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一場浩劫即將到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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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夙看著藍衿淵的背影,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頭,似乎讓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呢。

一國祭司果然是不同凡響。

只是啊,這祭司拍下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什麼呢?

讓他打攪了自己的計劃呢。

妖夙眼中劃過一抹的苦惱,顯然在想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藍衿淵走出了包廂,妖夙也要跟上去,但是讓白鑰叫住了,“你留在這裡。”他們閣主,可不是這個人可以染指的。

“是。”妖夙微垂著腦袋,退到了一旁。

白鑰看著他那一身的妖媚氣息,有些的心煩,所以閣主為什麼要拍下這個毫無用處的男人啊!

帶著這樣的疑惑,他跟上了藍衿淵。

而在他們離開後,妖夙抬起了頭,沒有了剛才那卑微的模樣,有的是傲慢和輕狂,他漫不經心的走到窗戶邊,拉起了遮擋的窗簾,坐在窗臺上,慵懶的倚靠在那裡,那雙如同狐狸一樣的眸子,凝望著對面的那個包廂。

這裡的變化,花酒酒自然是第一時間發現,望過去就望進一雙魅惑十足的眸子中。

花酒酒有一瞬間的恍惚。

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哪裡見過這雙眸子。

這個感覺只是一瞬間,花酒酒很快就恢復正常,她有一些疑惑的看著妖夙。

藍衿淵和白鑰呢,怎麼讓他一個人在包廂裡面?

而且,這個人,似乎與剛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啊,所以,實在是沒有辦法讓人不猜測臨天拍賣行的意圖。

正想著,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

來的人正是藍衿淵和白鑰,花酒酒有一些的驚訝,不知道他們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藍衿淵的到來,讓屋內的人都震驚了,他們放緩了呼吸,生怕自己的氣息,會驚擾了這個神仙一樣的男子。

他們感覺,白姍雅的氣息,也比不上他分毫,是他們之前想的有誤,還以為一個男版,一個女版的呢,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啊。

花酒酒將拍賣會的事前交給妗月,讓她一定要拍下這天山雪蓮,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而自己則是起身去接待藍衿淵。

現在來找自己,必定是有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吧。

花酒酒請藍衿淵坐下,藍衿淵看了一眼白鑰,白鑰立馬會意。

他走到某個地方,淡聲道:“公子有話和千醉公子單獨談談。”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鑰重新走到藍衿淵的身旁。

餘緲毐等人都是一臉的疑惑,唯獨花酒酒深深的看了一眼藍衿淵。

剛才暗處偷聽的人,離開了。

藍衿淵從一開始就知道,這裡的包廂都被監聽了。

雖然他們也知道必定會被監聽,可是,卻不知道究竟是在哪裡監聽,怎麼監聽的。

若不是剛才有人離開洩露了氣息,她或許還真察覺不到位置。

當然,讓她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這麼一句話就夠了?

這臨天拍賣行,到底還是忌憚藍衿淵的。

藍衿淵望著花酒酒許久,才開口道:“大陸將有一場浩劫。”

“……”

餘緲毐等人瞪大了雙眼。

浩劫?

怎麼會?

不是一直都很風平浪靜麼?

而且,就算真的有,為什麼要和他們說,特別是還注視著花酒酒。

花酒酒能夠做什麼?

難道會是這救世主?

“閣主這是何意?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夫,知道這麼多又有什麼用處呢?頂多在浩劫來臨的時候多救幾個人而已。”

她不過是一個平凡的人,只想守著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而已。

至於其他的,與她無關。

花酒酒不由的想到了百里姬玥。

她也不過是想要和自己喜愛的人在一起而已,卻不想最後被迫分開。

餘緲毐表示,花酒酒對浩劫的接受能力是不是有些太高了呢?

難道她關注的不應該是什麼浩劫麼?

藍衿淵抿著雙唇望著花酒酒沒說話,許久之後才再次開口。

“天山雪蓮,可以防禦毒人的侵蝕。”

一句話,讓花酒酒知道,那些血玉牌包廂的人為什麼會爭搶天山雪蓮了。

他們果然是接到了什麼小道訊息。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場浩劫與毒人有關麼?

“既然閣主已經知道是什麼浩劫,為何不加以阻止?”坐在這裡說說,將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又有什麼用處呢?

“阻止不了。”藍衿淵有一些的無奈,有些事情,早就已經成為註定的了。

“試都沒有試過,就放棄了,那確實阻止不了。”花酒酒先前都沒有和藍衿淵以這樣強勢的口氣說話,但是,當涉及自身的事情,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再那麼的平靜了。

“你相信命麼?”藍衿淵又一次問出口。

“我上次和閣主說過了。”她不信命,只信自己。

藍衿淵雙眸微微一動,是啊,他已經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

是在期待著什麼?

“我明白了。”藍衿淵起身就走了出去。

那背影,莫名有一些的決然。

花酒酒若有所思的垂下眸子。

“你……閣主已經很努力了。”白鑰有些惱怒的看著花酒酒。

花酒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所以,這一切,又和她有什麼關係?

白鑰一愣,是啊,和她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祭司,為什麼要為了這世間付出一切?

他不禁輕笑了一聲,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像閣主一樣。

這般的傻啊!

白鑰有些悲涼的轉身,讓花酒酒的心情有一些的煩躁。

直到他到門口的時候,才回頭祈求的說道:“可否再給我一些丹藥?”

他能為閣主做的,也只有如此。

花酒酒抿著雙唇沒說話。

白鑰似乎是明白了,落下一抹可笑的笑容,轉身離開了。

所以,還不自私麼?

明明有那個能力,卻為了藏露鋒芒,當做什麼也沒看到。

花酒酒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個笑容而生氣。

只是,她在想,究竟怎樣的丹藥,才適合藍衿淵。

她回去會好好研究一下的,現在的自己,沒辦法幫到什麼忙。

餘緲毐等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所以,藍衿淵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

為什麼?

做什麼?

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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