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無法解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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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妤安看向奮力掙扎的姜秉月,那猙獰瘋狂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別費力了,你掙脫不開的,這輩子你就交待在這裡了,別痴心妄想能逃出去。”

姜秉月仇恨的眼神看向沈妤安,惡狠狠的,像是要吃人。

她要殺了她!

總有一天,她要殺了她!

沈妤安迎視她仇恨的目光,她眼中的恨意,一如當初的她,只是如今她成了那個施暴者。

冷笑,“風水輪流轉,你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天吧?如今的一切都是你應該承受的!是你應得的報應!”

“不!”姜秉月顧不得佈滿傷痕的嘴角,撕聲大喊,隨著她的喊叫,結痂的嘴角裂開,開始流血,她痛得滿臉扭曲,兇狠地盯著沈妤安。

她沒有錯!她不該遭報應!

沈妤安的親生父母害了她,她才應該遭報應!

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她辛辛苦苦從地獄裡爬起來,費盡心機爬上頂峰,明明已經大權在握,為什麼又要讓她低入谷底!

她沒有輸給沈妤安!

她是輸給老天爺的偏心!

姜秉月痛恨,不甘。

沈妤安麻木地看著她,冷漠地吩咐屬下繼續用刑。

冥滄御離開東廠大獄,外頭天空灰濛濛,一如他壓抑的心情。

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北翼王府的。

聶北川著急地抓著他的手,給他治療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呆滯的,像是丟了魂。

“怎麼這麼不小心,又著了道?”聶北川眉頭緊擰,忙戳破冥滄御的手指放出毒血,“不是給了你避毒丹嗎?中了毒,怎麼也不吃一顆?”

說了半天話,發現冥滄御始終一副呆滯模樣,嚇了一跳,重重地拍了下冥滄御,“你怎麼了?怎麼跟中邪了一樣?”

冥滄御回神,看著聶北川,艱澀開口,“沈妤安生了一個孩子,本王的孩子。”

“啊?”

“孩子死了。”

“啊?不會吧?”聶北川的聲音拔高,難以置信,“你找到沈妤安了?”

冥滄御搖頭。

“那你怎麼知道?”

“沈淮之說的。”

聶北川陷入了沉思,“這太突然了,真的假的?”

冥滄御沉默,腦子很亂,心頭壓抑得難受,完全無法冷靜思考。

“孩子……孩子怎麼沒的?”聶北川詢問。

冥滄御像個木頭一樣回答,“溫令儀和冥邵殷害死的。”

聶北川眉頭緊擰,“他們為什麼要害你的孩子?且據我所知,四皇子沒離開過京城,溫家小姐就不知道了,他們怎麼知道小師妹的下落?怎麼從小師妹手中把孩子帶走的?”

“正常女人,若是孩子沒了,怕是會不管不顧衝出來找四皇子和溫小姐報仇,可現在小師妹連個影子都沒露,依舊躲著,不太尋常。”

聽聶北川一番分析,冥滄御逐漸冷靜,“你的意思,沈淮之撒謊了?”

“倒也不是,只是覺得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小師妹早該衝出來報仇了。不過在外人眼中,她是已死之人,冒出來就是欺君,許是被沈家人攔住了。不過可以確定的,她一定在京城。”

冥滄御當即召來王府侍衛首領,下令嚴查沈妤安的下落,同時讓人盯緊沈淮之。

“之前還覺得沈淮之抓溫小姐和四皇子很突兀,若是為沈妤安報仇,一切倒也說得過去。”聶北川唏噓道。

冥滄御心裡壓抑得難受,沈妤安孩子沒了,首先想到找沈淮之幫忙,全程忽略了他,就那麼不想見他嗎?

“話說,沈淮之如今大權在握,又下毒變相控制了皇上,沈家又手握重兵,你想好怎麼對付他了嗎?”聶北川詢問。

冥滄御心情複雜,之前在東廠大獄,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想殺了沈淮之,可是他下不了手。

潛意識裡,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殺沈淮之。

而他不經意在沈淮之身上看到了沈妤安的影子,也是真的下不了手。

“先等外祖父和瞿師叔前來,幫皇上診治之後再做決斷。”

眾臣求了北翼王,結果北翼王去了趟皇宮和東廠大獄之後,就沒了後續。

諸位皇子和朝臣惶惶不安。

一連數日,冥滄御閉門不出。

聶北川每日進宮給皇帝看診。

沈妤安多數時間呆在東廠,偶爾回趟沈家。

她有心去看望孩子,擔心被跟蹤,不能去。

這日,聶慎和瞿玄子入京,先是入了北翼王府,緊接著隨同冥滄御入宮替皇帝看診。

飛霜殿。

聶慎和瞿玄子輪流診治,可以判定皇帝中了慢性毒藥,卻無法辨別中了什麼毒。

兩人都算是醫界泰斗,頭一遭遇到這麼棘手的事情,表情都很是凝重。

“製毒之人的醫術,出神入化,那個沐以清,我與他探討過醫術,不像是能製作出如此精妙毒藥的人。”聶慎沉聲道。

皇帝說,“救治朕的人並非沐以清,而是沈淮之,製毒之人應該也是沈淮之。”

聶慎詫異,“怎麼會是沈淮之?沒聽說過他會醫術。”

“朕也沒聽說過,可確確實實是他救治了朕。”

冥滄御沉聲道,“可能是沈妤安教他的,沈淮之曾離京超過半年,可能就是那半年,學會了醫術。”

“怎麼可能?”聶慎完全不相信,看向冥滄御,“你足夠聰慧了,當初讓你學醫,光是藥理就學了將近兩年,那沈淮之再聰明,還能比你聰慧數倍?”

“那是因為我對醫術不感興趣,學醫藥理只為防身,不曾用心。”冥滄御說道。

“就算如此,也沒道理半年就成神醫的,尤其是九九還魂針,一般人學不會。

而且這九九還魂針,學會了也救不了皇帝,得配合鬼門十三針。

當初北川寫信來,討要過鬼門十三針,後來那沈妤安死了,也就沒將書給她,如今這沈淮之卻學會了,此時蹊蹺!”

聶慎說著,下意識看向瞿玄子,“該不會是你將醫方透露出去的吧?”

瞿玄子心虛,“怎麼會?”

“怎麼不會?”聶慎眼神犀利,“那沈妤安可是你的徒弟!當年我把她逐出隱山,你都給我下跪了,最後還追著她離開,你可是寶貝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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