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不要父王(1 / 1)
沈妤安看著抱著熟睡的奶娃,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冥滄御,很是氣惱,怒火壓都壓不住。
一個不注意,竟然被偷家了,以為偷了她的兒子,就能夠威脅她?做夢!
瞪著冥滄御許久,咬牙道,“不嫁!”
冥滄御皺眉,思索了片刻,“江山為聘!”
沈妤安微怔,眸色暗了下去,譏笑,“這江山可並非王爺的江山,王爺如此大的口氣,是要為了我,顛覆皇權不成?”
“有何不可?”冥滄御語氣狂妄。
他不知道沈妤安需要些什麼,唯一能想到的,她熱衷於權勢。
沈妤安沒想到冥滄御竟不否認,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冥滄御抱著兒子走向沈妤安,坐在她身旁,認真看著她,“我們兒子都快兩歲半了,你就打算讓他稀裡糊塗的,連自己的爹是誰都不知道?”
若不是他一直派人盯著,察覺了孩子的存在,她壓根不打算告訴他。
她瞞著他,欺騙他,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若孩子想認爹,我不會阻止,但嫁給你,我沒想過。”沈妤安淡漠道。
“沒想過那就現在想!”
沈妤安不假思索,“不嫁!”
冥滄御惱火,盯著沈妤安許久,內心恨不得將她掐死,真是油鹽不進!
“沒有這個選項,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沈妤安:……
說話間,小傢伙醒來,霧濛濛的大眼睛瞧見冥滄御,懵了一瞬,忽然咧嘴哭了起來。
瞥見熟悉的沈妤安,忙伸出手,“舅舅……抱……舅舅……”
沈妤安伸手準備抱過兒子。
冥滄御側身一下躲開,幽深的眸睨了她一眼,“你只是個舅舅,別碰本王的兒子。”
沈妤安手僵住,沒好氣,“沒看見兒子哭了嗎?”
“本王的兒子,哭了本王自己會哄!”
冥滄御笨拙地抱著兒子輕拍,心裡吐槽,小東西哭什麼哭,他又不是旁人,他可是他親爹!
沈妤安瞧著兒子哭花的小臉,委委屈屈的表情,心都快碎了,“把孩子給我,別逼我跟你急眼!”
“那你倒是急眼啊!”
冥滄御抱著孩子起身,在院子裡來回踱步。
沈妤安氣結,起身追著他搶孩子。
她追,他躲。
她繼續追,他繼續躲。
冥滄御為了躲沈妤安,兩隻手抱著小傢伙,時不時舉高高,讓沈妤安夠不著。
沈妤安正氣急,忽然聽得兒子停止了哭泣,咯咯咯笑了起來。
冥滄御詫異了下,一時間覺得有意思,將兒子輕輕往上拋了下,又穩穩接住,發現小傢伙很興奮,笑得更歡,咋咋呼呼的。
忽然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也不故意躲沈妤安了,而是專心逗兒子玩。
沈妤安呆呆地看著一大一小玩得歡快,就很無語。
“你這小東西,倒是膽子大,不愧是本王的兒子。”
“來,叫聲父王聽聽。”
“不會叫人?也太笨了。算了,親生的,本王不嫌棄你。”
“你叫沈星迴?這名字不合適,你姓冥,不姓沈,以後就叫冥回。”
“冥回,叫父王。”
“小笨蛋,別隻會笑,叫父王,父王給你買……你想要什麼?”
“快說,想要什麼?”
沈妤安看著那單方面與兒子互動,自顧自興奮的冥滄御,無語至極,他把兒子拋著玩,小傢伙哪有空回答他?
“你悠著點,別拋太高,當心嚇著孩子。”
“本王的兒子膽子大得很,才不會被嚇著。”
“別說大話,剛兒子醒來,第一眼見你,就被嚇哭了。”沈妤安沒好氣道。
冥滄御:……
辯解道,“不是被嚇哭的,是……可能是餓了,餓哭的。”
沈妤安:這麼蹩腳的藉口,虧他想得出來。
冥滄御抱著兒子,走向沈妤安,繃著臉,“本王要帶兒子去吃飯了,你要不要一起?”
“舅舅,舅舅。”小傢伙衝著沈妤安伸出小手。
“以後不許找舅舅,有事找父王。”
冥滄御認真看著小傢伙,一臉嚴肅。
小傢伙瞧著他那張冷臉,癟嘴,“哇哇哇……”
冥滄御嘴抽了下,默默將兒子遞還給了沈妤安,哭包!一點都不像個男子漢!
沈妤安接過兒子,瞧著冥滄御那一臉吃癟的表情,忍不住笑。
“舅舅。”小傢伙緊緊抱著沈妤安的脖子,眼角掛著淚,扭頭去看冥滄御,“要舅舅抱抱,不要,不要父王。”
冥滄御眼睛亮了下,明顯愉悅,嘴角弧度上揚,“你知道我是父王?”
小傢伙快兩歲半了,基本能夠正常交流了。
冥滄御說的話,他是能聽懂的。
奶聲奶氣道,“父王是壞人,不要抱抱。”
冥滄御挑眉,“父王哪裡壞?”
他今兒第一次見他,又沒做什麼,怎麼就壞了?
小傢伙緊緊抱著沈妤安。
在他眼裡,冥滄御抱著他,不讓他和舅舅在一起,就是壞人。
“你都把他弄哭了,能不壞嗎?”沈妤安反問。
“那是他膽子小。”
“任何小孩醒來在陌生人懷裡,都會害怕,這不是膽子小。”
“陌生人”三個字讓冥滄御扎心,“本王是他爹,不是陌生人。”
“在孩子眼裡,就是陌生人。”
冥滄御沉默了下,“那本王就每天把兒子帶在身邊,培養感情。”
“別做夢了。”沈妤安抱緊兒子,“我不會把孩子給你的。”
冥滄御睨著她,“兒子,本王要,你,本王也要,本王今晚就睡在平西侯府了。”
沈妤安撇嘴,“死皮賴臉!”
“跟你學的,是你先死皮賴臉糾纏本王的,本王豈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
沈妤安很懷疑,過去真的是她死皮賴臉糾纏冥滄御嗎?她怎麼可能會糾纏他?
“我失憶了,自然由著王爺說,反正我是不會認的。”
“是不會認,還是不敢認?”
冥滄御眼神變得犀利。
“你在隱山學醫一年,應該收穫匪淺。只是短暫的失憶而已,你若是願意恢復記憶,自然有辦法想起一切。”
“你至今沒有想起一切,是沒給自己醫治過吧?你在害怕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