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這玩意,我好像以前就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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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張翠山愣愣地點點頭,對於李長瀾借用佩劍的要求並無抗拒,立刻將手中佩劍遞了過去。

李長瀾右手持劍,左手在劍身上輕輕一抹。

下一刻。

這柄長劍化作一道明亮的劍光,猛地破窗而出。

李長瀾擲出飛劍之後,動作不停,抬手緊握手中木劍,腳步連點,跟著激射而出的劍光朝著外面就衝了出去。

“何方宵小,竟敢一直在暗中藏匿,真當我武當無人了不成?!”

話音方落。

房門外。

當即,傳來劍刃被擊飛的聲音。

張三丰一直半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用力一拍扶手,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外面有人!快走!”

宋遠橋也是反應過來,立刻跟著大喊一聲,帶著一眾武當門派弟子衝了出去。

大殿外。

張三丰出手既是全力,絲毫沒有留手。

一連三掌拍出!

對方自知不敵,本想趕緊逃離。

誰知道他才剛剛勉強擊飛李長瀾飛射而來的長劍,李長瀾手中的木劍已經緊接著橫著朝他脖頸間削來。

“該死的!”

玄冥二老中的鹿杖客心中一驚,面色閃過一絲慌亂。

這柄木劍平平無奇,若是在孩童手中也就僅僅是一把玩具。

可人類脖頸皮膚本就薄弱,又血管遍佈,再加上用劍的人絕對是一位劍道高手,哪怕是一柄木劍也足夠擊敗崑崙派掌門何太沖。

張三丰與李長瀾兩人前後夾擊。

他即便自認乃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也不敢大言不慚說自己陷入纏鬥之後,能夠從二人手中逃脫。

鹿杖客左右一看,想也不想地將懷裡的孩童朝著身前推了出去。

見此。

李長瀾手中長劍一頓。

張三丰三掌中的最後一掌,穩穩落到鹿杖客已經失守的後背。

“噗!”鹿杖客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身受重傷。

讓人感到有些意外的是。

鹿杖客身子跌倒在地之後,竟是連停頓也未停頓,直接翻滾幾圈,腳下猛地朝地面一踏,雙手朝著周圍圍牆一抓,直接翻身逃去。

眨眼間的功夫。

鹿杖客硬是強忍重傷,提起一口氣,消失得無影無蹤。

“來人,給我追!”

宋遠橋見到這一幕,剛要讓弟子前去追擊。

張三丰抬起手,緩緩道:“不用追了,此人雖然中了我一掌,受了不輕的傷勢,但畢竟境界高深,非尋常人可以比擬,你們是追不上的。”

不等眾人猜測出對方身份。

張翠山的大喊聲忽然響起。

“無忌,無忌你快醒醒啊!無忌!”

“無忌?這孩子就是翠山你的孩子?”張三丰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歲左右的少年,目光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師父,您快幫我看看無忌他怎麼了!”

張翠山見到張無忌臉色蒼白,說不出來的虛弱,連連看向張三丰。

……

房間內。

張三丰檢查過張無忌的傷勢之後,長嘆一聲。

“哎,怎麼會是玄冥神掌這等陰毒武功……”

“玄冥神掌?!”張翠山得知張無忌身上那道掌印竟是玄冥神掌,也是大驚失色,“師父,玄冥神掌不是失傳了麼?”

“師父,無忌是我惟一的孩子,您一定要救救他!”

張三丰面對張翠山滿是期望的表情,苦笑一聲。

張三丰嘴角露出一抹苦楚笑容,說道:“以我的功力,只能救他一時,卻救不了一世,除非當年覺遠大師復活,以他那至剛至陽的九陽神功或許可以醫治……”

“師父,那這九陽神功哪裡可以尋到?”

正坐在床邊,抱著張無忌的殷素素一心只想醫治自己的孩子,立刻看向張三丰開口想要詢問九陽神功的去處,好取來為其治病。

“這……”張三丰目光之中,閃過一絲不自然。

“當年覺遠大師,圓寂之時將九陽神功一分為三,我得了一份,峨眉得了一份,少林寺得了一份,若是想要將這三份收集而來,怕是極為困難的事情。”

張翠山聞言,更是面露不忍。

他師父張三丰當然不會對將九陽神功拿出來,有什麼不同意的地方。

即便不考慮,歷代都與自家武當派有些遠遠的峨眉派。

存放在少林寺的那一份九陽神功,就是眾人目前難以逾越的困難。

少林才剛剛與自家武當派發生衝突,饒有幾分徹底對立的意思,以那空聞和尚的性格,怎麼可能會點頭同意將少林部分的九陽神功拿出來?

正當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

張無忌忽然甦醒過來,嘴唇更是變成了一片深紫色。

“娘,無忌難受,無忌好難受啊……”

張無忌渾身冰冷不已,如同墜入冰庫一般,雙臂更是僅僅顫抖,額頭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溢位了大量冷汗。

“無忌,娘抱著你,無忌不怕!”

殷素素緊緊抱著張無忌,望著張無忌的痛苦模樣,眼角瞬間溼潤。

“無忌,無忌好冷啊……”張無忌緊握拳頭,發出痛苦的呻吟之聲,直接將在場眾人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張翠山不忍心觀看,剛準備立即出發先去峨眉。

一柄木劍朝著張無忌後腦就拍了過來。

啪。

一聲脆響過後。

張無忌眼前一黑,直接昏睡過去。

“我覺得與其強忍著苦楚來說,還是我這招更有效一些。”

面對周圍人無比錯愕的古怪目光。

李長瀾慢悠悠地收回木劍,重新抱著靠在牆壁邊緣,儼然是一副深藏功與名,不用謝我的淡然模樣。

張翠山和殷素素見到這一幕,直接沉默無語。

殷素素有心呵斥李長瀾兩句下手不知輕重,轉念想到,他剛才出手救下無忌,又是張翠山的師弟,也就去了這個念頭。

李長瀾卻是始終皺著眉頭,目光中滿滿都是困惑。

七歲時,初次在武當山金頂遇見張三丰。

自己就已經沒有了記憶。

不知道自己從何處來,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在武當山,唯獨記得自己的名字是李長瀾這一件事情。

這麼些年。

雖然算是張三丰的記名弟子,待遇什麼的絲毫不比所謂的武當七俠差什麼,可卻是從未拜師學藝,正兒八經學上什麼武功。

李長瀾卻彷彿無師自通一般。

隨便拿起劍,比劃幾下,就能輕而易舉的使出一些十分高深的劍法。

甚至別人用過的招式,在看上一遍之後,就可以使用得如魚得水,極為順手。

“我總感覺九陽神功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李長瀾嘴裡低聲喃喃,總感覺好像九陽神功這第一次聽到的名字的功法,不僅沒有什麼陌生之感,反而十分熟悉。

張三丰察覺到李長瀾異樣,轉過身。

“長瀾,你可是對於九陽神功有什麼疑問?”

“發現談不上,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九陽神功這玩意我好像會,還是還是很久很久以前就不再修煉的東西了。”

李長瀾單手託著下巴,露出一副正在思索的表情。

張三丰先是一愣,隨後立刻開口試探道:“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李長瀾脫口而出道:“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張三丰眼睛一亮,繼續問道:“他自狠來他自惡?”

李長瀾眉頭一挑,立刻說道:“他自狠來他自惡,我自一口真氣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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