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場大戲(1 / 1)
“這次怎麼這麼多人?”馮天縱感應到有大批的修士正在向遼遠城而來,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身旁的兩個小妾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扯了扯錦被將自己外露的雪山掩蓋了起來。
“夫君,發生什麼事情了?”項宜靜小心的詢問道。
“你們兩個出去吧!接下來我需要安靜,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馮天縱冷冷的說道。身為傀儡師,自然不需要他親自出去戰鬥,只要指揮傀儡戰鬥就好了。
金錦雲和項宜靜見到馮天縱如此的嚴肅,也不敢多言,二人拉起肚兜,邊往外面走,邊往身上穿。
“三個金丹,也不知道是哪個宗門,還真是看得起我。居然出動這麼多的金丹修士來對付我。”馮天縱心中警惕。
同時也在心中暗自慶幸,幸虧這次收稅以後先學了陣法,佈置了這個十二元辰天光地煞大陣。
只要對方敢入陣,就算三個金丹修士又如何?馮天縱對自己的這個大陣十分的自信。
“王明遠,馬上下令,城中晉級戒嚴,不允許任何人上街。”馮天縱直接給王明遠傳令說道。
正要和自家小妾溫存的王明遠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那是真的跳,瞬間從床上蹦了下來。這一套麻利的動作,把身下的小妾都驚呆了。
“主公?屬下遵命。”王明遠恭敬的對著未央宮的方向行禮說道。
“你剛剛聽到什麼聲音了嗎?”王明遠對床上的小妾詢問道。
“沒有啊!”小妾奇怪的說道。
“主公能夠給我傳音,而不讓其他人聽到,那他能不能看得到我在做什麼呢?”王明遠心中嘀咕道。
儘管心中犯嘀咕,但是他動作卻不慢,高聲的喊道:“管家,管家,馬上去通知衙門的眾位大人,馬上到衙門開會,同時派人去通知城衛軍,城中緊急戒嚴。所有人一律不允許上街。”王明遠人還在屋裡穿衣服,命令就已經傳了下去。
隨著馮天縱的一道命令,整個遼遠城都沸騰了起來,那叫一個雞飛狗跳。百姓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也沒有人敢違抗城衛軍的命令。
遼遠城是沒有宵禁的,天色剛剛矇矇黑,街上還有不少的行人。同樣也還有不少的商家在開門做生意。
整個城市正處於一個燈火初上的時候,遠遠的看去,從燈火的數量,就能夠看得出這座城市的繁華。
遼遠城經過馮天縱十年的輕徭薄賦,早已經是北疆最繁華的城市。
太史明珍一行人從天空當中飛掠而來,遠遠的就看到城中那萬家燈火的景象。
“那裡就是馮天縱的遼遠城?本以為是北疆的偏僻小城,沒想到居然有如此的繁華。”地仙門的符子奕感嘆了一句說道。
大家到凡俗當中來參與爭龍,治下的地盤,人口,自然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天下還是要依靠凡人來打,同時他們只想要獲得機緣,而不想要沾染因果。那就最好是減少對凡人的出手次數。
他們地仙門這次參與爭龍,其實也考慮過北疆的,只不過後來覺得北疆人口希少,背後又有胡人時不時的犯邊拖後腿,想要發展起來非常的困難。
同時又有界門關這個易守難攻的關卡,只要對手掌控界門關,在北疆發展的再怎麼好,到了真正爭龍的時候,也很容易被限制死。所以才沒有選擇在北疆立足。
沒想到馮天縱的遼遠城,居然已經發展到了如此的繁華,已經不比中原城鎮小多少了。
“那馮天縱畢竟已經在北疆發展了十年,下場比較早,能夠將遼遠城發展到這個程度,也是正常。”太史明珍說道。
“十年?傀儡宗這次居然這麼早就開始準備爭龍了嗎?”青蓮劍宗的申士寅好奇的問道。
“那就不清楚了,你們也知道,傀儡宗的弟子數量比較少,他們的訊息也很難打聽。
而且他們的功法決定了傀儡師是越年長的才越厲害,一般入門幾十年的弟子,實力都不足以與其他宗門的弟子爭鋒的。這也是他們從不參與爭龍的一個原因。
不過這個馮天縱是一個奇才,據我所知,此人入門不過三十年,如今一身修為已經達到築基中期,手中更是擁有一個金丹期的傀儡。
築基巔峰的傀儡也有不少,具體數量就不清楚了。你們也知道,他們那些傀儡師具體有多少傀儡,不會向任何人透露的。
二位道兄萬萬不可小覷了此人。”太史明珍勸誡的說道。
“太史道友多慮了,那馮天縱雖然打敗了千陽師兄,但是卻不是憑藉真本事打敗的。
而是以千陽道兄師弟的性命相威脅,千陽道兄義氣深重,為了救自己的師弟,這才一命換一命,用自己的命,換了他師弟的性命,交出所有的法寶,束手就擒後,被那馮天縱打死的。”地仙門的符子奕憤憤不平的說道。
“訊息是千山宗的弟子告訴我們的,那名弟子,就是千陽道兄用性命拯救的弟子,千真萬確。
那馮天縱確實有金丹期傀儡不假,但是也不過是一個金丹期的戰力。再有大陣相助,太史師妹你一個人想要殺他確實不容易。
但是現在我們來了,那事情就簡單了,論陣法之道,同輩中人,我符子奕就沒服過誰!
他傀儡宗的陣法傳承,如何能夠與我地仙門的陣法大道相提並論?破他的陣法,易如反掌。
到時候太史道友與申師兄一起出手,幹掉馮天縱那個無恥小人。”地仙門的符子奕傲然的說道。
論戰鬥力,符子奕這個離開了自己大陣的陣修,確實是一個弱雞。但是有此人在,太史明珍相信,無論什麼陣法,都難不倒他。
那名千山宗的弟子,其實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修為層次,也看不明白金丹期的爭鬥。
再加上他感恩千陽對他的救命之恩,自然要將千陽說的無比的偉岸,而將馮天縱說成是卑鄙小人。
“符道友說的有理,馬上就要進入那馮天縱的大陣了,還請符道友出手破陣。我等為你壓陣。”太史明珍恭維的說道。
“還請幾位道友隨我一起入陣,記得入陣後聽我的指揮,萬萬不可隨意出手。”符子奕對身後其他修士告誡到。同時也是對太史明珍的告誡。
“咦,這馮天縱有些門道,居然是一座複合的三階陣法。”符子奕一進入遼遠城一百公里,就已經感應到了陣法的變化。
他可不是五行宗藍師妹那樣的半桶水,在陣法一道上他可是地仙門的天才弟子。
“以地煞天光為核心,將兩種陣法核心融合在一起,有些想法。”符子奕一邊往前走,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對馮天縱,他是以一種俯視的目光來看了,別看馮天縱殺了千陽,又有金丹期的傀儡。但是在他的眼中,馮天縱也不過就是一個築基期的修士。
殺千陽是使用了卑鄙的手段,而金丹期的傀儡,也可能是這次下山爭龍,師門長輩傳給他保命用的。
下山爭龍,他們這些修士,誰手中還沒有一兩件師門傳下來的保命的寶貝?
“符道友,此陣,該要如何破?”青蓮劍宗的申士寅直截了當的問道。他們兩個宗門是鐵桿盟友,相互之間關係很好,所以沒客氣。
“好說,他這個陣法有些門道,不是現存的陣法,而是將兩種大陣融合在一起擺出來的複合型陣法,不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雕蟲小技而已,待我來算算他的陣法節點設定在哪裡!
只要打破了他的陣法節點,此陣就算是破了。”符子奕自信滿滿的說道。
自從這些人入了大陣,他們就已經全程在馮天縱的監控當中了。那符子奕說的自信滿滿,馮天縱卻只覺得可笑。
此人確實有些本事,但是他卻只看出來這陣法融合的天光地煞兩種陣眼,卻沒看出來還有四象守護大陣也被馮天縱融入了其中。
陣法這個東西,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馮天縱心念一動,發動大陣,這些人的眼前頓時暗了下來,緊接著,就陷入了絕對的黑暗當中。
神通:灼神咒。
築基以上的修士,神識會隨時放出體外,此刻卻全部被焚燒殆盡。
“符道友,現在是什麼情況?”青蓮劍宗申士寅頭頂懸浮一柄寶劍,寶劍綻放出青色豪光,將周圍的黑暗驅散。那青色的豪光正是劍光。
隨著寶劍綻放出劍光,四周無形的神識之火,全部被這劍光所斬滅。
“申師兄好本事,好一個一劍破萬法。剛剛應該就是那馮天縱施展的神通,結合這座大陣,施展出來遮蔽我們視線和神識的手段。”符子奕先是讚歎了一句,然後解釋道。
“哼?什麼一劍破萬法,不過就是以修為壓人而已。真正打起來,是神通法術強,還是飛劍更強,那還要看具體的人。”吳俊鴻不服氣的說道,他們五行宗是法修,以各種法術威力見長。
說什麼一劍破萬法,豈不是說劍修門派比他們法修門派強?修仙界當中關於這方面的爭論其實不少。
再加上吳俊鴻覺得申士寅和符子奕二人看不起自己,當即不忿的說道。他雖然是築基修士,但是作為一個練成了頂級神通的法修,他有自己的驕傲。
作為法修,本就對神通術法的威力有所加強,再加上頂級神通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學會的。他吳俊鴻自信不弱於人。
“哼,區區築基修士,也敢放狂言?若不是看在太史道友的面上,我就一劍斬了你。”申士寅不屑的說道,連看都沒看吳俊鴻一眼。
“來來來,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斬了我的?今日非要讓你知道我五行宗吳俊鴻的厲害。”幾次三番被人小覷,吳俊鴻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憤怒的說道。
“住口,吳俊鴻。
申道友還請見諒,我師弟剛剛出師門,沒有歷練過,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還請看在咱們現在強敵當前的情況,暫時放下爭執。太史明珍在這裡給道兄賠禮了。”太史明珍連忙勸解道。
對吳俊鴻卻是疾言厲色的說道。今日來雖然是為了給藍師妹報仇,但是同樣也是一個試探的好機會。
大家都是修仙界宗門這一代年輕一輩的佼佼者,誰有多少本事都是未知的,大家既然下場爭龍,那以後就都是對手。
現在正是藉著馮天縱的手來試探一下青蓮劍宗申士寅的本領的好機會。說不定還能夠看到他們拼個兩敗俱傷。
吳俊鴻這個時候跳出來拉仇恨,在太史明珍看來,簡直就是奇蠢如豬,妥妥的豬隊友。這個時候被人看輕了又怎麼了?難道不是好事情嗎?
以後雙方對上的時候,再讓對方知道你的厲害不好嗎?何苦這個時候就跳出來拉仇恨?
“沒什麼大敵當前,在我眼中,那馮天縱不過只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隨手可滅。”申士寅傲然的說道。
“我雖然不在意一隻螻蟻的挑釁,但若是這隻螻蟻給臉不要臉,那我也不介意伸手碾死他。太史道友,記住,沒有下一次。”
沒想到申士寅沒先動手,旁邊的吳俊鴻卻心態爆炸了。從小上山修仙的他,一直都是弟子當中的天才,在沒修煉頂級法術之前,他才是五行宗修為最高的那個。
宗門長輩一直對他誇讚有加,同門師兄弟也都對他仰望。讓他始終有一種高人一等的心態。之前被申士寅和符子奕二人無視的時候,他就已經在強忍著心頭的怒火了。
此刻被太史明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呵斥,他心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了,彷彿火山爆發一般的噴射出來。
“太史明珍!此事你別管,這是我與他之間的事情,膽敢看不起我,今日非要與他見個高低。”吳俊鴻憤怒的吼道。
馮天縱法術被破,原本是打算再次出手的,卻沒想到對方居然內訌了。那既然對方內訌了,他乾脆就不再出手了,讓侍女送來了瓜果梨桃,準備好好的看上一場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