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去一個只有你和我的地方(1 / 1)
“什麼掐架?”
陳語忍不住糾正他:“那只是在課堂上正常的師生之間問答而已,論壇裡的帖子現在是越傳越邪乎了,你怎麼也開始跟風了。”
李毅還是有點不服氣。
還想說什麼。
周銘拉過陳語胳膊,抬眸看向他,眸中閃爍著冷光,淡淡道:“別忘了我之前跟你說的話。”
他不會每次都縱容李毅亂說話,一次兩次,身為朋友,他可以忍。
但要是再多,那不好意思了。
他不缺這一個朋友。
果然,李毅沒再說話了。
三人都不說話。
氣氛頓時有點僵,最後還是陳語主動笑著打破僵局:“好了,李毅,大家都是朋友,有什麼說開不就行了,林染說過不喜歡你了,你再這樣其實也沒什麼意義,再說了,你又不缺女朋友,以後就當朋友不是也挺好的。”
李毅嘆口氣,還能說什麼。
“那好吧。”
“我知道了。”
“周哥,陳語,我要是哪句話說的不對,跟你們道聲歉。”
“不好意思啊。”
陳語道:“沒事。”
周銘沒說話,但也點下頭。
意思接受了。
李毅:“那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你們去玩吧,正好我也有點事。”
周銘道:“好。”
李毅轉身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陳語看向周銘,周銘也看過來,見她目光猶豫,插在兜裡的手伸出來。
緩聲問她:“怎麼了?”
陳語抿了下唇:“我剛才有沒有哪句話說錯了?”
她撓了撓頭:“感覺這話好像不應該我來說,我跟他也不熟,應該讓你說才對。”
小姑娘臉頰都是懊惱,看起來俏皮可愛極了,水靈靈的眼眸眼巴巴看著她。
周銘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目光寵溺:“沒事,你跟我都一樣。”
她頭髮毛茸茸的。
揉著手感很好,就像個小動物似的,他誇道:“說的挺好。”
被誇了,陳語的心情就像瞬間飛上天似的,眼眸閃爍著笑容:“真的嗎?”
“那你說說,哪兒好了?”
她裝作兇巴巴的樣子:“要是敷衍我,我可不行你。”
周銘被她這模樣逗笑了,收回手,薄唇輕舔下,侃侃而談:“條理清晰,目標明確,讓李毅看清楚事實,省的還抱有什麼幻想。”
陳語臉頰紅撲撲:“我就隨便說的,當時沒想那麼多。”
“你誇的也有點太好了。”
她不好意思道:“我也沒說的那麼好吧?”
周銘淺棕色眸子望著她,腦海裡想的卻不是李毅那事。
而是……
眸底劃過細碎光芒。
他朝著她緩緩伸出手,暖色太陽光照射在他寬厚白淨,骨骼分明的手,乾淨又好看。
醇厚磁性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想跟你牽個手。”
“可以嗎?”
周銘撩了下眼皮,懶洋洋的,面色卻又正經的不行。
四目相對,陳語從他的眼中看到真摯和純粹,紅唇抿了抿,她唇角翹起弧度,然後直接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他的掌心裡了。
她心臟撲通撲通跳:“那我們現在去哪?”
她說的是我們。
是陳語和周銘兩個人。
曖昧像蜜糖般在空氣蔓延。
視線像是會拉絲似的。
周銘握住她細軟小手,指腹磨砂她嬌軟手背,低頭湊近她耳邊:“去一個只有你和我的地方。”
“帶你去個地方。”
說完,周銘就拉著她的手,朝著南街的方向跑去。
微風吹拂,陳語裙襬隨著跑步的動作搖曳,偶爾貼在他的黑褲。
車馬人云,街道店鋪,彷彿都成為他們的背景牆。
陳語望著周銘帥氣的側臉,唇角止不住的弧度,心情更覺盪漾,她離他更進一步了。
地點距離劇本殺店鋪並不近,陳語跑一半就有點吃力了,後來周銘主動要求揹她。
趴在他的肩膀上,濃郁的清香味,陳語心跳如雷,她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揹過,還是男生。
但哪怕揹著她,他也走的很穩,一步一步的朝著海邊走去。
陳語:“周銘,不然你放我下來吧。”
“我是不是很重啊?”
周銘道:“不重。”
“你太瘦了,以後要多吃點,不然要營養不良了。”
他的聲音很溫柔。
溫柔的陳語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就要沉溺進他的話裡了。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會遇上這麼溫柔的男孩子。
而他正在揹她。
把她背到海邊,沿海有一排自建房,裝修的很漂亮,周銘把她帶到第二十九號門前。
然後拿出兜裡的鑰匙。
“你怎麼會有這的鑰匙?”陳語站在旁邊,好奇的問。
周銘回眸,深邃桃花眼夾雜著笑:“這是我家。”
“什麼?這是你家?”
陳語瞪大眼睛,傻眼了,轉而臉頰通紅:“那你怎麼會帶我來這裡。”
“不行,周銘,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們都還沒正式在一起呢,就直接跨越到來他家了?
這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看她慌亂緊張的模樣,周銘輕笑:“放心,家裡沒人。”
說話的片刻,鎖就被他開啟了。
“等會兒海邊會起風,坐在沙灘上看會被沙子迷到眼睛,不如直接來我家,二樓看海景的視野不比海邊差。”
“進來吧。”
周銘走進去,房子裝修的很簡約,跟他人一樣,簡簡單單的。
陳語看他一眼,猶豫下,還是跟進去了,看著房子的裝修。
但畢竟是他的家,第一次來,她還是忍不住很緊張。
坐在沙發上,她忍不住問:“那你爸媽待會兒會回來嗎?”
周銘正在吧檯給她倒牛奶,聽這話,握著瓶子的指尖顫了顫。
淺棕色眼眸微暗,他唇角扯了下,蓋上蓋子,把牛奶端來遞給她。
陳語剛要接,就聽他說:“他們不會回來了。”
“因為已經不在了。”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的讓她猛地抬頭,先是詫異震驚,然後又是忐忑。
她接過牛奶,小聲的試探的輕聲問:“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是不在焦島了嗎?
陳語不敢往深處想。
“去世了。”
周銘道:“在我十八那年,他們是捕撈行業的,經常要出海,那次不幸碰到海嘯了。”
“整條船上的人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