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先下手為強(1 / 1)
“幸虧我來界門關檢查了一遍,要不然三師姐豈不是就被這些混蛋給害了?”馮天縱忿怒的想到。
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萬法宗那邊其實想要對付的人是他。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的有信心。只要元嬰老怪不出,金丹境界他無敵。
甚至對上弱一些的元嬰期修士,他都有一定的勝算。畢竟也不是所有元嬰修士,都有上品法寶。
上品法寶想要煉製出來,非常的困難,要麼有最頂級的材料,要麼就是需要消耗漫長的時間。
最頂級的材料那是可遇不可求,整個修仙界都在追求的東西,數量有限,能夠碰到都是天大的機緣。
如果沒有最頂級的材料煉製,那就只能依靠法力慢慢的祭煉了。比如萬重山這樣的法寶,消耗漫長的時間和無以計數的法力緩慢的溫養祭煉。
整個宗門祖祖輩輩一代傳一代祭煉出來的,數量也是非常的有限,甚至比那些頂級的材料還要難得。
一個宗門當中那麼多人,但是傳承的上品法寶有限,最後能夠落到誰的手中,那還真就不一定。
如同傀儡宗的那些傀儡,宗門當中傳承的傀儡雖然多,但是很多是要作為宗門的底蘊封存。
比如馮天縱師父師祖這一脈就傳下來一整套二十八星宿銅精傀儡。不過在師父成景鳴這一代,小師叔是最有天分的,這一脈的道統,最後會傳到小師叔的手中。師祖手中的那些傳承傀儡,大部分都會傳到小師叔那邊去。
那師父成景鳴這一邊,肯定就沒有什麼好東西流傳下來,最後只能是他們師徒自己奮鬥。
這倒也不怪師祖偏心,整個修仙界的傳承,基本上都是這個流程。就和凡俗當中繼承家產差不多,肯定是不能均分的。
大商這邊戰爭動員做的非常的迅速,百姓們的熱情也都體現在了效率上,發財的時候,沒有人想要落後。
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界門關當中就匯聚了四十萬人,其中只有十萬人是正規軍。其他的全部都是大商各地民間組織的助戰隊。
名義上是助戰隊,其實是為了什麼過來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就是準備過去大夏那邊搶劫的。
當然,這些人在必要的時候,大商官府也隨時可以收編他們,畢竟這些人都是從小習武,在學校當中都接受過軍事訓練的。
“陛下,這界門關當中現在人滿為患,許多人都在城外搭帳篷,這樣下去不行啊。咱們界門關當中的糧食消耗不起啊。”界門關守將為難的向馮天縱彙報道。
界門關當中確實準備了不少的糧食,但是這也只是按照十萬大軍一年的量準備的。現在一下子湧進來四十萬人,還都是習武之人,都是青壯。個頂個的都是大肚漢。
就算這些人買東西吃給錢,但是城中的糧食可就那麼多,後方運輸過來也需要時間。小小的一個界門關,匯聚了大商五分之二的人口。
“這確實是個問題,不過現在百姓這般的支援朝廷,我們就這麼讓他們回去,影響民心士氣啊。
你們有沒有什麼解決問題的辦法?從後方加大運輸量。”馮天縱說道。
“陛下,不是我們不想加大運輸,而是現在咱們國庫當中的糧食大半都已經集中到了界門關當中。
咱們這些年的積蓄,上一次的戰爭當中,基本上消耗的差不多了。
上次一場大戰,不僅僅要負擔軍需糧食,還要負擔那些劫掠過來的百姓,一年的糧食。在他們的糧食收穫之前,吃的可一直都是朝廷的積蓄。”下面的官員為難的說道。
馮天縱這個皇帝當的就是一個甩手掌櫃,對下面很多的情況,都是直接交給王明遠和兩位貴妃處理的。
那麼大的國家,具體有多少糧食,能夠消耗多長時間,戰時能夠支援消耗多長時間。那都是不一樣的,馮天縱確實對這些不太瞭解。
“關鍵還是糧食,若是能夠再給我兩年的時間,等我麥樹種植成功,種上它幾十萬畝的麥樹,整個大商,就將再也不缺少糧食了。”馮天縱心中暗恨。還是時間緊迫啊!
“既然咱們拖不下去了,那就直接開戰吧!我們為什麼要等對方先出手?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正好現在咱們軍隊也集結完畢了,那就不必等對方出手了,咱們直接發動攻擊吧!”馮天縱發狠的說道。
馮天縱一聲令下,十萬大軍兵出界門關,直撲對方大營。大軍出動,後續三十萬百姓自發組織的軍隊,也都暫時受到軍中臨時指揮。
倒不是需要這些百姓去攻城拔寨,那些是正規軍的活計。這些百姓組成的戰隊,主要任務還是掃蕩城池外面的村鎮。
村鎮當中沒有多少軍隊駐守,也沒有太大的利益,不值當的正規軍去出手。正好這些活計讓百姓組建的戰隊去處理。
也能夠為正規軍節省不少的事情,只要專注進攻對方的主營就好。
浩浩蕩蕩四十萬大軍,從天上看那也是一條無邊無際的長龍。大夏那邊既然準備對界門關動手,自然早就在關注界門關的動靜。
因為龍氣的問題,整個界門關當中水潑不進,外來的人對大商沒有任何的認同,這樣的人在天命玄鳥的眼中,如同黑夜當中的火把一樣的顯眼。
其實其他國家的氣運凝結以後,也都是有這個能力的,不過其他國家的氣運凝形以後,是沒有神志的。雖然說會受到皇帝的操控,但是操控的也不會很精細。畢竟這氣運裡面還匯聚了萬民的信念。
而大商的天命玄鳥不一樣,那是馮天縱煉製出來的特殊的傀儡,以陣法為軀幹,以大商龍脈為核心的強大存在。
整個修仙界前所謂,畢竟之前的修仙界當中,並不重視凡俗的王朝,掌控凡俗王朝的人,也大多修為不高。
馮天縱這一創舉,讓整個天命玄鳥化為了一個強大的傀儡,不僅僅擁有不遜色於人類的智慧,而且還擁有強大的能力,掌控整個大商的龍脈和大陣。
隨著大商的國力增強,天命玄鳥也變得越來越強大,馮天縱雖然作為主人,能夠掌控天命玄鳥,但是現在天命玄鳥具體的實力有多麼的強大,他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以現在的護城大陣威力,足以留下元嬰修士。
天命玄鳥與馮天縱親密無間,隨時可以神念交流。有天命玄鳥的掌控,整個大商當中,除了少數外地來的商人以外,可以說全部都是心向大商的百姓。
那些少數對大商沒有認同感的商人,會受到非常大的限制,許多的事情,都是不對他們開放的,哪怕是這些人出門的時候,都會有官府的武者跟著。
所以大商全國動員這麼大的事情,大夏王朝這邊還是一無所知,他們只是收到訊息,界門關當中有修士在給普通百姓家庭的孩子檢測修仙資質。
“報!不好了,界門關那邊出兵了。”很快就有探馬將大商這邊的動靜彙報到大夏駐軍這邊。
“有多少人?馮天縱出手了嗎?”大夏王朝這邊的主將沉吟的問道。他也是萬法宗的修士,而且還是一名築基修士,在萬法宗當中也是有些地位的,又有統兵的才能,才能夠成為一軍主將。
金丹修士的爭奪,他也插不進手,他所能夠做的,就是與大商這邊的軍隊戰鬥。
“報,不知道有多少,漫無邊際,界門關那邊,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外出兵。按照他們的旗幟來算的話,現在起碼已經出兵三十萬大軍了,後續還在源源不斷的出來。”探子驚恐的說道。
“偽商不過是佔據北疆那一片不毛之地?哪裡來的那麼多的人口?支援這麼多的軍隊?”大夏主將王洪君同樣被這個數字嚇了一跳。
馮天縱的實力,打的宗門當中金丹修士死了不少,他也聽說過馮天縱的兇名。但是凡俗爭龍,畢竟還是以凡俗的軍隊為主。他覺得以自己的能力,還是能夠幫到萬洪剛師兄的。
“偽商窮兵黷武,全民皆兵的話,還是能夠湊出這麼多的軍隊的。上一次戰爭的失利,讓偽商的人從我們這邊抓捕了上百萬人口。
想必現在那些被抓捕的人口,都成了偽商的奴隸,在為他們辛苦的耕作吧?只是苦了那些百姓了。”有官員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說道。
“全民皆兵,窮兵黷武?馮天縱當真是喪心病狂,如此不顧凡人的生死,豈是我輩修士所為?”主將王洪君憤怒的說道。
“元帥,現在萬洪剛師兄那邊還沒有準備好,還有一些宗門的人手沒有到齊,現在就和馮天縱開戰的話,咱們這一邊,只怕沒有多少勝算!”有萬法宗的修士擔憂的說道。
“事到如今,咱們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將事情通知萬洪剛師兄和宗門那邊,希望宗門當中的長輩,能夠有什麼好的辦法吧!
咱們現在能夠做的,也不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準備迎戰吧!”王洪君無奈的說道。作為主帥,面對這種無法掌控的局面,他也只能選擇迎戰。
他現在只能希望,馮天縱作為金丹修士,能夠講點規矩,講點武德,不要親自對他這個小小的築基修士出手。
可惜馮天縱做人向來不講武德。
“王猛,你統領石甲豬重騎兵率先衝陣,直接破營,給我衝出來一個口子。我會讓巨灰狼騎兵跟在你們的身後,擴大撕裂開這個口子。”馮天縱命令說道。
“遵令!”身材高大的石甲豬重騎兵統領王猛,身穿猙獰的骨質鎧甲,彷彿魔神降世一般。
坐下的石甲豬也是施展了天賦神通石甲術,本來就高大的妖獸身材,披上了一層石甲以後,顯得更加的龐大,如同一輛重型卡車一般。走起路來,能夠感覺的到,大地都在跟著它的腳步顫抖。
“衝鋒!”王猛單手拿著長柄大刀,斜向上一指發令說道,隨後一馬當先的就衝了出去。
在他的身後,就是十名石甲豬重騎兵,排成一排緊隨其後跟著衝鋒。再後面,就是三百身穿鐵木盔甲的巨狼騎兵。
妖獸叢集衝鋒,大地都在不住的顫抖,別說大夏王朝這種建立的簡易營寨,就算是那種正規城池的高大城牆,面對石甲豬重騎兵的衝鋒,那也是不堪一擊的。
“轟!”營寨的大門就這麼被王猛一撞而碎,大夏這邊計程車卒連抵擋的勇氣都沒有,面對這種高大的妖獸,又身上披著石頭鎧甲的怪物。他們能夠站著面對,就已經說明大夏的軍紀律嚴明瞭。
“報,大帥,前營門被攻破了!”很快訊息就傳到了中軍大帳這邊。
王洪君正在和幾個人商討對策,卻沒想到,僅僅一個衝鋒,大商的軍隊,就已經衝破了前營。
“怎麼會這麼快?對面的修士出手了?”王洪君緊張的說道,如果對方的馮天縱出手了,那他可得趕緊跑。他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面對馮天縱可是沒有一點勝算。
“沒有,對面出手的是妖獸騎兵,那些妖獸騎兵非常的強大,咱們建立的營寨,在這些妖獸騎兵面前,根本就毫無作用。”下面的將領悲憤的彙報道。
這真的是非戰之罪,不是他們打仗不用心,而是對面實在是過於耍賴,完全就是非人級別的戰鬥力。
“大帥,要不然請軍中的仙師出手吧!那些妖獸騎兵,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將士能夠對抗的存在。”前來彙報的將軍懇求的說道。
這名將領不過是凡俗出身,對修仙界的很多規矩根本就不知道,他只知道,妖獸就只有仙師才能夠對付。那就不是普通的軍隊能夠對抗的。
王洪君搖了搖頭,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出手。不過如果繼續這樣打下去的話,他這幾十萬的精銳軍隊,只怕都要扔在這裡。
妖獸騎兵縱橫無敵,普通的軍隊根本就無法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