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統北疆(1 / 1)
稅款終究還是不夠用,馮天縱原本還想著將剩下的稅款用來提升一下傀儡術的,三階初級的傀儡術有些不夠用了,要說煉製銅精傀儡三階初級的傀儡術倒也不是不能做到。
只不過馮天縱想要煉製比一般的銅精傀儡更加強大的傀儡,就需要學習更多的傀儡術了。
同樣是銅精傀儡,最基本的銅精傀儡,最基礎的模版,只融入一個神通種子,也就只有一些基本的能力,也不過是金丹期初期的戰鬥力。
同樣叫做銅精傀儡,不同的人煉製出來的傀儡,戰鬥力也是不一樣的。只要傀儡術足夠精通,透過改造傀儡內部的陣法,融合更多的神通種子,最後煉製出來的銅精傀儡,戰鬥力可能會達到金丹期巔峰。
當然,馮天縱可以將傀儡煉製出來以後,再用時間去消耗法力祭煉,也能達成同樣的目的。
不過相對來說,還是提升傀儡術才是最合算的辦法。
戰勝了強大,擴大了地盤,增加了人口,實力又大幅度提升,讓馮天縱心情大好。
“蘭姨,我要去春華宮沐浴,你派人去通知金錦雲和項宜靜她們兩個過來伺候。”馮天縱吩咐說道。
“遵命,公子,今年新入宮的宮女您還沒有見過,要不要這個機會招她們過來見見?
姑娘們每日勤奮學習舞蹈,練習琴棋書畫,可不就是為了讓公子您高興的嗎?公子您縱然再忙,也該給姑娘們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蘭姨笑吟吟的勸說道。
馮天縱點了點頭,今天心情好,正好也看看今年新入宮的姑娘們,有沒有閤眼緣的:“那就見見吧,就在華清宮賜見。”
項宜靜和金錦雲兩個小妾早早的就在華清宮當中等著了。
華清宮當中有一個巨大的水池,不是天然的溫泉,而是馮天縱建立十二元辰天光地煞大陣的時候,特意建造的水池,以大陣來為水池提供能源,使水池當中的水常年溫度適宜,更有自動淨化的功能。
相比於籠罩方圓一百里的大陣來說,消耗的這點能量微不足道。當然,以馮天縱今時今日的修為,他也不需要洗澡,身體自然清潔。
只不過洗澡是習慣,更是情趣。這個華清宮也是他起的名字,取自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他就想過那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辛苦修仙為哪般?不就是為了這給個神仙都不換的逍遙日子?
“參見夫君!”金錦雲和項宜靜二人一左一右,語笑嫣然的對馮天縱施禮。
二人自然知道如今夫君已經一統北疆的事情,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如今夫君地位高升,她們兩個的地位自然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哈哈,起來吧!”馮天縱伸手將兩位愛妾一左一右的攬在懷中。
身後五個貼身侍女春風秋月,詩情畫意,還有那位體輕能為掌上舞的玉蓮。
“夫君,妾身伺候您更衣。”一路走到水池旁邊,金錦雲伸手為馮天縱脫去身上的衣物。
大概百多平米麵積的水池,包括池壁,池底全部都是由潔白的玉石打造而成,上面刻有陣法,能夠匯聚靈氣於水池當中。不僅僅能夠延緩衰老,使皮膚滑嫩,還能夠補充生命能量,長期浸泡其中,更是能夠延年益壽。
在這水池當中,其他的不敢說,起碼讓幾個小妾和貼身侍女,皮膚和容顏保持在十八九歲的水平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水池當中匯聚的靈氣,比傀儡宗山門裡面都不遑多讓。畢竟是匯聚了方圓百里的靈氣,更能吸納天上日月星三光化為能量。
只是對馮天縱這個修為來說,已經不能起作用了。但是對於凡人來說,這水池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寶地。
“夫君如今已經起兵一統北疆,大夏朝廷那邊肯定是不會承認的,夫君可是要更進一步?”金錦雲一邊為他脫衣服,一邊雙眼水汪汪的看著馮天縱說道。
“都是些虛名,無所謂的事情。”馮天縱無所謂的說道。
他現在名義上還是大夏王朝的遼遠侯。他雖然事實上割據了北疆,但是朝廷現在新皇初登基,地位還不穩定,同時大夏各地的騷亂也不少,還沒有精力來理會他。
“夫君,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行。如今夫君已經一統北疆,是時候脫離大夏王朝更進一步了。這樣才會有更多的人才來投靠夫君。”金錦雲雙眼放光的說道。
“怎麼,不想做侯府側妃了,想到王府側妃?甚至是皇妃?”馮天縱伸手捏著金錦雲的下巴,端詳著陪伴了自己十年的俏臉。
“妾身自然是希望夫君更進一步的。而且妾身相信,也不僅僅是妾身自己,就連夫君麾下的那些文武官員,也是希望夫君更進一步的。
只有夫君更進一步了,他們才有升遷的機會。”金錦雲也不撒謊,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
馮天縱也不怕女人有野心,對他來說,有野心更好,正好他還煩心,不願意處理政事呢。有人願意幫他處理,他更是巴不得的。
現在那些政務,馮天縱也都是完全放手給王明遠的,對他來說,放手給王明遠,還是放手給自己的小妾,其實區別不大的。
“夫君,妾身有不同的看法,妾身覺得,此刻還不是更進一步的機會。現在大夏王朝雖然各處暗流湧動,但是畢竟還沒有人真的跳出來直接造反。
如果夫君直接稱王稱帝的話,朝廷本來不想理會咱們,也必然要迫於壓力發兵征討。
侯爺就侯爺吧,不過就是一個稱呼的問題。私下裡夫君想要使用什麼儀仗,都沒有問題,咱們享受到實惠了就好,虛名其實並不重要。”項宜靜冷靜的勸說道。
項宜靜向來就是一個注重實際的人,當初在大夏王都的花燈節上被馮天縱強搶走的時候,就曾經主動開口,不當妾,要當妻。
可見這個女人是有智慧的,知道自己在被強搶的情況下,此生已經註定了要當馮天縱的女人,能夠迅速的看清形勢,為自己爭取利益,注重實際,不看重虛名,而不是像一般的女人那樣只知道哭鬧。
兩個小妾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顯然,這兩個女人,此刻代表的都不是她們自己。
馮天縱當初派她們兩個去縣衙幫忙治理地方的時候,她們各自麾下就匯聚了一些手下,自然就代表了一個群體的利益。
別看這十年的時間,二人表面上的關係一直很好,甚至很多時候還姐妹情深的在統一戰線上抵抗他這個大魔王,一起同榻而眠。
但是背後其實也不是那麼的和睦。
金錦雲出身北疆,父親是鎮遠軍統領,她的麾下自然而然的匯聚了一些北疆出身的官員。
這些人,因為和大夏王朝大多牽扯不大,多是最早跟隨馮天縱的元老人物,自然是希望馮天縱更進一步的,他們也不怕大夏朝廷的怒火。
他們覺得大夏王朝如今自顧不暇,根本就無心理會北疆的事情。這麼多年北疆天災人禍,反賊不斷,也沒見大夏朝廷派兵剿滅,可見大夏王朝已經外強中乾了。
項宜靜出身王都的鄖國公府,這些年北疆與關內的商道一直把持在她的手中,同時一些關內出身的官員就匯聚在她的麾下。比如上將軍張衛羽,就是項宜靜介紹過來的遠親,如今在軍中已經是一杆大旗。
這些人許多還有家眷在關內,自然是不希望馮天縱直接扯旗造反的,到了那個時候,他們真的會進退兩難。
這就不是接家裡人過來的事情,造反可是要誅九族的,那就不是幾個人的事情,那是一個大家族的事情。
這件事情表面上看,僅僅是兩個小妾的意見不合,更深一步是馮天縱麾下的派系之爭。
馮天縱對這種爭鬥其實是無所謂的,偉力歸於自身,這些人就算全部造他的反,他也能揮手之間全部鎮壓。
“這個以後再說,北疆初平,如今千頭萬緒的,事情繁多,等到以後統治徹底穩定了,兵強馬壯了,再改換稱呼不遲,反正只是一個稱呼而已。”馮天縱無所謂的說道。
他現在的名聲,在整個修仙界當中已經屬於是聲名鵲起了,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麾下的勢力,其實已經是出頭鳥了。
無論這個稱呼換不換,他們北疆,也必然被針對。其中當然也包括大夏王朝及其背後的萬法宗。
萬法宗也是想要爭龍的,他們還想要活出第二世。只不過到時候皇帝還是不是現在這個,那就不一定了。
所以馮天縱現在稱王,稱皇,影響都不大。完全都可以,無所謂的事情。
她們兩個人的看法,只是凡俗的看法,其實也對,不過只是站的位置低了。看不到那麼全面。
馮天縱有了結論,兩個小妾也不再那麼眼巴巴的看著他,繼續為他脫衣服,彷彿剛剛的事情,只是隨口問問一般。
事實上馮天縱對自己麾下的派系也是心知肚明,兩個小妾各自的麾下算是一個派系,王明遠自己也算一個派系。作為馮天縱麾下的文官之首,幫助馮天縱全權處理政務的人,有人願意跟著他那真的是太正常了。
而且許多官員還都是王明遠選拔出來的。對這些事情,馮天縱都是直接放手的。
“公子,新入宮的姑娘們都來了,是否讓她們進來?”蘭姨極有眼色的上前說道。
“讓她們進來吧,奏樂,起舞。”馮天縱吩咐說道。
邊說邊走入水池當中,在水池下面有一個他專屬的躺椅,他躺在裡面,整個身體正好沒入水面,只留個腦袋在水面上。
身旁兩個小妾和貼身侍女們也紛紛脫去外衣,穿著貼身的肚兜進入水池當中。
這水池的功效,她們自然是深有體會的,只不過馮天縱不來的時候,她們也不能自己過來。
水面很淺,不過一米多深。
很快一隊穿著輕紗的年輕姑娘,拿著各種樂器走了進來。然後是穿著舞服的姑娘們。
之前玉蓮的事情,可是給了這些姑娘一個希望,只要舞蹈跳的好,就能夠得到侯爺的青睞。
馮天縱看著這些舞步輕盈的姑娘,又看看同樣年輕漂亮,坐在一旁演奏的樂師。
忽然想起自己當初剛剛返回凡俗,在周家看到時候,那個時候心中就想著,若是以後有機會,就讓一群漂亮姑娘,穿著肚兜在水池當中嬉戲。
“這麼跳有什麼意思,來,脫了外衣,到水池當中來跳。樂師們也是一樣,脫了外衣,到水池當中來演奏。”馮天縱命令道。
一聲令下,一群鶯鶯燕燕的也不敢反駁,只是一個個羞羞怯怯的脫去外衣,只穿著肚兜,走入水池當中。
這些女人本就是為了取悅馮天縱才入宮的,自然不會介意馮天縱看她們的身體,只是羞怯還是難免的。
吹簫,吹笛子的倒還好說,坐在水池當中也能吹,彈琵琶的也好說,只是彈琴的麻煩了一點,需要在水池當中支起一張桌子。
紅的,綠的,粉的,紫的,奼紫嫣紅的肚兜爭奇鬥豔,這些肚兜大多都是姑娘們自己繡的。
馮天縱這才發現,許多姑娘還纏了裹胸。所謂裹胸,就是害怕胸口長得太大,然後用布一圈一圈的纏繞上,就像裹小腳一般,目的就是不讓胸長得太大。
馮天縱真是沒想到,自己的治下,居然還有這種惡習,簡直就不能容忍。
“蘭姨,傳令下去,以後整個北疆勢力範圍內,不允許裹胸存在。凡是違反的父母,都給我重重的罰款。”馮天縱惱怒的下令說道。
“遵令。”蘭姨原本是也沒當一回事兒的,看到馮天縱是真的氣惱了,這才鄭重的說道。
凡是馮天縱的命令,蘭姨都會不打折扣的執行。對她來說,馮天縱就是她的天。雖然她沒覺得裹胸是個事情,但是既然馮天縱反對,那麼誰再敢裹胸,那就是她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