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萬里尋蹤鏡(1 / 1)
“說清楚,她返回宗門做什麼?有什麼目的?”美豔的道姑焦急的說道。她也僅僅只是一名金丹修士,能夠為宗門培養出太史明珍這樣一名金丹巔峰的修士,是最值得她驕傲的事情。
“我是想要讓她返回五行宗,詢問一下,最近的形勢,因為覺得最近的萬法宗行動很反常,又想不明白,對方到底有什麼陰謀,所以想要向五行宗的前輩們請教一下。
卻沒想到,太史明珍一去就不復回,我一等就是兩個月,一點訊息都沒有,傳音也不回。我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情,這才來五行宗詢問一下。”馮天縱一五一十的說道。
這些事情他沒有隱瞞的必要。太史明珍畢竟是五行宗的弟子,有五行宗幫他一起找,也是一件好事情。
“萬法宗?他們有什麼理由對我五行宗的弟子出手?你說的不同尋常的事情,又是什麼,細細說來。”美豔道姑神色逐漸的鎮定了下來。金丹修為的心境,讓她很快的冷靜了下來。
馮天縱將最近發生的事情這位美豔道姑說的一遍,從邊境城市被魔道修士屠戮開始,到大商發兵滅亡陳國,然後又揮兵北上,滅亡了北榮國兩件事情全部說了一遍,沒有遺漏。
這些事情,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畢竟隨便到大商民間一打聽就能夠知道,這些事情也無法隱瞞。
“我就是覺得萬法宗的行為太過反常,我與他們仇深似海,抓到了我的把柄,他們居然沒有發難,就讓我感覺有些不對,這才想要讓太史明珍回到五行宗詢問一下。”馮天縱說道。
“胡塗啊,區區凡俗地方,你又何必眷戀?就算龍氣之前對你們的修為有些助益,但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能夠對你們起到的作用也就到了盡頭了。
你就算擴大國家的規模,人口,吞併更多的國家,別看龍氣更加的充沛,但是對你們的修為卻已經沒有幫助了,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要不然你以為,修仙界為什麼要將凡俗劃分為十六國?就是早就計算好的,龍氣對一個修士最大的助益。
原本龍氣這東西,就只是對築基修士起作用的,這一次之所以能夠對金丹修士起作用,那還是因為大劫的緣故,大劫自爭龍起,所以爭龍的時候,天然就會攜帶龐大的氣運。
你贏得了爭龍,也就得到了龐大的氣運。那不是龍氣的幫助,而是氣運的幫助。”美豔的金丹女修怒其不爭的解釋道。
“而且龍氣這個東西,是不能吸納太多的,吸納少數沒有問題,如果吸納的太多了,會導致以後你的修為精進困難,瓶頸難以突破,甚至於永遠無法提升修為。這些東西,你們傀儡宗不參與爭龍,可能還了解不多。
但是我們這些經常參與爭龍的宗門都知道。萬法宗的算計其實不難猜,不過就是想要等到你吞併了更多國家,吸納更多的龍氣,斷絕你的道途,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們突然發難,傀儡宗也沒有理由再護著你。”美豔道姑冷靜的分析說道。
“如果萬法宗是這個打算的話,那他們似乎也沒有對我道侶出手的理由了!”馮天縱肯定的說道。
因為這個時候對太史明珍出手,很容易打草驚蛇。讓馮天縱反應過來。反而是不理會,看著馮天縱吞併更多的凡俗國家,才符合萬法宗的利益。他們在憋大招呢,這個時候,確實不會出手。
“那還能是誰呢?”馮天縱奇怪的想到,除了萬法宗,他實在是想不到,在修仙界當中,還有什麼強大的敵人了。
而且就算有對手,也不會傻到去對付太史明珍啊?對付馮天縱,就只有他背後的傀儡宗會出手。
但是對付太史明珍,就是連五行宗都一起得罪了。完全是得不償失的。而且太史明珍,其實對馮天縱,也沒有那麼重要。
“師父,是不是明珍還有其他的仇人?”馮天縱直接厚顏無恥的管太史明珍的美豔道姑老師叫師父了。
他們二人是道侶,叫師父也沒有毛病。
只是美豔道姑還有些不太習慣,她這些年少與男人接觸,除了宗門當中的幾個從小玩到大的師兄弟以外,就沒和其他的男人接觸過。
馮天縱這個時候可是已經金丹巔峰的修為了,修為比她都高,而且她還知道,馮天縱修煉了三枚金丹,修成了一氣化三清的大神通的事情。
這樣一個每一樣都比她強的男人,離得這麼近,管她叫師父,她還真是不習慣。
心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明珍從小在宗門長大,宗門當中有前輩帶著她去各個宗門當中切磋遊歷過。在凡俗當中體驗過生活。
其他時間,都是在宗門閉關修煉當中,應該沒有得罪人的機會,唯一一次沒有宗門長輩帶領的行動,就是這一次下山參與爭龍。”美豔道姑說到這裡,給了馮天縱一個小白眼。
自家的寶貝徒弟,第一次獨立下山,就把自己給弄丟了。當初為馮天縱生個孩子拴住他的辦法,還是這位美豔道姑提出來的,生孩子的秘術都是她向宗門求來的。
現在真的見到馮天縱的時候,心中總是有些怪怪的想法。
二人交談了這麼半天,馮天縱到現在還不知道這位美豔道姑師父叫什麼呢。“敢問師父名諱?我還不知道師父怎麼稱呼呢?”馮天縱看著眼前這張帶著些嗔怪的臉,聞著傳過來的淡淡的幽香,難免有些心猿意馬。
“貧道羽然,你叫我羽然道長就可以,沒必要叫我師傅。”美豔道姑冷著臉說道。
馮天縱連忙搖了搖頭,將腦中怪怪的想法甩出去,道侶還沒找到呢,生死未卜呢,可不能這個時候惦記人家美人師父。那實在是太過下作了。
不過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想要不想,那就能夠不想的。尤其是馮天縱這種當慣了皇帝的人,想要什麼都能夠得到,偏偏修道的心境又沒有。遇到漂亮的,感興趣的物件,有些想入非非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只是越是不想去想這個問題,那個幽香就越是往他鼻子裡面鑽。美人師父的形象,也在腦中揮之不去。
“既然不是明珍的仇敵,那也不是我的仇敵,難道是你們五行宗的仇敵?還是說有人想要渾水摸魚,在這個時候,將明珍抓起來,就是為了讓我們和萬法宗對上?”馮天縱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這個,也不無可能。確實無法排除這種情況。但是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那可疑的物件可就多了。沒有辦法排除了。
天地大劫,天機混亂,宗門也沒有辦法卜算到底是誰動的手。按照你這個想法,許多大門派,都有這個動機。”美豔道姑羽然無奈的說道。
“羽然道長,那有沒有什麼法術神通,是能夠檢視過去發生的事情的?我聽說修仙界當中有這種神通法術的,不過我們傀儡宗沒有,不知道你們五行宗有沒有?”馮天縱詢問道。
“有道是有,我們五行宗有一門高階神通,水鏡術,可以照見一個地區過去曾經發生的事情。
不過對明珍這一次的事情,其實不適用,水鏡術一次只能夠照見方圓幾十米的地方。如果知道明珍是在哪裡失蹤的,我們還可以去當地看看。
但是從大商到我五行宗的山門前,這一路何止萬里?而且其中還不止一條路,誰知道明珍會走哪條路?是飛回來,還是乘坐傳送陣回來,這些都是我們不知道的。
如果一寸一寸的搜尋,那所需要的時間就太多了,根本就不現實,最重要的是,已經過去兩個月了,這麼長的時間,就算當初有什麼動手的痕跡,現在也早就沒有了。”美豔道姑羽然冷靜的分析道。
“那咱們也不能就這麼放棄吧?那是你的弟子,五行宗這一代的大師姐,是我馮天縱的道侶,大商的皇后,總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被人擄走了吧?”馮天縱氣憤的說道。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羽然道長說的確實有道理,大劫之下,天機混亂,占卜這條最有效的辦法,直接就廢了。
馮天縱想了想,或許國運玄鳥有辦法,畢竟太史明珍是大商的皇后,身上攜帶著大商龐大的國運。玄鳥對國運最是敏感,說不定能夠感應到太史明珍的位置。
“這樣吧,羽然道長,您能不能將這一門水鏡術傳授給我,區區一門高階神通而已,用不了幾天我就可以修行成功。
明珍是我的道侶,大商的皇后,我一定要找到她,哪怕這件事情再怎麼難。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馮天縱大義凜然的說道。
這一番說辭,倒是讓美豔的羽然道長對馮天縱的好感劇增。
“行,這件事情,我同意了,一門高階神通而已,我還能夠做主。”羽然道長當即掏出玉簡,開始記錄這門神通。
五行宗對馮天縱的投資已經太多了,通天神通一氣化三清都傳授給馮天縱了,再多傳授一門高階神通,又算的了什麼?
這件事情,就算是拿到宗門內部去商議,也不會有人反對的。
馮天縱接過玉簡,便直接放在眉心探查學習。
一門高階神通而已,消耗稅款提升。三百二十年而已,從入門,到修煉出神通種子,一瞬間完成。
“救明珍要緊,我就不耽擱時間,羽然道長,咱們下次再見。”馮天縱看了這位美豔的道姑一眼,轉身就走。
先返回大商,聯絡天命玄鳥。
之前他還真是將玄鳥給忘記了,只是玄鳥作為大商龍氣的匯聚,它是無法離開大商的國境內的。
只能夠感應到太史明珍還沒有死,還有她所在的方向。十分的遙遠。這就讓馮天縱有些無奈了。
“既然玄鳥無法離開大商的境內,那我就讓大商的境內再大一些,大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那個時候,看你們還能夠躲到什麼地方去。”馮天縱憤恨的說道。
他現在確實拿對方沒有辦法,不過能夠感應到太史明珍還活著,對他來說,其實就是一個好訊息。
畢竟已經消失了兩個多月了,如果真的要出事,那早就出事了。還活著,就說明對方沒有想弄死她。
水鏡術這一門神通,確實能夠看到的地方小,但是如果以這門神通煉製一件法寶,一件高品質的法寶,是不是就能夠照見更大的地方,能夠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事情?馮天縱的心中一動。
對於別人來說,煉製一件法寶,是一件費時費力,十分消耗時間的事情,但是對於馮天縱來說,不過是頃刻之間就能夠完成的事情。
他現在有的是稅款。
想到就做,他以星空銀為材質,煉製了一個銀色的寶鏡,其中的核心神通就是水鏡術。這一個法寶,顯得十分的普通,畢竟只是以高階神通為核心,又沒有什麼戰鬥力。
不過隨著馮天縱消耗稅款提升。用漫長的時間和法力來祭煉。就讓這一面鏡子迅速的變得古樸玄奧起來。
這種高階神通為核心煉製出來的法寶,十分的消耗法力和時間,而且進展非常的緩慢,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說,是一件完全得不償失的事情,但是馮天縱不在乎。
一瞬間就是三千年,蘊含三十六層禁制。
在一瞬間就是一萬年,蘊含五十重禁制的上品法寶。
再一萬年過去,這一門普普通通的銀鏡子,變成了一個蘊含九九八十一層進位制的靈寶。
能夠照見大千,尋蹤覓跡。不僅僅能夠照見方圓萬里的地方,更是能夠檢視萬里之內,一定時間範圍內過去發生的事情。
馮天縱以太史明珍的一縷氣息為引,照見萬里,有國運玄鳥探測的方向。十分順利的就看到太史明珍的狀態。
她此刻正在一處山洞當中,似乎是個密室,只有一個石床,石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