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她的日記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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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格外認真的神情讓顧權失笑。

“你們明天有空嗎?”他的聲音讓兩道視線同時投來:“一起去看看。”

“明天恐怕不行。”

“過段時間吧。”裴伊瀾明天要去劇組探班,也沒有空閒:“我們最近都挺忙的。”

“好。”顧權並不著急。

他在看林姣時,眼底流露的溫柔恰巧被元滕捕捉的清清楚楚。

“權哥。”他品出一絲不對勁,下意識要印證心底的想法:“你們在哪兒養的貓?”

“我家附近。”

“這樣啊。”

顧權跟他對視一眼,饒是沒有開口都能讓對方感受到警告意味。

他對著左側抬起下顎:“宋伯父好像在找你,你不過去嗎?”

元滕百般不爽的離開。

他原想找宋臻打聽一下,但周圍的賓客著實太多,唯有歇下心思,陪他們談笑。

“權哥哥。”在受邀名單上的湯曼夕姍姍來遲,穿著厚重的紗裙朝他們飛奔過來。

宛若一隻花蝴蝶,找到心心念唸的棲息地,藏不住笑意道:“我找了你好久啊。”

顧權的溫柔被煩悶代替。

他往林姣身邊挪了挪,試著拉遠跟湯曼夕的距離:“你一個人?”

“我爸媽也來了。”她指著跟宋家夫婦交談的中年夫妻,又道:“湯霓在家睡覺。”

乍然聽見湯霓的名字,林姣和裴伊瀾一怔,暗自打量‘花蝴蝶’。

“霓霓不是在鉑宇嗎?”裴伊瀾壓低聲音,對撒謊的人抱有警惕。

林姣給她遞一個眼神:“別急。”她主動搭話不經意地試探:“霖大那個湯霓嗎?”

“不是。”看她們跟顧權是朋友,湯曼夕的態度好很多:“我們去年年底才來霖城。”

“你說的人是你親戚嗎?”

“妹妹。”她嬌縱慣了,一時忘記藏匿嫌惡的情緒:“不過是同父異母。”

林姣沒再多問。

她望向臺上講話的宋父,當他用一句感謝收尾時,向顧權告辭。

“我送你們出去。”顧權跟上兩人的步伐,不急不緩的走到電梯口。

他沒有再往前一步,而是盯著那張即將消失的笑顏:“路上小心。”

溫和的嗓音在電梯下降的前一秒拂過耳畔,攜著不易察覺的情愫。

月光裹著兩道身影走遠,淺淺遠離充滿利益、少有真心的婚宴廳。

*

凌晨,鷺浮灣的洋房還亮著燈。

喝到醉意上頭的顧權,解開脖頸的領釦,回房間洗一個澡。

自從蘇恬被趕出去以後,他讓人從上到下消過毒,重灌主臥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所以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林姣住過的房間,連衣物都搬過來了。

他圍著一張浴巾出來,剛往柔軟的床上一躺,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便傳來震響。

他隨即接通:“哪位?”

“阿權,是我。”蘇恬哭哭啼啼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你幫幫我好嗎?我撐不住了。”

“沒空。”

“現在只有你能……”

“蘇小姐。”顧權打斷她的話,沒精力跟她糾纏下去:“你再騷擾我我就報警了。”

‘嘟嘟’的忙音隨即響起。

躲在洗手間的蘇恬,擦拭眼尾的淚珠再打一遍,結果還是沒打通。

“還沒洗完?”門外傳來的男聲,嚇得她下意識打一個寒顫。

“洗完了。”她連忙摁熄螢幕,淚眼婆娑的望向那個男人:“哥,我身上不舒服。”

“哪不舒服?”

“胳膊跟腿很疼。”

“沒事兒,明天再擦藥。”他攬著她的腰往外走,靠近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個男人。

啜泣聲充斥在偪仄的環境。

陷入水深火熱的蘇恬,盼著黑夜退散的一刻,總算在昏昏沉沉中看見午時的陽光。

她強忍劇痛,撐著潔白的牆壁走到電梯門口,一顆心隨之下墜。

“怎麼這麼慢?”蕭頌掐滅菸頭,看她的眼神只有嫌棄及不耐。

許是受盡委屈,蘇恬哭訴昨晚發生的一切,目露祈求道:“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這兩週她遇到的客戶像是專門和她作對似得,一個比一個狠。

她實在受不了了。

“今晚還有一個客戶。”蕭頌不打算立即放人:“你陪完他再休息。”

“我這個樣子怎麼陪?”

“他不會介意。”

蘇恬咬緊下唇,恨不得買一張機票逃離霖城,再也不回來。

她深呼吸:“那我能休息多久?”

“三天。”

“能不能再加兩天?”

“不能。”蕭頌屈指敲著螢幕,唇邊溢位一聲嗤笑:“你別跟我耍心眼。”

蘇恬不敢作聲,默默坐在一旁。

她聽從蕭頌的意思,在夕陽西下時換上一件連衣裙,跟他前往另一家星級酒店。

日落日出,漫長的夜結束。

得到喘息的機會,她回到公寓睡到傍晚,不甘心的前往鷺浮灣。

“蘇小姐,您來找先生?”保姆阿姨站在門口,沒有讓她進門。

“他在嗎?”

“在,您稍等。”她上樓一趟,很歉疚的告訴她:“先生讓您請回。”

蘇恬嘴邊的笑意越發苦澀。

她擋住那扇欲要關閉的門:“你跟他說,我有林姣的日記本。”

跟預想的一樣,顧權為了不知是否存在的日記本,出現在她面前。

他徑直走到院子的石桌前,讓她在對面坐下:“日記本在哪?”

“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他冷淡的模樣,打破蘇恬最後一絲幻想,連最初的豪門闊太夢,都變成了虛影。

她不再奢求,只想離開這個讓她飽受折磨的地方:“我要一千萬。”

“你當我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

“我知道你有。”

“有是有。”顧權停頓一下,不像她想的那樣會被牽著鼻子走:“但我不會給你。”

“你不想知道她寫的什麼嗎?”

“不重要。”他摸出煙盒:“我跟姣姣的關係恢復很多,好奇的事我能直接問她。”

“我不信。”蘇恬試著從他的臉上找到撒謊的痕跡:“既然不重要,你為什麼出來?”

“我幫她拿一下東西有問題麼?”顧權挑眉,情緒當真沒有變化。

他叼著煙:“你不想給就算了。”

見他作勢要走,坐在賭局上卻只剩一個籌碼的蘇恬,慌亂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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