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君臣名分(1 / 1)
使用導空草煉製出來的儲物袋,空間就只有那麼大,因為這種低階靈草所能夠承受的空間之力就只有那麼大。
就算多用一些導空布,煉製出來的空間也就那麼大。想要煉製更大的空間,那就需要學會空間神通才行,還需要”大師伯解釋了一句。
雖然說的有些不太清楚,不過馮天縱也能夠理解,大概就是草編袋子,所能夠的承重,就只有那麼大,就算將草編的袋子編織的大上十倍,承重就在那裡,裝的東西太重,就會將草編的袋子撐破。
而導空草編織的袋子,無法疊加,或者說想要多疊加幾成增強空間袋的承重,那需要一些高深的神通法術,這種神通法術,傀儡宗當中沒有。
不過哪怕是隻能夠煉製低階的儲物袋,對馮天縱來說,那也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專案了。以後可以被他的妖獸騎兵們每人佩戴一個儲物袋。
雖然空間不大,只有一兩個立方的空間,但是這麼大的空間,用來攜帶糧食的話,那也足夠這些妖獸騎兵吃上很長時間了。
考慮到妖獸騎兵的食量很大,不僅僅是人類武者所需要的食物非常的多,而且那些充當坐騎的妖獸,也是每天需要吃掉大量的食物。還可以給這些妖獸騎兵配置專門的辟穀丹。
正常的辟穀丹可以讓一個修士一個月不吃不喝,不過那是入品的丹藥,馮天縱覺得可以讓三師姐研究一下質量差一點的,如果能夠研究出來一顆能讓妖獸一天不吃東西的辟穀丹,那他也能夠接受。
“好,那大師伯以後就負責在咱們大商建立一個煉器作坊,咱們先煉製出來一批低階的煉丹爐出來,為即將建立的煉丹作坊做準備。
等到煉製完了煉丹爐以後,咱們後面就主要煉製儲物袋了。這個東西需求量比較大。前期數量少的話,咱們先專門供應軍隊,後期等到數量大了,就可以完全的放開,供應民用。”馮天縱高興的說道。
這一次幾位師伯師叔的下山,可算是幫了他的大忙了。
“好說,既然師侄用得上師伯,那師伯就愧領了。微臣參見陛下。”大師伯十分正式的對馮天縱施禮說道。
既然決定了要下山,要成為大商的臣子,那就要先將君臣的名分定下來,雖然馮天縱是個小輩,但是修為高啊,已經晉升為了金丹修士。
雖然大師伯還不知道馮天縱的修為已經晉升到了金丹後期的事情,但是無論是在金丹期的哪個階段,都遠遠超過了他這個築基後期的修士。
給馮天縱施禮,他也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定下君臣的名分,成為大商的臣子,以後才能獲得大商的龍氣和氣運的庇護,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
隨著大師伯劉景林站出來行禮,師父成景鳴和五師叔張景瑞也同時起身向馮天縱大禮參拜,同門之誼是同門之誼,君臣之禮,也是君臣之禮,禮不可廢。
“好,諸位請起,幾位長輩願意下山幫我,那我也不會虧待各位。大師伯就冊封為鎮國公,五師叔張景瑞冊封為瑞國公。成景鳴冊封為太傅,一等靖國公。”馮天縱對這些長輩也不吝嗇爵位的封賞。對於最早跟隨自己的幾位師兄,馮天縱都給封了國公的爵位。
現在對這幾位長輩,自然不能封到國公以下,要不然豈不是打臉呢?這種情況是萬萬不能發生的,雖然他們現在還寸功未立,但是現在這些長輩願意下山來幫忙,固然有看到好處的原因,但是其中也有師父的顏面在裡面。
要不然想要讓大師伯和五師叔兩個人下上幫他,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雖然現在是有能夠看得見的好處,但是還是那句話,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陷入大劫這種事情,未來怎麼樣,誰也說不準。
現在看是好事,未來可不一定了。說不定還會身死道消,所以兩位師伯師叔能來幫忙,那就給師父的面子了。
而且大師伯和五師叔兩個人,也不會平白的享受好處而不出力,尤其是大師伯,對大商的作用還是非常的大的。
隨著馮天縱的冊封,他身上濃厚的龍氣,就開始向三人傾瀉,三人身上的氣息也在緩緩的增長。這還是因為這個地方不是大商的領土。
無法享受到大商龍氣的加成,等到以後這三位進入大商的國土,必然還能夠享受到一次龍氣罐體的美好體驗。
“陛下,你看大師兄已經安排差事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事情嗎?”五師叔張景瑞性急的說道。平白享受好處,可不是他的性子。
既然已經定下來君臣的名分,那自然就不能再叫師侄了,稱呼自然也是要改的。之前,這裡是傀儡宗,那自然要按照傀儡宗的規矩來。他們是長輩,自然是要叫馮天縱師侄的。
現在他們是大商的國公,是馮天縱的臣子,自然要稱呼陛下的。
“五師叔,我知道你對靈植有些研究,剛剛你聽說了,我是準備大批次的煉製儲物袋的,因此也就需要大量的原材料,導空草雖然是低階靈草,但是想要大規模的收集也不容易,所以就需要有人來種植,以後好源源不斷的為煉器作坊提供原材料。
所以我想要讓五師叔你著手建立這個導空草的種植園。”馮天縱鄭重的說道。
“沒有問題,不過只靠我一個人的話,建立的種植園規模也不會大。而且導空草這種靈草的種植,雖然是低階靈草,但是對環境的要求也不小。
還需要建立一個陣法才行,還需要一定的人手。”五師叔張景瑞說道。
“陣法的問題我可以解決,我自己就是一名很不錯的陣法師。五師叔你只要提出要求就可以了,需要建立什麼樣的陣法。”馮天縱謙虛的說道。
他的陣法知識早就已經達到了金丹期所能夠達到的極限了,不論是什麼型別的陣法,他都可以擺的出來,所以對五師叔說自己很不錯,那還真就是謙虛的話。
不過顯然他面前的幾位長輩不這麼看,陣法一道博大精深,與丹道,器道,並稱,那都是能夠獨立稱之為一道的修仙技藝,馮天縱才修煉了多長時間,就敢說自己陣法很不錯?
既然已經定下來君臣的名分,這個時候自然是不好說什麼的,倒是師父成景鳴沒有什麼忌諱,畢竟是自己從小教導的徒弟,和兒子沒有什麼區別。有什麼直接就說了。
“徒兒,切不可驕傲自大,大劫當中,最容易被劫氣上頭,迷失心智。你心中任何的一點想法,都有可能在劫氣上頭的時候,被劫氣放大無數倍。成為最後身死道消的起因。”師父苦口婆心的勸道。
大劫當中,萬萬不能大意。根據宗門當中的記載,平日裡英明神武的修士,都有可能在大劫當中做出許多的錯事,一失足成千古恨,最後被劫氣影響,身死道消。前車之鑑,不可以不引以為戒。
馮天縱點了點頭,表示對師父教導的認同。在這大劫當中,能夠有一個人時時的提醒自己,總是一件好事。不是真心關心他的人,根本就不會和他說這些,忠言逆耳利於行的道理,馮天縱還是知道的。
“師父,有一件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和你們說,我當初凝結金丹的時候,沒有返回宗門當中學習凝結傀儡金丹的辦法,最後只能凝結成了普通的金丹。
後來為了彌補這個遺憾,我專門修煉了三顆金丹的法門,現在藉助大商立國的氣運,已經凝結了三顆金丹。其中一顆金丹,就是陣法金丹。”馮天縱對自己的師父也沒有什麼隱瞞的。
這種事情,大商當中很多人都知道。畢竟幾次戰鬥,他都是當眾施展過的。在大商當中的幾位師兄應該也都是知道的。
若是之前,馮天縱也就不說了,現在師父和大師伯,五師叔三人都已經準備加入大商了,那以後肯定還是會知道的,所以他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大師伯和五師叔吃驚的看著馮天縱,三顆金丹之法,在修仙界當中確實有流傳,不過普通修士想要凝結一顆金丹都難如登天,比如他們兩個,到現在還只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呢。為了凝結金丹的事情,不惜下山入劫。
而現在馮天縱告訴他們自己已經凝結了三顆金丹,古往今來,修仙界歷史那麼多年,能夠凝結三顆金丹的人,那都是鳳毛麟角,但是凡是凝結三顆金丹的修士,無一不是一個時代的天驕。
不過隨後,大師伯和五師叔兩個人的目光就熱切了起來。他們以前也是教導過馮天縱的,自然知道馮天縱的資質,在宗門當中苦修二十年,還只是煉氣三重的資質。
可以說是廢物當中的廢物,但是現在馮天縱卻告訴他們,已經凝結了三顆金丹,比肩古之天驕。這中間能夠造成這個結果的原因只有一個——應劫之人。
大劫之中也有大氣運,馮天縱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必然是得到了大機緣大氣運。而他們現在下山,加入大商,豈不是也有機會分享這般大氣運?
馮天縱也能夠感受到大師伯和五師叔兩人熱切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讓這兩位看到希望,也是好事,只有看到希望,他們才會賣力氣的為大商的事業奮鬥。為大商付出的越多,才能夠獲得越多的氣運。這就是拴在驢子前面的胡蘿蔔。
只有師父成景鳴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他知道,在大劫當中,想要享受多少氣運,就要承受多大的風險,天上從來都不會掉餡餅。
馮天縱這幾年修為突飛猛進,可見承受了多大的氣運,那所經歷的風險,也就可想而知了。
“陛下,想要培育導空草,就需要用到空間之力,雖然需要極少,但是卻也是必不可少的。”五師叔張景瑞語帶興奮的說道。
“沒有問題,可謂附帶一點空間屬性的力量,還是可以做到的,然後就是五師叔你說的人手問題,我可以從大商當中調遣一批人手過來,讓這些人操控鐵木傀儡來幫助五師叔你打理種植園。”馮天縱說道。
五師叔點頭應下,建立這個種植園確實很消耗時間,不過他只要主持大局,把控方向就好,其他的事情,完全都可以交給手下去做,也耽誤不了多少他修煉的時間。
至於師父成景鳴的安排,馮天縱早就做好了打算,將師父安排在宗門附近的種植園當中,這裡種植的靈草比較雜,也不需要什麼特別的大陣配合。算是最輕鬆的一個職位了。
商議完畢之後,馮天縱就安排了大師伯和五師叔,師父以及三師姐四人返回大商的事情。師父成景鳴雖然主要工作是照顧宗門旁邊開闢的種植園。但是他也是需要返回大商接受一次正式的冊封的。
只有在大商當中接受正式冊封的時候,他們才能夠真正的享受龍氣罐體的待遇。現在雖然提箱想到了龍氣的待遇,不過那些龍氣,都是從馮天縱的身上分過去的。而且距離大商太過遙遠,根本也無法享受到大商龍氣時刻往身體當中灌那種待遇。而且誰也不知道,離開大商太遠的話,會不會享受到大商的氣運。
“徒兒,你不回去嗎?”離開的時候,師父成景鳴奇怪的問道。
馮天縱推脫的說道:“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在修仙界當中處理,不過應該很快也會回去了,說不定比你們的速度還要快一些返回大商。”
一氣化三清的秘密,馮天縱並不準備透露出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師父雖然奇怪,卻也沒有多問,馮天縱已經是金丹修士了,而且還修煉成了三顆金丹,在修為上,他這個當師父的連馮天縱的背影都看不到。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並沒有仗著師父的身份,就擺架子。讓馮天縱對這個師父,也越發的尊重。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