位能讓人滋生邪念的聲音,步步引著對方踏入她的陷阱。
或是昨夜的一切讓她太過憋屈,她只有在對方身上找補回來。
似要用直襲頭頂的愉悅感,壓下所有不美妙的記憶,包括她對江燁複雜的情緒。
“嗡——嗡嗡——”
傍晚時分,一陣接連不斷的震動聲傳來,打破瀰漫在周遭的曖昧。
電話是助理打來的,她微顫的聲音滿是著急:“姜董,您上熱搜了。”
“什麼熱搜?”
“您以權欺壓女藝人的事。”
姜熒娜連忙開啟微博。
她播放熱度最高的一條影片,見她讓女藝人跪著擦鞋、自扇耳光、給她磕頭等畫面逐漸出現時,她的大腦瞬間就空白了。
“誰幹的!?”她面目猙獰道:“公關部是吃屎的嗎?熱度都快兩百萬了還不撤?”
“撤不了。”助理戰戰兢兢道:“目前只有頂其他熱搜上來,但幾乎沒有效果。”
“那就聯絡營銷號,讓他們刪!”
“……聯絡不上。”
姜熒娜深呼吸。
她攥著被單的手愈發用力,都恨不得一把將其扯爛:“繼續聯絡,錢不是問題。”
“還有一件事。”
“說!”
“營銷號那邊放出訊息,說今晚九點會發其他內容出來。”
助理緊張到腳趾都摳緊了:“您知道他們說的內容是什麼嗎?”
“你問我我問誰?”姜熒娜在電話裡亂罵一通,那股氣都還咽不下。
她踢開被褥,剛想起身穿衣服,躺在旁邊的男人就從身後抱上來。
他以慣用的方式哄她開心,討好的姿態讓她很難甩開他:“寶貝,別想那麼多。”
“你先放開我。”
“我捨不得。”
姜熒娜對上那雙含情的眼,波動的情緒平復下來:“熱搜都快爆了,我沒心情。”
“沒事,他們會解決好。”
“解決不了呢?”
“不是還有你父親嗎?”男人抱著她前往浴室,風清雲淡道:“他又不會不管你。”
“但他會罵我。”
“只是罵一頓而已。”
姜熒娜還是不安。
她站在花灑下,迎著溫熱的水流抬起下巴,又問他:“你覺得其他內容是什麼?”
“沒有內容。”
“什麼意思?”
“他們想敲詐你。”他擠出洗髮水,塗抹在她的髮根:“不然為什麼要等到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