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日後再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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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衣最終還是被那掩月宗少女說服了,決定陪對方走一遭。

為了表達誠意,周清凝也是將那山洞之內的情況說出,其內竟然有了幾株八百年份的靈藥。

這也是周清凝努力說服江白衣的緣故。

若是能夠採集到那幾株八百年的靈藥,那她便能獲得掩月宗的獎勵。

雖然她身後的周家,也是掩月宗之內的一個修仙大家族,可這獎勵,卻是多多益善的。

不過,因為此時天色已晚,兩人打算休息一下,直到天明後,兩人才出發。

“我發現的那處山洞,就在前面不遠處了。”

周清凝在前方帶路,不時的回頭看著江白衣有沒有掉隊。

“這裡倒也不遠啊!”

江白衣則是詫異,那山洞竟然這麼近。

轉念一想,倒也明白過來,周清凝一定是發現山洞之內有兩隻一級頂峰的妖獸,自知不是對手,這才匆匆離去。

卻又在半路上遇到江白衣,這才臨時起意,邀請他一同前往探寶。

周清凝不回話,只是在前面帶著路。

“還在生氣嗎?周師妹。”

見到少女不回話,江白衣不由得開口說道。

“心思那麼沉重,我不想和你說話。”

周清凝撇撇嘴,為了邀請江白衣,她不僅將那山洞之內的靈藥數量告知對方,還在對方的指示下,發下了繁雜的心魔誓言。

誓言的大致內容便是,她與江白衣在血色禁地剩餘的時間內,是同盟關係,不得暗下殺手等種種誓言後,江白衣才答應跟她去採集靈藥。

雖然知道江白衣做的對,可在掩月宗之內,還沒有男弟子會拒絕她的請求。

因此,江白衣的態度,多少讓周清凝有些鬱悶。

“若不小心一些,我可能連參加血色禁地都做不到。”

江白衣撇撇嘴,他的秘密可比韓立還要值錢,自然只能更加小心。

“算了,反正我和你只是合作這一次罷了,待血色試煉結束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周清凝也不在糾結那些,反正靈藥到手,她便與江白衣分道揚鑣。

“這是應該的。”

江白衣點點頭,能夠在血色禁地結束之前,多獲得幾株靈藥,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半個時辰之後,周清凝帶著江白衣,來到了一個幽深的洞口之處。

“就是這裡了,只需要一刻鐘時間,便能見到那兩隻妖獸了。”

周清凝說著,手中拿出了一面銅鏡,正是先前那頂級法器。

江白衣也是將千機傘取出,至於純陽甲,則是被他一直穿在身上,再加上黃絲衫的掩飾,對方竟然未曾發覺他穿了一件頂級法器。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隧道,因為不熟悉地方,江白衣只是跟在周清凝身後。

這隧道並不是太過寬闊,僅僅能夠容納兩到三人同時進入。

片刻之後,兩人穿過了隧道,來到了一處大廳之內,這處石廳之內極為寬廣,足有三四十丈,高度也有十來丈。

不過,石廳之內卻十分的潮溼,不遠處更是有許多的潭水。

在兩人都正對面,正安安靜靜的躺著兩條體型巨大的蛇類妖獸,蛇身之上的鱗片十分好看,就像是錦繡一樣。

光光這顏值,便甩開了墨蛟幾個檔次。

“我和蛇類妖獸這麼有緣分啊?”

見到又是蛇類妖獸,江白衣不由得大倒苦水。

剛剛降臨血色禁地之時,他便遇到了碧靈蟒,隨後更是去找到了墨蛟,現在有遇到這蛇類妖獸。

這是在暗示他,去當一個草莽英雄嗎?

胡思亂想歸胡思亂想,江白衣還是拿起千機傘,做出了攻擊姿態。

千機傘的傘骨分裂,向著那熟睡的蛇妖殺去。

蛇妖察覺到危險,正欲閃避,卻發現自己被固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

這正是周清凝的頂級法器玄光鏡的效果。

八根短矛刺入了那怪蛇腦袋,將其斃命,而另一條,卻已經閃躲,蛇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兩人。

這怪蛇妖獸體型巨大,足有幾丈大小,尾巴之上,卻是怪異的骨刺一般。

“速戰速決!”

江白衣對著周清凝說了一句後,便控制著短矛攻了上去。

周清凝點頭,玄光鏡照向了那怪蛇,怪蛇不閃不避,張嘴便朝著周清凝噴出了一道毒液。

周清凝不得不閃身躲避,而那怪蛇躲閃開幾根短矛的攻擊之後,那如同骨刺的尾巴向著江白衣橫掃而來。

江白衣飛身躲避,而那怪蛇似乎預料到了江白衣的反應,掃來到尾巴抬起,向著空中的江白衣掃來。

只聽“轟”的一聲,那尾巴攻擊在了圓盾之上,此時,周清凝也是再次操控玄光鏡,照向了怪蛇。

被那綠光一照,怪蛇頓時動彈不得。

不過,看周清凝那滿頭汗水,便知曉此時怪蛇的反抗遠超剛才。

江白衣落地之後,也不猶豫,控制著短矛將那怪蛇斬殺。

“呼,我們倆的配合還不錯嘛!”

見到江白衣乾淨利落的擊殺了怪蛇,周清凝臉上也是露出滿意的笑容。

“所以,我能多分一些靈藥嗎?”

環視了一圈石廳之內的靈藥後,江白衣才開口說道。

“當然……不行!”

周清凝翻了個白眼,雖然兩條怪蛇都是江白衣斬殺的,可她的玄光鏡也同樣是功不可沒。

見到對方不同意,江白衣也沒有繼續提起此事。

江白衣將千機傘收了起來,站在了周清凝身旁,打量著這石廳內的諸多靈藥。

因為兩人互相發過心魔誓言,兩人倒也不擔心對方會互下殺手。

若是違背了心魔誓言,那日後修煉,日日都要被心魔入侵,特別是突破境界之時,心魔的威力更是遠超平時。

“按照規矩,我們平分了此處的靈藥吧!”

望著那幾株八百年作用的靈藥,周清凝眼中也是有些許的激動。

江白衣也是同意,打算先將那幾株藥齡達到八百年的靈藥採下,平分了這靈藥。

有了這幾株靈藥,他鐵定是能夠成為董師祖的弟子了。

要知道,那可不是如韓立那般的記名弟子,而是關門弟子!

想著,江白衣臉上也是浮現了些許笑容。

就在這時,江白衣突然危機感大盛,只來得及轉身,江白衣便被一道水柱轟在了胸膛之上。

江白衣頓時口吐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撞死了十幾丈之外的石壁之上。

“瘋了嗎?你不怕心魔誓言嗎?”

江白衣擦了一下嘴邊的鮮血,低吼一聲,抬起頭時,卻滿臉震驚。

因為,那攻擊赫然不是周清凝所發出的,而是一條怪異的蛇類妖獸,而周清凝,也被對方的尾巴刺中,跌落在了不遠之處。

而那妖獸冰冷的蛇瞳目不轉睛的盯著江白衣,嘴中不時的吐出蛇信。

“嘶……二級妖獸!”

江白衣滿臉震驚之色,他竟然在血色禁地之內遇到了堪比築基期的二級妖獸。

這一刻,江白衣頭皮發麻。

仔細看去,這二級妖獸和江白衣先前斬殺的怪異蛇妖一模一樣,不過體型要更大一些,同時渾身的鱗片也變得如白玉一般。

若不是那一雙冰冷的蛇瞳,以及不是浮現的蛇信,就像是白玉雕刻出的一樣。

若不是隨時穿著純陽甲,剛剛那一擊,江白衣便直接死去了。

這時,周清凝也是緩慢站了起來,面色蒼白,甚至有些絕望。

這時,江白衣才發現,周清凝和他一樣,同樣穿著一件頂級法器,而那法器,赫然便是幾年前萬寶樓的碧鱗長衫。

兩人不約而同的拿出自己的法器,面向了那新冒出的二級妖獸。

“喂喂,你先前可沒說有二級妖獸啊,若不是有法器傍身,我早就去見閻王去了。”

江白衣對著周清凝質問著。

“很……很抱歉,我先前也沒……見到這二級妖獸,若是……我倆還能離開的話,我會給你補償的!”

周清凝聞言,有些內疚,只不過似乎是因為受傷,說話有些斷斷續續的。

“你還有什麼底牌,就全都使出來吧,單憑我倆,哪怕再來兩件法器,也未必是這孽畜的對手。”

江白衣對著周清凝問道,他與周清凝不過是練氣巔峰,想要斬殺這蛇妖,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畢竟,他雖然有一件符寶,可週清凝又不像是南宮婉一樣,是輪迴到練氣期的。

南宮婉雖然因為功法原因,修為跌落到練氣期,可體內法力卻還是一位結丹期,只不過只能使用出練氣期的極限輸出罷了。

甚至於,南宮婉還有本命法寶朱雀環能夠限制墨蛟的行為動作。

“對不起。”

周清凝咬著牙回答道。

見狀,江白衣心下一沉。

就在這時,那怪蛇張大嘴巴,一道水柱,向著江白衣噴射而來。

江白衣飛身閃避,身後的石壁,直接被那水柱轟出一道大坑。

隨後,那怪蛇尾巴一拍,身後水潭之內的水,便向著周清凝傾瀉而去。

因身受重傷,周清凝不敢直面那水柱,只能狼狽躲閃。

江白衣將手中千機傘一扔,千機傘頓時飛向了那怪蛇的眼睛之處。

怪蛇昂起腦袋,千機傘轟擊在鱗片之上,卻未留下太大的痕跡。

千機傘被直接撞開,那怪蛇長大著嘴巴,向著江白衣嘶咬而來。

江白衣甚至能夠聞到怪蛇嘴中都腥臭味。

就在這時,江白衣手中出現了一顆藍色圓珠,正是江白衣從萬寶樓那買到的一次性道具。

江白衣將那天雷子往怪蛇嘴中扔去,同時身形爆退。

與此同時,他右手做了個手勢,江白衣周身頓時紅光瀰漫,那純陽甲快速變化,化作鎧甲守護著他。

天雷子落入怪蛇嘴中,霎時間,一道絢麗奪目的白光浮現,只見,一顆丈許大小的銀白色光團浮現,直接將整個蛇頭都籠罩在內。

等到白光散去,那長著嘴巴的怪蛇,也徑直的躺在了地上。

天雷子,恐怖如斯!

這時,江白衣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的天雷子啊!”

江白衣咬咬牙,有些心疼,雖說,一顆天雷子換來這麼多的靈藥,以及一具二級妖獸的屍體,是划得來的。

可是,天雷子的數量有限,江白衣甚至不知道,他還能否找到一顆天雷子防身。

畢竟,靈藥對他來說,要多少有多少。

江白衣轉頭看向了周清凝,只見周清凝滿臉訝色的望著江白衣,面色卻詭異的紅潤。

“原來,江師兄……還有如此寶貝啊!”

周清凝向著江白衣走了過來,還沒走幾步,突然間就暈倒了過去。

“周師妹?”

江白衣眉頭一皺,隨後走了過去,蹲在了周清凝的身旁。

此時,周清凝那如白玉一般的面旁之上,滿是紅霞,彷彿剛剛蒸了桑拿才出來一樣。

江白衣向下看去,只見周清凝腹部的衣物,已經破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潔白的肚臍。

那傷口應該是因為剛剛周清凝服下的療傷丹藥後,才恢復的吧?

江白衣想起,剛剛周清凝服下了一顆丹藥。

“嚶……”

這時,躺在地上的周清凝,穿出了呻吟聲。

江白衣伸手在周清凝額頭上試了一下,發現周清凝竟然燙的嚇人。

“哪怕陽了也不過如此!”

江白衣想起前世的感覺,不由得感慨道。

“看來,周師妹是中了蛇毒,只是,時啥時候中的毒?我竟然一點都沒有發現!”

江白衣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救一下對方。

畢竟,雖然發下心魔誓言,不能互下殺手,可他沒說不能袖手旁觀啊!

畢竟,周清凝一死,此處的靈藥,包括周清凝身上的法器,都是他的了。

只是,想到了剛剛周清凝那愧疚的神情,江白衣嘆了口氣,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丹藥,喂入了周清凝的嘴中。

“我只有這一種解毒丹,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了!”

這時,江白衣發現,周清凝竟然睜開了雙眼,眼眸之中,似乎是還有些迷離。

“你沒事吧?周師妹?”

見到周清凝醒來,江白衣臉上也掛上一絲笑容。

誰料,下一刻,周清凝便摟住了江白衣,向著江白衣親了上來。

苟女人!

我就知道!

你饞我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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