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她不像其他女人(1 / 1)
“我好像聽見聲音了。”她扯著他的衣襬溫聲催促:“你快看看。”
周堰深掀了掀眼皮:“三支。”他輕拍她的背脊:“我再帶你玩兩次。”
淺玥又跟他挑球。
她學得很慢,先讓他帶著打兩次又主動投一次,最後再讓他教。
為避免給他一種刻意感,到後期就不需要他在旁邊守著了。
周堰深亦懂得見好就收。
他在第三次鬆開她的腰肢後,減少接觸的頻率,以示範來教會她。
“淺玥,你累麼?”見牆上的時鐘指向四,他率先放下圓球。
“還好。”
“過來休息一下。”
淺玥跟他坐在方桌前。
她端起散著熱氣的茶杯,氤氳的水霧為她雙眼蒙上一層紗,神秘又顯溫柔。
“周先生。”她嚥下兩口果茶:“你除了保齡球以外,還會玩什麼專案?”
“很多。”周堰深倚靠著椅背,姿態散漫:“像高爾夫、攀巖、射箭都會一些。”
“這麼全能?”
“還行,跟專業的沒法比。”
淺玥將手肘抵在桌面:“他們有名教指導,肯定不能比。”
她不像其他女人,為得他歡心一昧誇讚,而是實事求是跟他說清兩者的區別。
周堰深欣賞她的真誠。
“你說得對。”他摩挲護腕,嘴角的笑意更甚:“下週我帶你去攀巖,怎麼樣?”
“下週幾?”
“看你時間。”
“那我定下來跟你說。”淺玥想讓他時刻念著,不急著答應。
她劃開手機回兩條微信,趁著時間還早又到助走道上,跟他比賽打兩局球。
同做一件事很容易拉近距離。
當他們離開球館前往附近的餐廳,彼此之間的話題都比下午剛見面時多上許多。
周堰深選定的中餐廳環境典雅。
隔著餐桌的紅木屏風及四面懸掛的燈籠,皆透著古色古香之感。
他在靠窗邊倒數第二扇屏風前停下腳步,紳士地為她拉開椅凳:“這家餐廳沒有包間,只能坐外面。”
“沒事。”淺玥打量周遭:“他們的裝修做得不錯,我很少看見有類似風格的。”
“不止是裝修。”他繞到對面,拿起iPad遞給她:“他們的菜更不錯。”
“你先推薦兩道?”
“黑椒豬蹄煲、蟹肉春捲還有魚子醬烤鴨是我吃得比較多的。”
淺玥從招牌菜裡翻找出他所說的這幾道,下單後又問他:“荔枝蝦丸子好吃嗎?”
“姣姣說好吃。”周堰深在熱意的驅使下脫下夾克:“你點一個試試。”
“好。”淺玥聽他說每一道菜的份量不算多,只有再往後翻翻。
她放下平板:“你……”
“堰深。”一聲輕喚打斷她的話,模樣姣好的女人隨之走來。
喬柔在周堰深身旁坐下,如百靈清脆般的嗓音噙著想念:“我都好久沒看到你了。”
她是周堰深的前前女友,比他跟杜薇在一起的時間要長几天,但分手原因都一樣。
——他膩的太快了。
“你沒拍戲?”周堰深的神情平淡,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員工。
“剛殺青呢。”喬柔彷彿才注意到淺玥一樣,笑著問:“你是星禾新籤的藝人嗎?”
“不是。”
“你很漂亮。”她誇完一句朝淺玥伸出手:“我叫喬柔,堰深的前女友。”
“淺玥。”淺玥很給面子的握一下,並不像她那樣強調關係。
她忽視喬柔的暗自打量,繼而聊起沒說完的話題:“你跟姣姣過來的次數多嗎?”
“不多。”周堰深喝兩口檸檬水:“她更喜歡跟我在食堂吃。”
“星禾的食堂?”
“對。”他迎上淺玥的視線:“食堂的飯菜比較合她的胃口。”
“確實。”喬柔轉頭看周堰深:“姣姣最喜歡的好像是紅燒肉?”
“排骨。”
“那我記岔了?”
“你不陪朋友?”周堰深對著她走來的方向抬起下顎,嫌煩得很。
“我想陪你。”
“不需要。”
他的冷淡讓喬柔癟起嘴。
她刻意營造出惹男友生氣的感覺,即委屈又小心翼翼:“那我過幾天再來找你。”
“找我做什麼?”
“你知道的。”
“?”他知道毛線。
周堰深沒搞懂她演的哪一齣,倒是旁觀者淺玥看得一清二楚。
她斂下眼底的情緒,不曾關注走遠的喬柔:“你們談了多久?”
“好像有一個月?”周堰深的記憶不太深刻,尤其在這方面。
“前段時間才分?”
“不是。”他看她沒有多餘的表情,才稍微放心:“上半年的事。”
淺玥調侃:“她對你還餘情未了。”
“不可能。”周堰深的潛意識就不相信她們會在分手後還念著他。
“怎麼不可能?”
“我們沒聯絡。”他屈起指尖,點著手機螢幕:“我微信上也沒有前女友。”
這點他跟淺玥一樣,不喜歡留舊人的聯絡方式,更不會有牽扯。
她盯著服務員端上桌的美食:“如果她再來找你,你怎麼辦?”
“她識趣的話不會來找我。”周堰深有所收斂,沒把話說得太狠。
他明確的態度讓淺玥沒再追問。
她伸長筷子剛想夾一塊豬蹄,就被他握住手腕:“這個很燙。”
周堰深為她夾幾塊放在瓷碗裡,又把荔枝蝦球往前推了推。
“謝謝。”淺玥享受於他的貼心,唇角揚起一抹弧:“周先生,你幫我拿一下紙。”
周堰深抬手遞給她。
他從她夾菜的頻率中,找到她最愛的一道菜,再記於腦海。
“淺玥。”他放下筷子,指著矗立在遠處的電視塔:“今晚有煙花秀,你想看麼?”
淺玥很想。
但她懂得什麼叫循序漸進,不打算在一天之內跟他做很多事。
“我困了。”她掩唇打著呵欠:“昨晚喝那麼多酒還沒睡好。”
周堰深突然意識到他的不周到。
“那我們改天再看。”他喚來服務員買單,看她的眼神依然溫和:“反正每週都有。”
淺玥起身:“嗯。”她在離開前頗為期待的往外看一眼,喃喃道:“改天一定看。”
聽清她的低喃,周堰深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亦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們迎著夕陽走出餐廳,又在夜幕降臨時,讓這一天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