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借個皇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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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澤州遊玩的時候,遇到殺手,受了重傷,被沐以清所救,然後又認識了他妹妹沐以檸。”沈妤安解釋道。

冥滄御犀利的眼神盯著她,“可真是巧,沈世子隨便遇上個大夫,就會九九還魂針,可真是厲害。”

“是奴才的幸運,也是皇上命不該絕。若奴才晚回京幾天,怕是有大變數,帶神醫回來也沒用了。”

冥滄御抿唇,盯著沈妤安,久久沒有言語。

沈妤安任由他打量,她也不怕他去查,查得到查不到她都有說辭。

難得,冥滄御並沒有揪著不放,吩咐聶北川,“先給皇上看看。”

聶北川給皇帝診脈,蹙起了眉頭,許久眉頭舒展,神色複雜,“皇上的身體已經大有好轉,比草民預想的好太多,皇上這段日子,可有感到不舒服的地方?”

“朕覺著一天比一天好,很少再有心臟抽搐的感覺,偶爾心慌,一粒藥丸就能夠壓制下去。”

“皇上吃的藥物,能否給草民看看?”

救心丸皇帝都是隨身攜帶的。

從枕頭底下取出藥瓶,遞給聶北川。

聶北川取了一粒藥,聞了聞,比較複雜的藥香味,“皇上,這粒藥丸,草民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嗎?”

“可以。”

“謝皇上。”

“父皇命沈淮之建立東廠,意欲何為?”冥滄御詢問。

皇帝打了個哈欠,一臉疲倦,“朕乏了,這件事回頭再說,退下吧。”

“草民先給皇上取針,取完針再休息。”

沐以清上前,將皇帝身上的銀針一根根取下。

皇帝休息後,冥滄御離開,走時把沐以清和沐以檸叫出了宮。

雙胞胎兄妹早前就被聶慎盤問過,沈妤安絲毫不擔心。

冥滄御盤問沐家兄妹許久,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訊息,他直覺沐家兄妹和沈妤安有關,但是從他們的回答中找不到絲毫線索。

*

時間匆匆,在沈妤安的操持下,東廠逐漸成型。

沈妤安廣納天下高手,收入東廠,並在皇帝的授意下,組建了一支與錦衣衛匹敵的皇家軍隊,直屬皇帝管轄。

此外,設立十八般酷刑,刑具千奇百怪。

東廠初建,如一把利刃,只待開刃之日。

為了小試鋒芒,沈妤安命東廠徹查朝中大臣的黑料,為節省時間,易容之後去見了墨長存。

半個月的時間,朝中半數大臣的黑料,如雪片一般送至東廠。

沈妤安一聲令下,十幾位大臣被抓進東廠,遭受酷刑。

在諫臣彈劾她的時候,一堆作奸犯科,貪汙受賄的證據被甩在朝堂上。

就連彈劾她的那位大臣,後宅見不得光的腌臢事也被挖出,轉頭諫臣的兒子就被抓進了東廠,受盡酷刑。

一時之間,朝臣人人自危。

沈淮之狠辣之名就此傳出,讓人聞風喪膽。

不少朝臣避其鋒芒,開始夾著尾巴做人。

太子痛恨,卻拿她毫無辦法。

與此同時,沈妤安名下的醫堂聲名遠揚。

名下的幾家鋪子也逐漸擴張。

為了替朝廷招攬人才,她以沈淮之之名創辦學堂,廣邀天下名師,學堂學費低廉,沒有身份等級門檻,老百姓的孩子也可入學。

並創辦狀元堂,收容科考學子,領帝令,命各界狀元輪流講學授課。

又與富商溫家合作,創辦專門的商業學校,為國家培養專業的商人和出色的管事。

有權力開道,做任何事都相對順利。

此間,皇帝身體大好,已經不需要再每日扎針,除了需要隨身攜帶救心丸以防外一之外,已經與正常人無異。

皇帝高興之餘,也感受到了沈妤安對他的“威脅”,除了建立東廠,沈妤安做的其他事情,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短時間內,成效勝微,久而久之,必能贏得民心。

沈家又手握重兵。

當至高的權利,兵權,與民心並存的時候,對帝王而言是一種威脅。

皇帝有意遏制其發展,又有意放任,他在等,等冥滄御出手,等冥滄御親手來阻止他這個皇帝的“昏庸”行為。

只是讓他失望的,冥滄御最多隻是問一下,並不曾出手干預。

皇帝逐漸沒有耐心,火氣也越來越大,“說好的讓北翼王對皇位產生興趣,結果呢?你倒是重權在握了,北翼王根本完全不在意。”

沈妤安老神在在,“皇上,這才哪到哪?奴才又還沒開始做傷天害理,喪盡天良的事情,做的都是好事,北翼王自然沒有想要撥亂反正的理由。”

“你還打算傷天害理,喪盡天良?”

“確實有這個打算,奴才想讓皇上借奴才一個皇子,讓奴才殺一殺。”

皇帝氣得臉都綠了,怒吼,“沈淮之!你放肆!”

“皇上息怒。”

皇帝心口起伏,死死地盯著沈妤安,“你好大的膽子!”

沈妤安不吭聲了,她若是膽子不大,就不會拿皇帝的命威脅皇帝了。

只要手中有籌碼,自然是物盡其用。

上輩子,她已經受夠了被權利壓迫,這一世,只要有機會,她就要死死地抓住權利,就算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也在所不惜。

自己把自己玩死,總比遭受壓迫,無辜被人弄死的強。

許久,皇帝問,“哪位皇子得罪你了?”

沈妤安反問,“皇上可知,西元四皇子來朝當日,晚會上那一場刺殺案,是誰一手策劃?”

皇帝眯眼,“這件案子已經結案,兇手指向西元四皇子,難道另有其人?”

“確實另有其人,西元四皇子也只不過是一顆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

皇帝震驚,“你的意思,那場刺殺案,是某一位皇子策劃?”

“正是!那場刺殺,是針對皇上的,也可以說是針對沈家的。”

“怎麼說?”

“混入宮宴的兇手,武功高強,若成功,則能夠殺了皇上,改朝換代。若失敗,也能除去一勁敵,也就是除掉我。奴才是平西侯府唯一的兒子,臣死,平西侯府註定沒落,必然掀不起風浪。”

皇帝神色複雜,“你的意思,一切都是太子策劃?”

“奴才一番話,所有人都會懷疑太子,可偏就不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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