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迷住了?(1 / 1)
晚上,林染洗完澡回到臥室,陸啟正躺在床上看她,黑色絲綢睡衣鬆鬆垮垮穿在他身上,領口釦子還解開好幾顆,無形中的引誘。
男人黝黑眸子卻直勾勾盯著女孩。
黑色吊帶,細腰。
很帶感的睡裙。
“藥吃了嗎?”林染拿起梳子梳著頭髮突然想起這件事。
陸啟嗓子有點啞:“吃了。”
他靠著床沿,時不時還會咳嗽幾聲。
但已經沒有白天那麼嚴重了。
可見吃的藥還是有作用的。
林染剛躺下,陸啟就湊過來了,溫熱掌心摟住她盈盈可握的腰肢。
林染攔住他:“你吃藥呢,今天不行,吃藥不宜運動。”
聽這話,陸啟眸子沉了沉:“醫生沒說。”
“誰說的,藥是我給你買的。”
林染笑眯眯道:“所以今天我們乖乖睡覺。”
陸啟輕哼一聲:“庸醫。”
但還是把她摟在懷裡,乖乖躺下了,這種安靜的時候,哪怕什麼都不做,跟她待著也是種享受。
他下顎貼著她的臉頰。
只聽過林染道:“我明天要早點起床。”
細軟嗓音傳入耳中,陸啟垂眸,接著昏黃色的夜燈看她白淨小臉:“有什麼事?”
“我能陪著你去嗎?”
他低沉嗓音溫和關心的問道。
詢問著她的意見。
看到陸啟眼底的關心,以及掩飾不住的期待。
林染道:“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之前答應要跟陳語他們去玩劇本殺,剛好明天大家都有時間,就想去玩。”
只見男人臉色一寸一寸暗淡下來了。
薄唇抿著,有點委屈的意味。
林染緊張,抬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你不高興了?”
“沒有。”陸啟道,但還是鬆開她,往一邊躺了點:“想去玩就去吧,反正我一個人在家就好。”
“畢竟你們才是同齡人,跟我這個老年人不一樣。”
語氣要多酸就有多酸。
林染看著男人稜角分明的側臉,忍住笑,順著話說:“也是,誰讓你比我們大幾歲呢,這不就有代溝了嗎。”
聽這話,陸啟臉色頓時更難看了,原以為的安慰沒有也就算了,她還故意來刺激他,陸啟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蹭的一下子坐起來,沉著臉看她:“你嫌我老了?”
林染坐起來:“我可沒說。”
“放屁!”
向來文質彬彬的陸教授第一次在她面前罵出來髒話。
陸啟冷臉:“你說我比你們大幾歲,還有代溝,這不就是嫌棄我老嗎?”
“過來。”
林染實在裝不下去了,知道她有多小心眼,完全就是個醋缸子,要是再繼續下去,他們兩個今晚就別想睡覺了。
她衝著他勾了勾手指。
眼神笑吟吟的,就像是在叫喚個動物過來似的,落入陸啟眼中也是這麼想的。
但看著女孩嬌美臉頰,薄唇緊抿著,縱然再不情願還是乖乖的湊過來了。
剛過來,林染就抱住她。
嬌軟身軀抱著自己,陸啟輕顫。
只聽她笑著說道:“跟你開玩笑的,還真生氣了?”
陸啟順勢抱得更緊,禁錮她的懷,下顎埋在她頸肩,嗅著清香。
“我才沒有。”
他嘴硬的說道。
“漬。”林染輕笑:“臉都快能跟墨水比一比了,還說沒生氣?”
陸啟輕哼一聲:“那還不是你惹得,不管,哄我。”
傲嬌的簡直不行。
要不是林染跟他知根知底,怕是怎麼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巨嬰似的撒嬌男人竟然會是大學最年輕的金融系教授。
“好,哄你。”
陸啟唇角勾著笑,等著她來哄,林染也懂極了他想要什麼,捧起男人的臉,就直接在他唇上親了親。
又親了親。
“夠不夠?”
男人眸色漆黑,溫熱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不夠,還要。”
然後低頭就堵住她的唇。
一番親吻後,兩人的話題又回到明天的劇本殺了。
林染道:“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咱們明天可以來個偶遇,剛好在劇本殺附近遇到你,我剛好邀請你要不要一起,然後你答應,我們就可以一起去玩了。”
聽這話,陸啟眼睛瞬間亮了:“行。”
似乎怕她變卦似的:“那就這麼定了。”
陸啟問她:“你是不是早就這麼想好了?”
林染輕咳一聲:“嗯吶。”
陸啟伸手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臉。
林染疼的“嘶”一聲:“你幹嘛,很疼的。”
“哼。”陸啟道:“誰讓你故意來氣我,就當是給你的懲罰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氣我。”
林染哭笑不得:“我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誰知道你反應那麼激烈。”
“不然以後你改名得了,就叫陸小心眼,我看挺適合你。”
林染笑著說道。
“也行。”
陸啟道:“不能就我一個人改名,你也得改。”
“改什麼?”林染眨了眨眼睛。
“林醋罈子。”
陸啟舔唇笑:“以後我是小心眼,你是醋罈子,你得保護好我,省的我被別人惦記。”
“噗。”林染沒忍住噴笑了:“這是什麼稱呼,哪有叫人醋罈子的。”
“我感覺這個稱呼更適合你。”
“嗯哼。”
陸啟懶懶的應,心情卻特別好。
忽然,他想到什麼:“你說我明天應該穿什麼衣服?”
“陳語會帶她那個男朋友嗎?”
林染點頭:“會,還有一個她男朋友的朋友。”
聽這話,陸啟摸著下巴。
心裡有想法了。
第二天上午。
林染是被陸啟叫起床的,昨晚跟他聊的太晚,她困得眼皮都有點睜不開。
從床上爬起來,她打了個哈欠。
小布丁被陸啟放出來了,圍著她轉圈,看著軟乎乎的貓,她彎腰把它抱起來。
聽到陸啟的聲音:“先去洗漱,我煮了粥,馬上就好。”
林染抬頭,剛要說好。
卻被陸啟的穿搭給震驚住了。
她瞳孔猛縮。
那一瞬間,她好像看到了少年時期的陸啟,從他的回憶裡走出來,朝著她走來。
落地窗外陽光傾瀉,照射在陸啟棉質純白色襯衫上,領口裸露的鎖骨性感,黑色長褲到腳腕,白色球鞋,沒有塗抹髮膠的黑髮慵懶低垂。
此時正靠著牆,含笑看著她。
渾身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林染抱著貓,就這麼怔怔的看著他。
眼底的驚豔揮之不去。
很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陸啟薄唇輕舔,抬腳走來,痞裡痞氣的笑:“被迷住了?”
“怎麼樣,哥哥穿這身,好看嗎?”
他單手插兜,笑著問。
林染回過神,對上他黝黑深邃眼眸,情不自禁的點頭:“好看。”
特別好看。
是她見過穿白襯衫最好看的了。
很有少年感。
見慣他穿運動服,要麼是正經的西裝,偶然白襯衫也是戴著眼鏡,頭髮抹著髮油那種,在林染的記憶裡,白襯衫永遠是回憶殺。
“你穿這個不像是教授,反倒像學生,還是大一剛入學的那種。”
陸啟輕笑:“是嗎?”
“那可不行,不過當你的學弟其實也行,誰讓我年輕呢。”
他還驕傲上了。
站直身子,哼笑。
“我叫你一聲學姐,你敢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