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夫妻交心(1 / 1)
馮天縱也沒想到太史明珍對他居然這般的夠意思,連一氣化三清這種神通都願意拿出來。不過從這裡面也可以看得出來,五行宗確實有在他身上投資的想法。
這對馮天縱來說,無疑是一個好的訊息,五行宗在他的身上投入的越多,以後就越是捨不得放棄。等到以後他圖窮匕見的時候,站在他這一邊的機率也就越大。
“好,夫人,此次你可是立下大功了,讓夫君該如何回報你啊。”馮天縱將太史明珍攬在懷裡,一手捏著她光潔的下巴,大拇指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摩挲著,寵溺的說道。
雙方夫妻這麼多年,太史明珍哪裡還不知道自家這夫君這會兒又沒想好事。雖然結婚十一年了,但是太史明珍被夫君這般的調戲,依然臉上羞的發紅。
想要低頭卻又低不下去,只能將臉蛋緊緊的貼在夫君的胸口,想要將臉藏起來。卻又哪裡會那麼容易。
馮天縱一手抬著她的下巴,低頭就對著紅嘟嘟的嘴唇親了下去。
要說與太史明珍結婚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有什麼遺憾的話,那就是他始終都沒有得到什麼雙修的功法,修仙界當中也不是沒有那種雙修的宗門,只不過人家的功法大多是秘傳。而且在修仙界當中,名聲也不怎麼好。
這就導致這些宗門的人,行事都比較隱秘,他們也不會參與凡俗爭龍。讓馮天縱始終沒有辦法弄到一套雙修的功法。
馮天縱早就有所聽聞,聽說雙修的功法,在修煉的時候,比夫妻同床而眠的時候有更多的心得體會。更加的讓人流連忘返,甚至更加的沉迷其中。
“夫人,你說,咱們夫妻什麼時候,才能夠得到那種雙修的功法,你們宗門有沒有那種雙修的神通?”馮天縱看著嬌羞的妻子調笑的說道。
“你怎麼老想這些不正經的東西?我們五行宗可是正經的宗門,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太史明珍氣惱的伸手在馮天縱的身上拍了兩下,彷彿在給馮天縱拍打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
他現在身上穿的可是擁有三十六層禁制的高階法袍,防禦力強大到施展神通砸下來都難以對他造成傷害,水火不侵是基本的操作,更別說區區避塵的功能了。
這種級數的法袍,一般的金丹修士都沒有。不僅僅煉製的獸皮難得,起碼也得金丹期妖獸的獸皮,更是需要對煉器之道精通才行。
馮天縱本來是打算培養自己的煉器人材的,畢竟妖獸飼養場那邊,每年的妖獸皮毛那也不少,不需要煉製成太過強大的法寶,但是煉製成一些低階的法器還是沒有問題的。
不說所有計程車兵都配備上,起碼軍中精銳的狼騎兵都可以配備上。只可惜他手下的煉氣弟子當中,就沒有一個精通這方面的人才。築基期的那幾位師兄也不願意學。
對於很多的修士來說,他們的時間有限,要將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提升修為上,才能夠爭取在壽命耗盡之前,晉升更高層次,獲得更多的壽命。
所以一些與修為無關的技藝,就很少有人去修煉精通,馮天縱也不能強迫那些弟子去精通煉器這種技藝,畢竟對修為沒有提升,對傀儡宗的弟子來說,對戰鬥力也沒有提升,基本上都用不上。
夫妻恩愛了一番以後,太史明珍才趴在馮天縱的胸口對他說道:“夫君,有些事情我也不必對你隱瞞,這一次修仙界大劫的事情,各大宗門都已經知道,大劫的起源就在這一次大夏爭龍。
雖然還不知道一次普通的凡俗爭龍,為什麼會引起整個修仙界的大劫,但是各大宗門,其實都有派人在盯著凡俗界的一舉一動。
一旦大劫掀起來,就會波及到整個修仙界,所以大家對這件事情都非常的重視。早在上一次我們開戰的時候,我五行宗大敗在夫君的手中,這一批所有精英弟子,除了我與一位師妹以外,全部陣亡在夫君的手中。
按理說,我也應該視夫君為仇人的,不過與幾個新入門的弟子相比,還是這一次大劫更為重要。
我選擇了與你結為道侶,也就代表著五行宗這一次大劫,在你身上下注了。包括上一次我向宗門求取誕生子嗣的秘法,也包括上一次給你神通金丹的凝結之法,同樣也包括向千山宗交易陣法金丹的凝結之法。
這都是我們五行宗在你身上的投資。
之前同門幾十年的師兄弟,師姐妹都死在你的手中,我當然是恨不能殺了你報仇的。但是大劫當中,一旦站錯了隊,那付出的代價,是整個宗門都難以承受的。
所以我不會為了私人恩怨而選擇與夫君你死磕。”太史明珍一點一滴的將跟了馮天縱的前因後果全部都訴說了一遍。
馮天縱只是聽著,什麼也沒有說,不過他也明白,太史明珍從當初生孩子開始,到現在的為他求取通天神通,現在,她是想要和他交心。
馮天縱緊緊的摟住了太史明珍光滑的身體,一手習慣上攀上高地,摸著良心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從你選擇元氣大傷的為我生了一個女兒,我就知道你的心意。
同樣我也明白五行宗有在我身上投注的想法,不過那都不重要。
從今以後,咱們夫妻榮辱與共,無論大劫最後如何,我們背後的宗門立場如何,只要你還願意站在我的身邊,我們夫妻就一起抵擋所有的敵人。哪怕與整個世界為敵,我也在所不惜。”
馮天縱隱晦的點了一下,未來要與整個世界為敵的事情,不過正常人哪能想到那麼多?太史明珍雖然聰明,也沒想到馮天縱現在就瘋狂到想要以後與整個世界為敵了。
她現在只是覺得,夫君願意與自己面對一切劫難,心中就變得無比的感動,彷彿整個心已經裝滿了自家的夫君,再也沒有了其他的位置。一門神通的進展在快速的突破,不過她卻始終無所察覺。
“夫人,五行宗的五行遁法,你現在可以接觸到嗎?我想要學習的話,你說宗門會同意嗎?”馮天縱得寸進尺的說道。
既然現在五行宗要在他的身上下注,那肯定就越多越好啊。而且五行遁法,馮天縱也早就覬覦很久了。
從知道這門神通開始,馮天縱其實就在打這門神通的主意了,這可是整個修仙界速度最快的幾門神通之一了。
甚至可能都沒有之一,雖然還有幾門大神通據說能夠與五行遁法比肩,但是事實上,修仙界那麼多年,從來就沒有一門神通,能夠比得上五行遁法的速度。
這一門神通可是比瞬間強大的多了,而是想要阻攔五行遁法也非常的困難,無論是金木水火土,只要在五行之中,就可以瞬間穿梭,五行之物都無法阻攔這門神通的施展。
想要對付修煉了這門神通的人,那就只能創造一個不在五行之內的空間,將對方禁錮住,才有可能殺死對方。
要不然五行宗的修士,是如何在修仙界當中創出的偌大威名?依靠的就是這一手打不過就跑,他孃的還不跑遠,就憑藉著這一手五行遁法神通,就足以縱橫修仙界,立於不敗之地。
能夠在修仙界當中享有如此大的威名,可見這一門五行遁法的神通,究竟有多麼的強大。
太史明珍聽到馮天縱的要求,苦著臉說道:“夫君,五行遁法雖然和這一氣化三清同屬於通天神通,但是對於宗門來說,對雙方的重視程度,那肯定是不一樣的。
一氣化三清雖然威力強大,但是畢竟比較冷門,也沒有多少人能夠修煉,既然你符合修煉的條件,宗門將它交給你,就已經算是下了血本了。冒著通天神通流傳出去的風險。
但是五行遁法不一樣,這一門神通可是我們五行宗的根本神通,可以說是五行宗最重要的神通也不為過。
夫君你想要學習的話,我肯定會返回宗門當中幫你求取,不過現在宗門剛剛給了你一門通天神通這種大神通,我若是現在返回宗門去求取,只會讓宗門覺得你貪得無厭。
不若再等上一段時間再說,等到夫君將一氣化三清徹底修煉成為神通以後,我再去宗門懇請,應該就會容易許多了。”
馮天縱想了想,太史明珍說的確實是有道理,不過對於修仙者來說,想要將一件事情淡忘,那起碼也是以百年的時間來計算的才行。
馮天縱根本就不想等那麼長的時間,最關鍵的是,有那麼上百年的時間,他早都統一整個大夏了。到時候再來求取五行遁法,只會更加的困難,還不如趁著現在還在投資期,讓五行宗這個金主再多投一些成本進來。
只有沉沒成本越多,五行宗才會越捨不得放棄他,越是會下死力氣幫他。
再一個若是馮天縱很快就將一氣化三清這一門通天神通修煉成功,那也不能和五行宗說啊。這種頂級的通天神通,一年的時間就修煉成了神通?那不是擎等著告訴對方,自己這邊有貓膩嗎?
這個事情確實是比較棘手,馮天縱想了想說道:“此事不能拖,能儘快就最好。”
讓太史明珍拉下了返回宗門去求五行遁法神通,確實是有些為難她了。不過馮天縱也沒有辦法,五行遁法這種最頂級的速度流神通,也只有五行宗的五行遁法,才是他最有可能得到的。
對馮天縱來說,這不僅僅是速度神通,更重的是,這是一門保命神通。
“那好吧,等到第一屆的修行者市場舉辦完了,我就返回宗門,為夫君求取五行遁法這一神通。”太史明珍堅定的說道。
馮天縱能夠看得出來,不論之前的想法是什麼,現在的太史明珍,是真正的以他這個夫君為天,全心全意的為他考慮。
同樣,在現在這個時間,馮天縱也是將太史明珍真正的當成了能夠與自己同甘共苦的妻子。
至少在這一次談話以後,夫妻雙方真正的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將對方當成了自己的道侶,能夠陪伴自己走一輩子的那個人。
太史明珍很快就離開了遼遠城,前往界門關外市場的位置,既然準備在那邊建立修行者市場,當然要提前做好一切的準備。
等到送走了太史明珍,馮天縱這才拿出了一氣化三清的玉簡仔細的檢視了起來,哪怕他現在手中並沒有稅收,他也無法禁受住這種通天神通的誘惑。
一氣化三清:未入門(可消耗時間提升——一千年)
馮天縱忽然有種罵人的衝動,這特麼不是扯呢嗎?什麼神通入個門就一千年?這不是赤裸裸的嘲諷,他不適合這一門神通嗎?
人家太史明珍都說了,歷史上五行宗其實有兩個人都修成了這一門神通的。若是真的需要這麼長的時間才能夠修煉成功,哪裡還會有人修煉這一門神通?
不過馮天縱很快也反應了過來,能夠在金丹期修煉成三顆金丹的狠人,那修煉天賦必然是無比的強大。
所以能夠修煉三顆金丹的修士,在修煉上必定是那種曠古絕今的天才。所以人家才能夠修煉成功一氣化三清這一門通天神通。
而馮天縱對自己的資質心中還是非常的有逼數的,若是沒有覺醒天賦神通收稅,基本上就屬於一輩子都無法突破煉氣中期的貨色。
能夠有今天的修為,能夠修煉成功三顆金丹,那純粹就是依靠的稅收。
所以啥也別說了,一氣化三清這一門通天神通,依然還需要依靠稅收來解決。所以在馮天縱這裡,就沒有什麼神通,是稅收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只能是稅收不夠。
通天神通,居然需要如此多的時間才能夠修煉,這是馮天縱所沒有想到的,他不知道是所有的通天神通都這般的複雜艱難,還是隻有一氣化三清比較特殊一點。不過想來,應該是一氣化三清特殊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