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瘧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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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場平靜的一如往常,王陸高興的同時有些欣慰,自己的好心似乎並沒有被當成富人的愚蠢,帕克卻是有些洩氣,畢竟他還準備大幹一場呢。

“不行,這些傢伙指定是偷偷潛入到了牧場當中,我必須要巡視一番才行,甚至我建議您為咱們的牧場採購一整套的防護監控設施!”

帕克一臉認真的說到。

王陸知道他只是面上有些掛不住罷了,不過他的建議王陸倒是認真考慮了一番。

牧場的面積實在太過廣闊,基本上只要有心之人就能夠輕易的摸進來,後期的安全防護恐怕是個大問題。

不過好在,整個山北地區基本上是一片空曠的草原,是野生動物的天下,王陸用不著太過操心。

“woulu山脈南部生活區這一片還是得重點關注。”

光是woulu山脈當中每年都會有產出的松露以及貓屎咖啡,就足有吸引那些有心之人了。

更別提,王陸計劃之中的牧場大建設,怕是會讓他成為當地最讓人眼紅的肥羊。

“這件事也得提上日程了!”

王陸印象當中當地有不少專門為富人提供服務的安保公司,除了提供那種扛著ak的猛男保鏢之外,一些專業的安保公司還能夠提供私人定製的安保方案。

但眼下手頭的事太多,況且牧場也還沒有正式開始大建設,倒是可以先往後推一推。

就在王陸思索之時,外頭帕克這傢伙已經跟頭蠻牛似的幹起了活計,但沒一會王陸就聽見這傢伙略帶些得意的喊叫聲:

“boss,我就知道這幫黑人狗改不了吃屎,該死的傢伙或許我昨晚就應該直接壓斷他的肋骨才對!”

聞訊的王陸也是循著聲音瞧見了站在雷沃704旁氣勢洶洶的帕克,以及在他身前的兩道瘦弱身影。

其中一人正是昨晚上闖進牧場試圖挖松露的馬賽族黑人青年,即便昨晚光線暗淡再加上他膚色的天然優勢讓王陸這個臉盲根本沒有的記憶,但是他腰間別著的彎刀讓王陸一眼就認出了他來。

而在他身側,一個比他還要瘦弱並且要矮上一個頭的身影是一名黑人女孩,即便有著天然膚色的遮擋,王陸依舊能夠瞧出她面上浮現的那一抹蒼白之色。

而且瘦弱的手掌背面還貼著一張輸液用的止血貼,看樣子應該是剛從診所出來,從身上穿著的服飾來看應該也是馬賽人,看樣子應該是旁邊那個小蟊賊嘴裡所說的妹妹了。

在瞧見王陸出現之後,馬賽族黑人青年面上立馬就露出了瘋狂之色,竟然是當著帕克的面將腰間的佩刀給抽了出來。

倒是唬了王陸一大跳,帕克更是直接擋在了王陸的身前,神情戒備的盯著對方,他有自信能夠在一個回合之內收拾這個嫩雛兒。

不過隨後發生的情形,就讓王陸和帕克都有些摸不清楚啥情況了。

馬賽黑人青年抄起自己的彎刀,竟然是衝著前頭帕克還沒來得及開墾的土地猛戳了起來,就連他身側那羸弱的黑人女孩也是直接趴在地上,絲毫不顧忌的用手開始刨地。

“什麼情況?”

王陸有些傻眼,一旁的帕克則是毫不客氣地上前一手一個,將馬賽兄妹倆都給提溜了起來。

黑人小女孩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一旁的黑人青年雖然不住的掙扎著,但王陸注意到除了嘴裡頭嘰裡咕嚕的嚷嚷著什麼,他始終都將自己的彎刀放置在了一個不易傷人的位置。

沒等王陸詢問帕克對方在說些什麼,帕克就憤怒的開口了:

“你這該死的狗崽子,上帝保佑你我的boss是一位善良的好人,如果是我昨晚就讓你去見上帝了。”

不過發洩了一番之後,帕克還是冷靜了下來,衝著王陸就擺出了一個無奈的手勢。

“boss我想我們遇上麻煩了,這該死的傢伙竟然說他要為您工作,但前提是您必須得為他的妹妹支付醫療費。”

王陸一下子就明白了帕克所說的麻煩是什麼意思。

這是賴上自己了?

所以剛剛那刨兩下地就是替自己工作了,如果這也能從自己這獲取一筆報酬的話,那未免也太過簡單了。

就在王陸剛打算開口拒絕之時,帕克又是一聲驚呼:

“謝特,我可根本沒用力你這一套對我沒用···該死的她在發燒!”

被帕克另一隻手拎著的黑人小女孩竟然直挺挺的昏死了過去,誠如帕克所言,她的體溫高的嚇人。

“boss我勸您離遠一些,根據我的經驗她患上的很有可能是該死的瘧疾!”

聽到瘧疾這兩個字,王陸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在國內恐怕知道這病的人都不多,但是在非洲這地方普遍程度就和小感冒差不多。

關鍵這玩意會傳染而且可是要命的,所以帕克才會這麼緊張。

一旁的馬賽黑人青年,這時候也是瘋狂起來,

王陸見狀也是示意帕克鬆開他,隨即王陸就瞧見這傢伙發了瘋似的衝了過去,手舞足蹈的同時嘴裡還唸唸有詞,看起來像是什麼祭祀儀式。

“帕克,去發動車。”

王陸吩咐了一聲之後,徑直走到了馬賽黑人小夥面前,也不管對方聽不聽的懂,直接就說道:

“你這樣可救不了她的命,停下這些沒意義的舉動。”

隨即就和帕克一起將黑人女孩給扛上了猛禽的副駕駛,隨後再把還愣在原地的馬賽青年給拽上了車,直奔巴利亞小鎮的診所而去。

像這種為富人階層服務的私人診所,一般都會備著治療瘧疾的特效藥,但可惜這種藥並非是窮人所能夠負擔的。

“boss,不得不說您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

帕克一臉認真的說道,非洲這地方簡直就是各種傳染性疾病的溫床,就連世界衛生組織都束手無策,帕克自問做不到對一個闖入自己領地的盜賊以德報怨。

不過王陸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感覺,畢竟自己自小接受的教育以及文化薰陶就和帕克這個典型的西方白人有所不同。

“相信我帕克,一個為了家人去冒險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徹頭徹腳的壞人。”

王陸瞅了一眼老實瑟縮在猛禽後鬥當中依舊一臉焦急的馬賽黑人青年,扔下了一句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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