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折磨死人的過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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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出去後,花酒酒才拿出銀針,在下針之前說道:“做好心理準備。”

必定是會很疼很疼的!

每下一針,就會跟抽筋斷骨一樣。

秋津鬱點了點頭。

花酒酒這才凝神,拿起銀針,準確無誤的插入第一個穴位。

疼痛,瞬間席捲秋津鬱全身。

他的瞳孔猛的一縮,差點沒忍住的暈過去。

可是,他不能暈,因為他說過,自己必須要在清醒的情況下施針,否則會沒有任何的用處。

又一陣下去,秋津鬱只覺得全身顫抖的不行。

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的雙腿之前明明都沒有任何的感覺,為何花酒酒這一針下去,卻讓他全身心都這麼的疼,疼的他都忍不住的抽搐了。

也得虧花酒酒早就下了一針讓他無法動彈的針,否則只怕自己會忍不住的動起來,到時候花酒酒就不好施針了,那才會前功盡棄的。

花酒酒看著雙目赤紅,卻依舊沒有叫出聲的秋津鬱,不由的有些差異。

竟然這麼的能忍。

自己的病人都這麼的努力了,那她這個身為大夫的,怎麼能不更加努力呢?

這麼想著,花酒酒重新進入狀態,每一針都下的快且準。

秋津鬱也受著一次次凌遲般的疼痛和痛苦。

終於在最後幾針的時候,他忍受不住的痛苦喊出聲。

門外等待的長安,心頭猛的一顫。

忍不住的想要進去,但是被花酒酒的人給攔住了。

長安心疼的忍不住流淚。

少城主在受折磨,他不忍心讓少城主一個人受折磨!

“少城主!”

花酒酒在聽到外面聲音的那一瞬間,就冷聲喝道:“閉嘴!”

竟然敢打擾她行針!

不知道這對病人和大夫,都很有影響的麼!

那聲音太過冰冷,讓長安忍不住的打了一個顫。

那攔著長安的人,也怕他再喊出聲,就在他後勁打了一掌,直接讓他睡過去。

外頭沒有了聲音,花酒酒再一次全身心的投入。

可以看得到,她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這一次的施針,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

就在花酒酒下最後一針的時候,秋津鬱的瞳孔突然渙散起來。

花酒酒臉色一沉。

他要撐不住了!

“秋津鬱,你不能放棄,這是最後一針!”花酒酒不得不喊道。

可是,秋津鬱的瞳孔越發的渙散了。

花酒酒連忙從空間裡面取出靈泉,往他的嘴巴里面倒了進去。

“秋津鬱,聽到沒有,你不能放棄,你還有很多的事情還沒做!”

“受盡白眼這麼多年,你都沒有放棄,怎麼能在充滿希望的時候放棄!”

花酒酒一邊喂靈泉,一邊在他耳旁鼓勵著。

秋津鬱感覺自己走在一片黑暗之中,怎麼喊都沒有得到回應,他絕望的呼喊,可是,都沒有人理他。

絕望包裹著他,讓他漸漸的放棄了。

直到突然一道光投在他身上。

他感覺到了溫暖,也聽到了呼喚。

他沒有被所有人放棄,還有人在拼命的想要拉起他,他還可以擁有希望的。

終於,秋津鬱的眼神不再渙散了。

花酒酒這才找準時機,下完了最後一針。

秋津鬱又一次痛苦的大喊了起來。

那聲音,沙啞的可怕。

可以感受的到,他一直都受著什麼樣的折磨。

花酒酒看著痛的青筋暴起的秋津鬱,也是心生不忍。

可是,她又沒有緩解疼痛的辦法,只能就這麼的看著。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受了如此的折磨呢?

果然有些人的心腸,就是這麼的歹毒啊。

終於,疼痛緩和了下來,花酒酒也拔起了銀針。

好在拔針的過程並不會痛,否則秋津感覺自己撐不住了。

等拔完所有的銀針,秋津鬱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但是,他依舊是心有餘悸的樣子。

花酒酒擦了擦額頭的汗,說實在的,她也有些的撐不住。

沒想到這套針法,這麼的耗費體力和精力。

幸虧她一直有用靈泉養身,否則只怕是挺不住的。

她轉身去拿輪椅,“馬上進行藥浴。”為了方便,那浴桶就擺在屋內。

當然,這施針和藥浴的時間,不能隔得太遠,否則今天的針就白施了。

秋津鬱就算身上不疼了,但是,還是全身的無力。

他剛撐起的雙手,就軟了下來,又重新的躺了回去。

花酒酒上前扶著他起來,終於是成功將人從床上挪到了床邊。

正要用力將人扶上輪椅的時候,花酒酒突然眼前一黑,手下一軟。

跟著秋津鬱摔在了地上。

秋津鬱倒是沒怎麼摔到,緊張的問著倒在地上的花酒酒,“你感覺怎麼樣?”

“沒事,一時間沒緩過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比秋津鬱還挺不住。

花酒酒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外面那個人立馬跑了進來,看到花酒酒倒在地上,連忙過去將她扶起來。

花酒酒坐在床上,又說道:“將他放進浴桶。”

那浴桶呈現為綠色,顯然是抓的那些藥煮出來的。

那人將秋津鬱放進去後,花酒酒就讓他出去。

她也在喝了杯靈泉後緩和過來,拿著一瓶瓷瓶走了過來,將瓷瓶裡面透明的水倒了進去。

“等會你會感覺體內如千萬只螞蟻爬過一樣,等這種感覺消失以後,也就代表你今天的治療結束了。”

這可不比剛才受到抽筋斷骨之痛好多少。

誰能忍受的了身體有千萬只螞蟻爬過的感覺?

那種感覺雖然不會疼,卻奇癢難忍,讓人恨不得抓破自己的皮膚,伸到血肉裡面去撓癢。

秋津鬱原本還想著,那會是一種怎樣的疼。

結果,下一秒那張本就蒼白的臉,猛的一變。

他全身都不由的顫抖起來,差點沒忍住的伸手去抓,但是,卻被花酒酒給控制住了。

“你要忍住。”

原本,應該不會全身都這麼難受的,可是,奈何他身上的毒已經蔓延全身了。

所以,解起毒的時候,才會全身都疼和癢。

只要將毒一點一點的褪去,之後他難受的地方會越來越少的。

這個過程,會特別的難熬的。

秋津鬱額頭的青筋暴起,他忍不住的想要抓狂,但是,卻被花酒酒抓的緊緊的。

她不抓也不行啊,因為這一次,不能用銀針固定他的身體。

看來,下一次她得準備條繩子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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