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周銘進陸氏(1 / 1)
男人低沉嗓音傳來,林染頓時一怔。
她抬眸看向陸啟,紅唇緊抿著,她知道他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林山沾染上賭博了。
頻繁去濠江市。
除了去賭博,還能去幹什麼。
對於這位親生父親,林染心底早就放棄了的,可聽到他這麼墮落,還是忍不住冷笑惱火,她嘲諷:“也不知我母親當年是怎麼看上的他,肯定是被他那張花言巧語的嘴給騙到手的吧。”
陸啟附和:“嗯,應該是。”
“要不要我幫忙.......”
陸啟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染給阻止了:“不行,你能幫他一次兩次,難道還能幫他一輩子?你又不欠他什麼,他自己作死,沒人救得了他。“
林染語氣很冷:“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這麼多年,她對林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這次,她絕對不會再幫他了。
看她決絕的小臉,很明顯是下定決心徹底跟林山撇清關係了,陸啟黑眸微深,應道:“嗯。”
但心裡卻還有別的打算。
—
周銘進陸氏了。
陳語是最早知道這個訊息的,她這幾天忙著找工作,每天都很忙,周明突然跟她說這事的時候,陳語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小臉怔怔地看著周銘。
似乎並沒有周銘想象裡的那麼開心。
這弄的周銘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淺棕色的眼眸看著女孩,伸手主動捏了捏她的小臉,輕笑:“怎麼,我進陸氏你不開心啊?”
“猜猜陸啟給我的年薪是多少。”
周銘帥氣的臉上都是沉穩,他調侃道:“你肯定想不到。”
“為什麼進陸氏?”陳語打斷他,眼眶紅紅的問道,那副模樣不僅沒有開心,反而還愧疚,好像下一秒既要破碎開似的。
周銘愣了下。
陳語重複一遍:“為什麼要進陸氏?是不是因為我?”
她看著周銘,很是認真的問道。
眼眶含著的淚彷彿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似的。
周銘那裡見的了她這副模樣,伸手就要把她摟緊懷裡,陳語卻避開他:“回答我,是不是因為我,你才進陸氏的?”
“不是。”
周銘道。
陳語怎麼可能會信:“你撒謊!”
“你很早以前就跟我說過,你的夢想是天文學,是研究星球,進陸氏算是怎麼回事,這根本就不是你想要的,你是因為我的話才去的是不是?”
“我跟你道歉周銘,我沒想過讓你放棄自己的夢想,你相信我,我很快就能找到工作的,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的,我不用你養,我也不要你為了我放棄自己的夢想。”
陳語眼眶紅通通的,淚水不斷滑落,情緒崩潰的說道。
周銘原本以為她知道後會很開心,怎麼也沒想到,最後竟然弄成這樣。
他伸手,直接把她摟緊自己的懷裡,僅僅的抱著:“傻瓜,我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只是以後要當成業餘了而已。”
“你不想讓我養,可我想養你啊。”
想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啊。
而這一切,沒有錢怎麼可能會實現。
“別哭了,乖。”周銘道:“路是我自己選的,陸啟是什麼人你也知道,跟著他不會虧待我的。”
陳語當然知道陸啟是好人。
更別說林染還是她最好的閨蜜。
陸啟當然不會虧待他,可她就是心疼他,此時她哭的小臉都是淚水,周銘不停的幫她擦著:“別哭了,好不好?”
“陸啟給我的是部門經理助理,只要我好好幹,最多一年升管理層不是什麼問題。”
“可你學的是天文學啊,陸氏是金融公司,你沒學過金融,裡面的東西你怎麼吃的透?”陳語撅著嘴說道。
只覺得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卻聽周銘輕笑一聲:“雖然我學的是天文學,但你忘了,這兩年在一起的時候,你的書我可是在看,我從小的記憶力就要比別人強些,看過的東西基本上都能記住,而且半年之前陸啟就把陸氏的資料發給我郵箱讓我學習了。”
“所以現在,部門經理會的,我基本上也都會。”
“但畢竟是新人,直接就給職位不符合公司規定,而且陸啟派給我的還是陸氏的核心部門,只要我好好幹,以後肯定不會侷限在助理的位置。”
陳語聽這話,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我的那些書,你都會?”
周銘應道:“嗯。”
陳語不敢置信:“真的假的?”
“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周銘輕笑著說道,見她總算是不哭了,心裡才鬆口氣。
陳語還真考他了。
可沒想到,不管她問什麼,周銘都能從容不迫的答上來。
不僅準確率百分之百。
甚至瞭解的比她還透徹。
陳語頓時絕望了,她撅著嘴:“比不上林染也就算了,林染那個大變態,什麼都會,現在我連你都比不上了。”
“你這個沒學過金融的比我這個學了四年的都懂得多,我好蠢啊。”
周銘捏了捏她的小臉:“誰說的。”
“我家寶貝最聰明瞭。”
“這些也只是理論上的概念而已。進公司不用這些的,相信自己。”
陳語抱著他的腰,像個袋鼠似的在他胸口趴會兒,抬起頭悶悶的問他:“你真的想好了,要去陸氏?”
“真的要放棄天文學嗎?”
周銘淡淡的“嗯”了聲。
“我想通了,理想是理想,人還是要面對現實。”
他揉著她的頭髮,道:“別想那麼多,相信我,只要我想,沒什麼不能做到的。”
陳語當然相信他了。
“好。”
突然想到什麼,她眼睛一亮,抬起頭直勾勾的盯著他。
眼睛明亮的像是在籌劃什麼似的,被她這麼看著,周銘忍不住眸色幽深,沒有男人能拒絕自己心愛的人的直視。
他喉結滾動,嗓音甚至無形中有些嘶啞,低頭問她:“怎麼了?”
陳語晃了晃他:“周銘,我都二十二了。”
周銘眸色一頓,強行淡定:“嗯。”
“所以呢?”
陳語氣的呼吸疼。
這個笨蛋。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她讓自己有耐心,看著他:“之前你說要等到畢業,我們現在已經畢業了,是不是可以……”
羞羞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