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被強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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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安眯眼睨著姜秉月,從之前姜秉月與父親的談話,她就知道,姜秉月手中握有沈家的把柄。

也因為這樣,她即使心裡痛恨,也沒有刻意去找姜秉月麻煩。

她不主動找麻煩,姜秉月卻要主動來挑事。

“你不怕我,我也不忌憚你。你所謂的把柄,過去或許有點用處,但當下,你我如今同住一府,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沈家的私生女,沈家若是覆滅,你安能夠獨善其身?”

“我也告訴你,沈家若有個萬一,我會親自送你和姜彥下地獄!”

“那就看看鹿死誰手。”姜秉月笑著道,“明兒就是長公主的壽辰,世人皆知長公主嗜酒,每年的生辰宴上,都會為賓客準備上等美酒。賓客為討長公主喜歡,會將美酒一飲而盡。”

“生辰宴上,除卻孩童,但凡不喝酒的,都會得到長公主特別關照。”

“安姐姐如今的身子,似乎不能飲酒。”

“對了,安姐姐,十一公主昨兒特意在長公主跟前誇讚,說你酒量極好,特別能喝。長公主聞言大喜,想親自見識一番。”

“你可別尋藉口不去,會很掃興的。”

“我自然會去。”沈妤安淡漠道,“難為秉月妹妹用心安排一番,我又怎會掃興?我珍藏了幾壺陳年佳釀,正好送給長公主解渴。”

“那明兒一早,我等候安姐姐,我們一起去。”

“別!我可不想跟你一起,晦氣!”

沈妤安冷著臉,轉身離開,在姜秉月看不見的地方,眸中劃過一抹冷色,誰算計誰還不一定呢。

本來她即將實施的計劃裡沒有姜秉月,她自己非要湊上來,那她自然不會客氣。

“你看起來不像好人呀!”莫泠衝著姜秉月吐槽了一句,吐了下舌頭,忙跟上沈妤安。

午時,沈豐年和沈老將軍回府,得知北翼王來過,將“沈歲寧”帶走之後又送回,忙找了沈妤安來問明情況。

沈妤安如實相告。

沈豐年聽後很是不安,覺得北翼王的反應不正常。

沈妤安自然也知道,但是無所謂。

她即將實施的計劃,會給一切畫上句號。

*

下午,沈妤安扮做沈淮之,繼續去查案。

她從刑部找了幾個人,繼續到宮門處盤問宮人,所有出宮採辦的宮人她都找來問話,所有的細節都問得很清楚。

直至傍晚,盤問完最後一位宮人,都沒能發現任何疑點。

太子和大理寺官員排查了一遍,她和刑部官員又排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問題。

也就是說,問題出在別處。

關於其他皇子入宮的情況,是北翼王在排查,她只能去找冥滄御問情況。

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得去找冥滄御。

去到北翼王府,見到的,是坐在水榭涼亭自飲自酌的男人。

桌上和地上擺放了十幾個酒罈,都空了,可見他喝了有多少。

剛走進涼亭,濃郁的酒香味撲鼻,沈妤安皺起眉頭,看向已經有幾分醉意的冥滄御。

男人坐在桌旁,身姿歪斜,幾分慵懶,剛毅的面龐之上顯露酡紅,漆黑鳳眸半睜半閉,有些迷離。

一隻手拿著酒罈,一隻手拿著碗。

有些晃悠地倒酒,然後一飲而盡,一碗接一碗。

少許酒順著嘴角流下,順著下顎滑入衣襟。

“北翼王。”沈妤安皺眉喚道,這喝醉的樣子可真不好看,儀態全無,氣質都沒了。

冥滄御扭頭,迷離的眼神看向沈妤安,眯起了眸子,“沈淮之……來的好,打一架。”

沈妤安心顫,瞪大了眼,腳控制不住後退。

她都快忘了,北翼王討厭她兄長,時常把兄長帶在身邊,只為了隨時能有人給他練手。

兄長每次單獨會見北翼王,都會被打得渾身是傷,只有臉完好。

冥滄御迷離中透著犀利的眼神盯著沈妤安,慢悠悠起身。

沈妤安轉身就跑,她武功還比不上三哥哥,若是與北翼王對上,焉有命在?

更何況她還懷著孩子,輕易不能動武。

還沒跑出五米遠,肩膀就被扣住,劇烈的疼痛襲來。

沈妤安驚得一下反手打了過去。

冥滄御側身躲避的同時,凌厲的掌風揮向沈妤安。

速度實在是太快,沈妤安躲避不及,肩膀捱了一掌,控制不住後退了好幾步才剎住,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眼看著冥滄御又來,她嚇得轉身就跑。

後方掌風襲來。

沈妤安憑著本能躲避,從旁邊的假山借力,幾個跳躍,跑進了長廊,極速狂奔。

她快,冥滄御更快。

她肩膀被人踩了一腳,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一黑,身前多了個男人,肩膀再一次被扣住,她被人舉了起來,一陣天旋地轉,預料即將一個過肩摔……

沈妤安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手死死地護住肚子。

料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沈妤安悄悄睜開了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黑臉。

男人眉頭緊蹙,漆黑迷離的鳳眸盯著她,眼神不善,面色陰沉,“你是誰?”

沈妤安心撲通撲通直跳,“我是沈……淮之。”

“你不是沈淮之,不是!”冥滄御肯定地說道,閉上眼睛,用力甩了下頭,睜眼定定地看向沈妤安,“怎麼會是沈淮之的臉,本王喝醉了……”眯著眼睛,湊近沈妤安,“臉不對……”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沈妤安臉上,夾雜了濃郁的酒氣。

沈妤安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下意識歪頭躲避。

腦袋被扣住,冥滄御喑啞的嗓音詢問,“你到底是誰?”

沈妤安掙脫不開,被迫面對冥滄御,沒好氣地反問,“你說我是誰?”

“你是沈歲寧。”

沈妤安愣住,不可置信,怎麼會?她模樣變了,身形變了,他怎麼會認得出?

唇上忽然多了一抹柔軟。

還沒反應過來,腰被用力扣住,被迫前傾,霸道強勢的吻來勢洶洶,她欲掙扎,卻掙脫不開,反而給了男人攻城掠地的機會。

“滄御哥哥,你們在做什麼?”

柔柔的女聲夾雜震驚。

沈妤安整個人都快裂開了,繼續掙扎,男人的手如同鐵鉗困住她,始終掙脫不開。

最終放棄,任由他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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