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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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音苓最後還是大出血死了。

東風皇並沒有給她多風光的婚禮,但是,卻將她安排進了皇陵。

這又是引得無數人爭議。

一個亡國公主,怎麼有資格進入皇陵。

不管別人怎麼反對,東風皇都沒有理會,甚至還殺雞儆猴了一下。

以至於,沒有人再敢嗶嗶了。

花酒酒猜測,他是想讓樓音苓和自己葬在一起的。

所以,東風皇是真的愛過樓音苓的吧,只是,這份愛永遠都沒有比他的皇位重要。

他明知道滅了她的國,會讓她多痛苦,可還是為了得到皇位這麼做。

花酒酒只覺得樓音苓太過悲哀了,竟然遇到這麼一個男人。

樓音苓死後,樓司瑾被安排給剛進宮沒多久的芙美人撫養,也就是現在的貴妃娘娘水音芙。

一開始沒有人敢找她們的麻煩,因為東風皇給樓音苓的寵愛讓她們忌憚。

可是,後來,她們發現東風皇都不曾記起過樓司瑾,便開始找她們的麻煩,直到後來的肆無忌憚和喪心病狂。

從小樓司瑾遭受的暗殺數不勝數,因為她們怕他的存在會影響她們兒子的地位。

誰知道東風皇會不會某一天突然記起樓音苓的好,然後給樓司瑾無上的寵愛?

樓司瑾也確實命大,在這一次又一次的暗殺下,竟然還是安然無恙。

或許有人暗中的幫忙,反正他就這麼的活到八歲。

直到被餘緲毐的師父接走後,樓司瑾才沒有那麼的膽戰心驚。

在餘緲毐師父那裡學習了六年的時間,他就回來了。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他了,因為所有來欺負他的人,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回去。

這件事被捅到東風皇的耳中,東風皇皺了皺眉頭,什麼也沒有多問,就讓人責罰樓司瑾。

樓司瑾也只是沉默的受了這懲罰。

就這樣的在宮中待了半年,太后就將他送去了邊境。

至於為什麼是太后要送他去邊境,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她在樓司瑾出發前一晚,和他徹夜長談過了。

樓司瑾在邊境一待就是好幾年,從一個籍籍無名之輩,混到了讓所有人都聞風喪膽的存在,更甚至讓東風皇都有所忌憚。

在最後一次取得大勝的時候,樓司瑾回來述職途中,遭受許多黑衣人暗殺。

然後才有和花酒酒後來的相遇。

樓司瑾這一路走來,所受的苦並不只是這一些。

很多的細節,讓花酒酒看的心一陣一陣的抽疼。

一個不被人維護的皇子,能夠有多好啊。

特別是不管睡醒還是睡著,都要遭受各種的刺殺,一不小心就會死在睡夢中。

小小的樓司瑾,從小就不敢怎麼深睡,就怕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

花酒酒突然很想樓司瑾,她想要抱抱那個男人。

若不是自己讓人調查,他從來都不會說這些的,因為他不想讓她難過。

這些傷口,他都自己藏在心裡,自己一點一點的撫平。

可是,他自己又怎麼能撫的平啊。

花酒酒黯然神傷了許久,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她陷入了另外一個思考之中。

樓司瑾身上的毒和蠱,究竟是什麼人下的?

宮裡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包括太后和皇上,可是,卻又找不到任何一個比較能懷疑的物件,這讓花酒酒有一些的煩躁。

始終找不到那個下毒的人,樓司瑾就一直處於危險的境地。

花酒酒看著手中的資料,拿出紙筆,將所有與樓司瑾有關的人都寫了出來。

然後盯著那一些的人好一會兒,開口道:“妗月。”

“小姐。”妗月一早就知道花酒酒在看這些資料,並且也知道桃子一直在調查樓司瑾的資料。

在經過樓司瑾的允許,她讓桃子調查到了許多她本調查不到的事情。

但是,過於黑暗的事情,樓司瑾依舊沒有讓花酒酒知道,怕她會心疼壞了。

比如說,他曾被人打的差點再也醒不過來。

再比如說,他曾把欺負他的人五馬分屍了。

再比如說,他曾把人給嚇瘋了。

那行徑,要比尉遲墨城曾經還要瘋狂,但是,卻沒有他那麼的變態就是。

喝人血這事,樓司瑾只覺得噁心。

而尉遲墨城似乎還有一些的迷戀啊。

“你將這些人的資料事無鉅細的查出來。”花酒酒將那張紙遞給妗月。

妗月看著上面的名字,有一些的愕然。

竟然是什麼人都列入了懷疑之中。

“小姐,主上心裡其實有了猜測的人。”妗月不得不說道。

“什麼人?”花酒酒當即就問道。

“皇上、貴妃、皇后還有太后。”妗月也不避諱,直接將他們都說了出來。

花酒酒微微眯起雙眸。

和她猜想的一致。

她也不知道應該是什麼表情,竟然是將所有的高位都猜測進去。

只不過,這個貴妃……

“這個貴妃,究竟是什麼人?”花酒酒總覺得,她的身份應該不會簡單。

“她與前朝有所關係。”妗月回答道。

花酒酒心裡“咯噔”了一下,竟然是與前朝有關係!

那樓司瑾與她來說,豈不是一顆極好的棋子?

“主上在遇到你之前,替她辦過一些事情,但是現在主上不受她控制了。”妗月看花酒酒的模樣,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開口解釋道。

花酒酒心裡也明白了過來。

“就算她是前朝之人,也沒有理由對阿瑾下這種毒。”又不是說能夠控制的蠱,這完全就是想要他死的蠱。

妗月沒有再回答了,有些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主上必定是知道什麼的。

花酒酒也不為難妗月,“你將這些人的資料整理出來。”欺負她男人的人,她怎麼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啊。

等去京城的時候,她必定是要虐一虐她們的。

“是,小姐。”妗月點了點頭。

妗月退下去後,花酒酒坐在那裡又緩和了好一會兒,這才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不急,欺負他們的人,她都會記小本本,然後一一報復回去的。

樓司瑾一個大男人,可能不好意思出手,也不方便出手,但是她可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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