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校花約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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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狗上了邁巴赫。

太子目送著上官雀開的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後,便返回院子。

迎面看到了正坐在斜椅上撫摸小腹的笙妃。

“芒哥。”

笙妃詢問道:“你覺得,王陽說我有了身孕的事,是真的麼?還有他開的那保胎藥方……要吃麼?”

“等我一會兒。”

太子笑了笑,便拿起車鑰匙,親自駕車出門。

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

手上拿著一個驗孕棒。

拆開包裝遞給笙妃,他目光溫暖的道:“試試。”

地位尊貴超然的存在,如果被外人看到有這樣體貼的一面,絕對會震驚的眼球都裂開。

“好。”

笙妃點了點頭,帶著驗孕棒去了衛生間。

很快。

她便腳步猶如鳥兒般歡快的過來,“有,真的有!”

太子看著上邊的兩道槓,浮起笑容,“這王陽,確實深不可測,情報之中沒有絲毫關於他懂醫術的,結果……才懷孕不到兩個月,就能一眼看出來,更是透過把脈知道了你過去小腹遭到重創的事情,這水平,已經不是厲害可以形容的了,說是神醫也不為過。”

旋即,他便將笙妃抱入懷中,“就按他開的保胎藥方吃吧,我們要有兒子了。”

“嗯!”

笙妃開心不已。

不遠處,蝶妃和晨妃望著這一幕,羨慕的同時也如釋重負。

因為。

太子和笙妃才是真正的愛情。

笙妃的妃,與她們不同,本就是名字自帶的。

過去的傷,醫生說懷孕的機率微乎其微了。

笙妃以為不可能生育了,才極力勸說還以死威脅讓太子把一直追隨並傾心於他的蝶妃和晨妃給娶了,不然哪有機會嫁進門?

而太子為了不讓笙妃看到她們懷孕會心中難過,所以寧願無後,

眼下笙妃懷上了。

蝶妃和晨妃自然就解開了無形的“禁制”。

……

另一邊。

上官雀到了臻古拍賣行。

王陽和聽爺換上粉mini,讓前者充當代駕前往風華府。

雖然他喝了酒,可身為入道武者,那點量根本影響不到意識的清醒。

但是。

萬一路上碰到查酒駕的呢?

違法的事咱可不能幹啊!

抵達之後。

王陽看著肥嘟嘟的上官雀,“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

上官雀笑起來眼睛都被肉給堆沒了,“王陽先生,以後有什麼事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吩咐。”

話落。

他便離開了。

“師父。”

李堯舜後腳回來,他感慨道:“今晚你見的那太子是什麼人啊?以院子為中心,周圍呈三角形分佈著三個狙擊手守護。”

“哦?”

王陽詫異的問:“你發現了他們,他們沒發現你?”

“我不是吹,就那藏身的水平,在我眼中就是小兒科。”

李堯舜臉上揚起自信之色。

“那太子,是先天之境。”

王陽笑著說道:“三個老婆,個個都是筋脈雙開的煉體大成,沒一個比我弱的。還好邀我赴宴沒有惡意,否則,我加上你也抗衡不了。”

“啊?”

李堯舜被太子一家華麗的陣容給驚呆了。

過了片刻。

他便懇求的說道:“師父,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兩個小時,指點我練我五禽戲吧,若我能早日成為入道武者,便可威脅到先天之境,那樣也能為您分憂。”

“有心了。”

王陽感受到了對方語氣中蘊含的誠摯。

指點了一個小時。

上樓的時候,雲枕月和陸盈在吃著零食追劇,簡單打了個招呼。

王陽進了房間,躺床上玩手機時發現有條蘇音然的訊息。

她說放寒假了,買了明天下午回家的車票,問王陽有沒有空,中午一起吃個飯。

“準了。”

王陽回了兩個字。

“準了?以為你是皇帝麼!”

蘇音然發來個鄙視的表情,又道:“鴻鵠街,明天十一點半綠園子見,別遲到了啊,位子我可是提前預約了三天才訂到的呢。”

鴻鵠街在中海是有名的餐飲街。

其中的綠園子,以綠色健康為招牌,所用食材來源都來自於旗下的菜地,所以倍受推崇。

“說的好像我經常遲到一樣。”

王陽和她扯了一會兒淡,就睡著了。

次日。

他起床擺弄了一個小時五禽戲,洗了個澡。

下樓時,望見聽爺委屈的守在陸盈臥室門前。

“你幹啥呢?”

王陽不解的問道。

“這小娘皮太懶了,電視看到天亮,現在還沒起,餓死聽爺我了!”

聽爺憤憤不平的道:“而那位咱惹不起的女人就在隔壁房間睡覺,我也不敢叫……”

“那你繼續等,音然約我出去乾飯,先撤了。”

王陽推門而去,開上車出發。

十一點半。

準時到達目的地。

停好車。

就見蘇音然跑到了車門旁。

王陽笑道:“哎呀!這麼冷的天,一直在外邊等我?”

多天不見,再看到這素顏的清純校花時,心中有種照進了一縷陽光般的感覺。

“臭不要臉的,誰等你?”

蘇音然白了他一眼,“我剛到,正好看見你車來了,畢竟,又小又萌的粉mini那麼顯眼,對吧?”

“你說的都對。”

王陽攤了攤手。

“走吧,姍姍她們在裡邊已經點完菜等著了。”蘇音然說道。

“還有別人啊?”

王陽拍了拍心口,“傷心了,以為單獨和我約會呢。”

“我算發現了,十多天不見,臉皮厚了不止一層。”

蘇音然揪了下他的耳朵,卻笑的很甜。

“輕點兒,天冷,擰掉了怎麼辦?”王陽齜牙咧嘴。

“我是學醫的,掉了幫你縫上唄。”

蘇音然和他邊閒扯,邊一起進了店門。

來到靠窗的那張餐桌。

除了薛姍姍外,還有一個年齡大上幾歲的男人。

“隔著窗子就看你們打情罵俏。”

薛姍姍嘖嘖說了句。

蘇音然臉蛋泛紅。

“這位是?”

那個男人狐疑的看著王陽。

“江學長,你以為這是音然的男朋友?”

薛姍姍說到這時。

江學長表情放鬆下來。

結果,她緊接著又補充了句,“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他是音然的未婚夫。”

“哧。”

江學長一口水沒嚥下去,嗆到了。

不過,認為薛姍姍是開玩笑的。

才二十歲,怎麼可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音然,我們去拿水果和飲料吧。”

薛姍姍起身,和蘇音然去了前臺。

王陽落座,隱隱感覺對方似乎對蘇音然有意思,便笑著問道:“怎麼稱呼?”

“江遠。”

江遠淡笑著道:“我和音然學妹非但是同鄉,更是一個鎮上的,兩家就離了不到兩百米,下午一起坐火車再一起打車回家。”

緊接著。

他又驕傲的挺直胸口,猶如炫耀般說道:“中海大學畢業,目前在附屬醫院是主治醫師,也是薛保和教授的助手,不知你在哪裡高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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