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自甘墮落還要推卸責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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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舉動讓蘇恬神情莫辨。

她斂下眼底的恨意,還想以楚楚可憐的模樣獲取憐惜:“那你為什麼突然過來?”

宋臻:“何祺把你情人殺了,我們是過來看他的,你少自作多情。”

他毫不遮掩的輕蔑眼神,像在看陰溝裡的臭蟲,挨著她都會嫌臭。

蘇恬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林姣的聲音搶先:“蘇小姐,我們先談正事?”

“我跟他說話你能不能別插嘴?”

“你分不清場合麼?我過來是為了解決問題,不是聽你聊私事。”

蘇恬被噎到臉頰漲紅。

她掐著掌心坐回原位,看顧權還在不打算坑人了:“你給三十萬這件事就算了。”

“既然你開出這麼不合理的賠償金額,那我只有請律師了。”

“三十萬還不合理?別人扇一巴掌都要賠三萬,你問問外面那個怎麼打我的?”

林姣直視那雙眼:“具體情況民警跟我說了,她打人的確不對,但你也不佔理。”

“我怎麼不佔理了?”

“你跟她男朋友滾床單的事,這麼快就被你忘了?我看你真的需要補補腦子。”

“你瞎說什麼呢?”蘇恬一心虛,嗓音就拔高了不少:“林姣,你少在這汙衊我!”

“我瞎說?”林姣冷笑:“民警冤枉你了?那我找他們過來,你重新還原一下經過?”

她掐中蘇恬的七寸,讓辦公室瞬間安靜,再無爭辯的聲音。

“二十萬。”她不敢看顧權,低頭盯著腳下的地板:“我不想跟你吵了,沒意思。”

“依你的情況,我最多賠六萬,如果你不願意我就請律師來談。”

“六萬!?你逗我嗎?”

“並沒有。”林姣摁亮螢幕,眸光落在時間上:“我給你三分鐘考慮。”

蘇恬的恨意愈發洶湧,掐破的掌心沁出血珠,染紅她的指甲蓋。

她清楚耗不過林姣,正是因此才不甘心到極致,偏偏又無能為力。

“不用考慮了。”她咬牙切齒的劃開螢幕,點出支付寶的收款碼。

林姣掃碼轉給她。

她到大廳找民警說明情況,簽完一系列資料,再帶方嫣雯離開。

“喂。”方嫣雯停在派出所門口的花壇邊,理直氣壯道:“你再給我轉十萬塊錢。”

“找你媽要。”

“你先轉我,到時候讓她還你。”

“不行。”林姣不想管她的事,來這一趟已經算仁至義盡:“你直接給她打電話。”

“煩死了。”方嫣雯抱怨一句,看她要走又攔住她:“你等一下。”

“還有事?”

“我沒地方住了。”她辭職後一直跟刀哥同居,現在人不在了,她不敢過去住了。

“所以?”

“你讓小姨他們幫我找房子。”

“憑什麼?”林姣譏諷一笑:“我爸跟方姨又不欠你什麼,你哪來的臉提要求?”

“我是她侄女!”

“你當初罵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是她侄女?搞笑嗎?”

方嫣雯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梗著脖子道:“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們害的!你們必須負責!”

“你自甘墮落還要推卸責任?”

“姣姣。”顧權看她們在爭吵,凝著眉頭站在她身邊:“怎麼了?”

“沒事。”

“反正我不管。”方嫣雯環抱著胸,跟大小姐一樣:“你要麼給錢要麼給我找房子。”

“我給你一巴掌你要不要?”

“你敢!”

林姣不曾猶豫的扇過去,清脆的聲音攪碎她眼底的憎恨及挑釁。

她挑起眉梢:“別招惹我。”

方嫣雯撥開凌亂的發,瞪大一雙眼捂著火辣辣的臉頰:“你信不信我馬上報警!”

“報啊,正好我告你敲詐勒索。”

“你……瘋子!”

“嘁。”林姣扭頭就走。

她站在路邊剛想打車,宋臻開著一輛寶馬靠近,讓他們上車。

“阿權,你能載我回去嗎?”蘇恬邁著碎步跑來,站在副駕駛外。

“不能。”顧權拒絕的很乾脆。

他關上車窗讓宋臻開車,轉頭看一眼後排座:“姣姣,你去哪兒?”

“盛衡。”林姣點開通話記錄,給林鴻遠回一通電話:“爸,她的事情處理好了。”

“賠了多少?”

“六萬。”她概述情況:“方姨現在不能生氣,你讓她別管了。”

林鴻遠聽完始末氣得不輕。

他罵完方嫣雯母女,深呼吸調整一下情緒:“不管了,你們找時間回來吃頓飯。”

林姣輕應:“知道了。”她不再想那些糟心事,抬頭往前排看:“何祺會判幾年?”

“十年以上。”

“你們跟他家裡人說了嗎?”

“說了。”顧權剛才打過電話:“看樣子,他被何家放棄了。”

兒子變成殺人犯,他們怕影響家族企業,自然不會再管他了。

說不定,接下來還會斷絕關係。

宋臻搖頭嘖聲:“何祺的性格變化太大了,我感覺他心理有問題。”

“嗯,他從住院開始就變了。”

“他上次住院是被揍了吧?你說是不是他家那兩個私生子乾的?”

“有可能。”顧權點燃一根菸:“但他變成這樣,不僅僅是他們的原因。”

還有蘇恬。

他對蘇恬的喜愛太深,寧願給她當情人,寧願為她殺一個人。

“唉。”宋臻只剩嘆息。

他在盛衡門口踩下剎車,沉默一路總算開口:“姣姐,改天見。”

林姣笑著點頭:“好。”

她背對煦陽往大廳走,身影消失在眼簾時,顧權還沒收回視線。

他的狀態讓宋臻再度嘆氣。

“權哥。”他繼續往顧氏行駛,聲音很低的問他:“你還喜歡她嗎?”

喜歡她嗎?

顧權這段時間無數次問過內心,得到的答案,始終沒變過。

只是,他無法改變現狀。

他輕點菸杆:“她有男朋友。”

“你可以先跟她拉近距離。”宋臻知道他幹不出破壞的事:“找到機會再挽回她。”

“挽回有用嗎?”

“他們又沒談多久,我看感情也不怎麼深,你還是很有勝算的。”

顧權默不作聲。

他望向窗外閃過的道道殘影,思緒不知不覺的飄遠,到最後都沒有給出一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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