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生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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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酒酒一邊向著家人住的方向而去,一邊聽著蘇漠彙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越聽她的臉色越是不好看。

果然是覺得她們太好欺負了麼?

“那千醉公子怎麼回事,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出現?”桃子看著臉色這麼不好的花酒酒,不由的開口說道。

再怎麼輪,也不應該輪到花酒酒頂上去啊,桃子對千醉公子心生了不滿。

花酒酒沒有回話,而是推開房門。

“酒兒,你怎麼回來了?”白芷正在照顧花悠悠,在看到花酒酒的時候有些驚訝的問道。

她知道花酒酒是去救一個大人物,原本就說了要好幾天才能回來的。

花酒酒大步走到花悠悠跟前,“處理好事情了,悠悠怎麼樣了?”

“剛剛退了燒,已經睡下了。”白芷心疼的看著床上臉色蒼白的花悠悠。

花酒酒檢視了一下花悠悠的傷口。

粉嫩的手臂上有一塊巴掌大的燒傷,顯然是被大火波及到的。

必定是很痛的。

花酒酒不想吵醒花悠悠,所以等她醒過來再給她換藥。

她冷著臉走出房間,質問一旁跪在地上的明彩,“你是怎麼保護她的?”

“請小姐責罰。”明彩沒有任何的反駁。

“自己下去領罰!”這是花酒酒第一次懲罰下人。

她不想聽任何的理由,她只知道明彩就是沒保護好自己的主子。

明彩沒有任何的怨言,起身退下去。

“酒酒,這件事和她也沒太大關係。”桃子有些心虛的上前說道。

花酒酒依舊冷繃著一張臉。

“這件事應該怪我,我不應該和悠悠吵架,她才會躲起來。”桃子一臉的歉意。

“與你無關。”罪魁禍首是段家的人。

段家,她一定要讓其付出代價的!

一想到花悠悠手臂上的燒傷,花酒酒就心疼的不行。

這若是處理的不好,只怕是會留疤的。

花悠悠是個女孩子,並且也有一些的愛美,怎麼可以因此留下疤。

所以,那段家,朱家,西門家族,她都不會輕易放過的。

“悠悠醒了通知我一聲。”花酒酒對明月說道。

“是,小姐。”明玉臉上也有一些的沉重。

小姐和夫人待她們都很好,沒有保護好小姐和夫人,她們也非常的內疚。

花酒酒便和蘇漠一起去書房討論接下來的事情。

才剛討論一會兒後,明玉就過來通知花酒酒,花悠悠醒過來了。

花酒酒連忙跑了過去,就看到花悠悠慘白著小臉靠在床邊。

“阿姐。”花悠悠看到花酒酒特別的興奮,連手臂上的刺痛都忘了,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花酒酒連忙上前阻止,“別動,在床上好好躺著,阿姐過來。”

“阿姐,我手臂受傷了,腳又沒受傷。”花悠悠被重新摁了回去。

“疼不疼?”花酒酒歉意的看著她的傷口。

“不疼。”花悠悠堅強的搖頭。

花酒酒更加的心疼,這怎麼可能不疼啊,明明她動一下,雙唇都在顫抖。

“阿姐給你重新換藥,這樣到時候就不會留疤了。”花酒酒小心翼翼的替花悠悠拆除繃帶。

花悠悠的小臉更加的蒼白,顯然是疼的厲害。

“疼就哭出來,阿姐不會笑話你的。”花酒酒心疼的說道。

花悠悠倔強的咬著雙唇不哭,直到後面真的受不住,才哽咽道:“嗚嗚嗚,阿姐,悠悠這兩天好想你啊。”倒不是哭疼,顯然不想讓自家姐姐和孃親擔心。

花酒酒更加的心疼了,“傻瓜,阿姐就在這裡,阿姐以後都不離開你們身邊。”花酒酒一邊給她換藥,一邊安撫道。

“嗯嗯,阿姐最好了。”花悠悠露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她是真的好疼的。

自從阿姐會護著她以後,她就發現自己好矯情,明明以前被爺奶那麼欺負,都沒有覺得委屈或者疼痛,可是現在竟然這樣就會忍不住的想哭了。

“阿姐不好,阿姐沒保護好你。”花酒酒自責的說道。

“是悠悠調皮,才會這樣,和阿姐沒有關係。”花悠悠格外的懂事。

明明自己什麼都幫不到阿姐,結果還要給阿姐找麻煩。

“悠悠還是個孩子,不管做什麼,阿姐都應該保護好悠悠的。”

一旁的白芷沉默的看著這兩個懂事的閨女,那雙柔情的眸子充滿了堅毅。

她明白她們現在是怎樣的處境,所以也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了。

這些事情,本就應該她這個大人來承擔的不是麼?

花酒酒給花悠悠換好藥後,又陪她了一會,才被花悠悠以累了為藉口趕出去了。

其實,她知道花悠悠是怕自己耽誤她忙事情。

頓時間更加的心疼花悠悠了。

“好累哦,阿姐,我要休息了。”花悠悠為了讓花酒酒更相信,揉了揉自己腥睡的眸子。

花酒酒摸了摸她的頭髮,說道:“好,那你先休息,晚上阿姐給你做最喜歡的粥吃。”

“阿姐真好。”花悠悠興奮的應道。

花酒酒正要和蘇漠繼續討論剛才還沒討論完的未來計劃,白芷就走了過來。

“酒兒,娘有些事情和你說。”

花酒酒跟上白芷的步伐,來到書房裡面。

白芷一進房間,就問道:“你在廣緣寺救的人,可是太后娘娘?”

花酒酒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家娘也知道這件事,是桃子說的麼?

“你不必瞞著娘。”白芷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沒有想瞞著娘,只是不想娘太勞心。”

白芷本就是受過大傷的人,那邊被她養了這麼久,一些損傷還是存在的,花酒酒哪裡捨得讓她再勞心勞力的。

“娘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怎麼可以脆弱呢,她還有很多的事情還沒做!

“對不起,娘。”花酒酒微垂著腦袋。

“想必你已經知道,娘和宮裡有些關係吧。”白芷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

花酒酒不明白這恨意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她知道自家娘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這應該才是她娘真正的樣子吧。

她點了點頭。

“你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都和娘說一下。”白芷沒有說明自己具體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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