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只要你啊,周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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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陳語最近已經在各大網站投了簡歷,筆試已經透過,只剩下面試了。

所以她現在就等著那邊給訊息。

她本來也想去成昆的,那樣就能跟林染同一個公司了,可成昆的hr說,成昆目前已經不招人了,因為今年招聘的人已經滿了。

不能去成昆,她就只能去季融了。

其實爸媽想讓她留在自家公司,畢竟她是獨生女,以後家裡的公司肯定是要交給她的。

可陳語對經營公司真的沒什麼興趣。

她去實習上班也是因為太無聊了,林染現在每天忙著上班,也沒時間陪她。

周銘也有他的事要做。

那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也得找點事情做做才行。

晚上,周銘今天跟陳語一起窩在他的家裡。

他在畫圖,陳語在打遊戲,邊打著,邊時不時的嘆口氣,就好像是有什麼煩心事似的。

終於在她不知道第幾聲嘆氣的時候,周銘放下手裡的畫筆,抬腳走過來,伸手把沙發上的女孩圈在懷裡:“要輸了嗎?我來幫你。”

就見陳語的戰績特別好。

都已經拿了對方二十八個人頭了。

只死了兩次。

周銘挑眉:“成績這麼好,怎麼還嘆氣?”

他還以為她要輸了呢。

不等陳語說話,周銘笑著道:“還在想陸啟跟林染領結婚證的事?”

周銘沒忘記,早上她醒過來的時候,他把結婚證照片給她看,當看到上面是陸啟和林染的時候,陳語直接炸了。

“我靠,他們領證了?”

她大早上的衣衫凌亂,頭盯著雞窩頭,眼睛瞪的很大的模樣,直到現在周銘想起來依舊忍不住想笑。

因為實在是太可愛了。

此時,陳語打著遊戲,靠在他懷裡,聞著男人身上清冷的薄荷香味,小嘴撇著:“我想想就傷心。”

周銘嗓音磁性:“傷心什麼?”

“林染也太不義氣了,領證這麼大的事竟然也不跟我說,哼,重色輕友。”

陳語委屈的罵罵咧咧。

這麼快,她真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陳語還有種做夢的感覺,好像昨天她們才認識的,一轉眼大學眼看著就要畢業了。

林染也結婚了。

“林染這不是發照片給你了嗎,都已經求婚了,領證這種事也很正常。”

話雖這麼說,但陳語就是有種自己養的花被拱了的感覺,就是難受。

終於,遊戲打完了。

陳語丟下手裡,摟住他的腰,小臉貼著周銘的胸膛,悶悶的說道。

“怎麼辦,周銘,我突然有點年齡焦慮了。”

周銘聽著,淺棕色的眸子含笑,掌心貼著她柔軟髮絲輕輕的揉著:“年齡焦慮?為什麼?”

“因為看他們已經結婚了,羨慕了?”

周銘很輕易的就猜出來她的心思了。

陳語仰著頭看他,烏黑眼眸跟星星似的,閃爍著璀璨光芒,到底還是點了點頭:“嗯。”

就見周銘瞬間安靜下來了。

他扶著她的肩膀,給她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喉結滾了滾,語氣艱難的緩緩的說道:“可我怕你會後悔。”

周銘說道。

陳語聽著,頓時瞪大眼睛,整個人瞬間就炸了:“你說什麼呢,周銘。”

“我為什麼要後悔?“

被問話,周銘薄唇抿緊,縱然他不願意承認,可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事實。

“因為陸啟能給林染的,我可能一輩子都沒能力給你。”

周銘苦澀的說道:“不管是無人機,還是承包空中餐廳向你求婚,再或者是大別墅。”

淺棕色眸子再也沒有往日裡的清明,而是變的壓抑,低頭望著她的眼睛,聲音晦暗:“甚至就連你開的車,現在的居住環境,還有買的包包,家裡請的保姆,嫁給我之後,我可能都沒能力給你。”

“可我不要那些啊。”陳語眼眶已經紅了,在一起兩年他從來沒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我只要你啊,周銘。”

“那些對我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你才是。”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能放棄。”

陳語說著,眼眶的淚水已經控制不住的往下落了。

周銘看著,頓時心疼極了。

向來把她碰在手心,疼著怕化了的他怎麼捨得她哭。

冷靜的他頓時變得手忙腳亂,伸手幫她擦著臉上的淚水:“別哭,寶寶。”

陳語拽開他的手,眼眶的淚珠子就像是斷劍的弦似的嘩啦嘩啦流個不停,陳語鼻尖都是紅紅的。

眼睛腫著,一臉淚痕。

看起來簡直委屈到了極點。

她嗓音都是啞的,帶著哭腔問他:“你說這些話,是不是想跟我分手,是不是?”

周銘整個肩膀都是僵硬的,他連猶豫的時間都不敢有,就回答她:“不是。”

“不。”陳語摸了把淚,哭的不行:“你都跟我說這些話了,你心裡早就是這麼想的是不是?”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麼膚淺,那麼虛偽的女人,眼裡只有錢是不是?“

陳語質問他。

對上她紅腫的眼,周銘所有的底線瞬間全都沒了。

“不是,是我的錯,你別哭了好不好寶寶。”

周銘伸手想給她擦淚。

卻被陳語推開,她從他懷裡起來,跪的時間太久了,腿有點麻木,她踉蹌了下,差點就摔了。

周銘嚇了一跳,趕緊扶著她的腰。

陳語坐穩後,卻拉開他的胳膊。

明顯的疏離,直接刺痛了周銘的心。

他薄唇抿著,強忍著自己的情緒,語氣平緩的說道:“我不覺得喜歡錢的人就是膚淺,但寶寶,結婚和生活不是隻有愛情就可以的,你出生在溫暖的家庭,從小衣食無憂,我怕你跟著我受委屈。”

怕她不能接受以後的生活。

他到時候要是忙著上班,就沒法像她家的保姆那樣,每天早上把熱牛奶端到她床前,給她熨燙好衣服,給她做飯。

他怕她受委屈。

陳語聽著,頓時哭的更厲害了:“不是隻有愛情,怕我受委屈?藉口,全都是藉口。”

“所以這兩年,不管我怎麼誘惑你,你都不肯碰我,不是因為你想跟我結婚之後再發生關係,而是你壓根就沒想過會跟我結婚,壓根就沒想過能跟我走到最後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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