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大大的驚喜(1 / 1)
修士做什麼事情,和凡人的時間觀念似乎根本就不一樣,從他們開始聯絡各大宗門,聯絡人手威壓傀儡宗。
很多修士都在閉關當中,他們還需要聯絡人手出關,聯絡一些沒有在修煉當中的修士,還有些修士外出遊歷了,發了訊息以後聯絡不上的,有些能夠聯絡上的,也需要一段時間返回。
反正表現出來的就是修士都很忙,外出遊歷的,外出尋找修煉神通所需要的材料的,閉關修煉的,外出訪友的。
越是高階的修士,就越是不會閒著,一次閉關就就是十幾二十年。一次外出訪友可能就是三五年。
反正這些修士都不會老老實實的在宗門當中聽候差遣的。也就那麼一兩個在宗門當中教授弟子的,順便鎮守宗門的,算是能夠立刻動用的人手。
儘管高階修士們的速度都非常的快,但是想要將這些人匯聚在一起,那真的是相當的不容易的。
一晃就是三個月過去了,大商這邊進展非常順利,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一口氣滅亡了十一國,關鍵是馮天縱這一次也放開了,既然準備和整個修仙界翻臉了,他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派出金丹期的白骨魔神,運輸部隊趕路。大大加快了部隊的進攻速度。
雖然白骨魔神沒有直接出手,但是其實等於是對大商的軍隊開了全圖掛,同時還開了加速掛。這推進速度,已經就是屬於欺負人了。
大商的軍隊所到之處,白骨魔神直接亮相在王都外面,雖然它不出手,但是卻足以壓的滿城的修士也不敢動手。
他們這些修士,無論是築基修士,還是煉氣修士,但凡有敢出手的人,白骨魔神就會直接出手,直接將他們打成齏粉。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大商的人口暴漲了數倍,達到了十七億人口。儘管那些國家當中,還沒有徹底的清理地方,百姓也還沒有徹底的對大商歸心。
但是這個人口數量確實是實實在在的,馮天縱也沒有猶豫,直接就開啟了天賦神通,開始收稅。
一次就收上來一千七百萬年的稅款。再加上他上一次省下來一百多萬年的稅款。他現在身上的稅款達到了一千八百多萬年。事實證明,對馮天縱來說,人口才是第一生產力。
當初他勵精圖治發展大商三十年,也才積攢下來兩千萬年的稅款,不過那是因為他煉製萬重山消耗的大量的稅款。一門法寶晉升上品法寶以後,每往上提升一層禁制都會消耗大量時間。
當初他可是煉製了兩條白骨魔神項鍊出來,一百零八名白骨魔神化為一個項鍊。一條就在他的分身手上。
另外一條,原本是要送給皇后太史明珍的,不過當時馮天縱想著,太史明珍就要返回宗門了,就沒有拿出來。
就是害怕五行宗當中的前輩高人看出來,這太過招搖了。一百零八個金丹後期實力的白骨魔神傀儡,就算在五行宗這種大宗門當中,那也稱得上一聲至寶了。
而且其中還關係到,馮天縱在短短三十年的時間,就煉製了一百零八個金丹後期傀儡的事情。有些太過駭人聽聞了。在沒有徹底和修仙界翻臉之前,他是沒有準備亮出來的。
原本馮天縱還想著,等到她從宗門返回以後再交給她的,沒想到就出了意外。
如果當時太史明珍的身上有這一套一百零八白骨魔神在的話,那被打傷的人還不一定是誰?
現在既然已經打算徹底的和修仙界翻臉了,那馮天縱也就不準備藏著掖著的了,是時候,讓整個修仙界,感受一下,來自大商的震撼了。
現在這一百零八白骨魔神還在他的手中,馮天縱也沒猶豫,先是離開了凡俗界,就在凡俗界的大陣外面,一口氣將這條項鍊上面的一百零八白骨魔神,全部提升到了元嬰期。
一百零八個元嬰期的白骨魔神,這是什麼概念?其他的宗門不好說,至少馮天縱可以保證,在不動用化神期老祖的情況下,可以橫推整個傀儡宗。
一口氣就消耗了,八百六十四萬的稅款。同一時間,在修仙界當中遊蕩的分身,也將身上的一百零八白骨魔神,全部一口氣提升到了元嬰期。
一千七百二十八萬年的稅款,瞬間清空。這一次馮天縱也不準備再存著了,一口氣全部使用了。
馮天縱將這一百零八個元嬰期的白骨魔神,全部佈置在凡俗界的外面。只要他一聲令下,隨時都可以進入凡俗界當中。
做好了一切安排以後,馮天縱這才返回未央宮當中,提升自己的修為。
馮天縱盤膝坐在龍椅上,默默的閉上了眼睛,終於要到了這個時候了。
消耗稅款,提升修為!
因為他沒有相應的修道心境,全靠時間來硬磨上來的,所以時間消耗的特別的多,多到許多修士無法想象——兩萬八千年。
若是讓其他的修士,知道有人需要消耗兩萬八千年的時間,才能夠從金丹巔峰提升到元嬰,只怕都會忍不住要問一句:兩萬多年的時間,就算是普通的野獸,也能夠修煉到元嬰期了。
其實馮天縱的情況,和野獸修煉成為妖修的情況還真是差不多。妖獸的修煉,也是不需要相對應的心境的。所以妖獸的進化時間極為漫長,十倍於人類那都算是祖宗保佑,身上有神獸血脈的。
那些普通的野獸修煉而成的妖獸,想要破入元嬰這個層次,那修煉的時間,還真就需要以萬年來計算。
馮天縱的資質,其實也只能算是有資質。要說有多好,那不可能。要不然他當初也不會努力奮鬥了二十年,才煉氣三層的修為了,妖獸也就這個修煉速度了。只不過人家妖獸擁有漫長的壽命。普通人類沒有。
馮天縱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修為已經破入了元嬰期。哪怕僅僅只是一瞬間,但是馮天縱的記憶當中,已經多了一股兩萬多年苦修的記憶。
不過這個記憶,只是如同成年人回憶小時候一般,只覺得時間過的太快,怎麼那麼多年的時間,沒什麼感覺呢,就過去了。
在這一瞬間,凡俗界的大陣震動。所有掌控凡俗界大陣的宗門,都已經收到了訊息,凡俗界當中,有人晉升元嬰期了。
“難道是魔宗又有元嬰修士崛起了?果然,天地大劫來臨的時候,什麼妖魔鬼怪都要跳出來了。”有老道嚴肅的說道。
“難怪凡俗界最近動靜那麼大,之前傀儡宗的馮天縱大肆抓博魔宗妖人,甚至不惜滅國,那還是有原因的,說明魔宗有死灰復燃的趨勢。所以大商的做法,其實還是可以理解的。要不然還是勸勸萬法宗的修士。
大劫來臨的時候,還是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說不定這一次的大劫就是魔宗要捲土重來呢。
咱們自己人先消耗了力量,豈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魔宗的那些人只怕都要笑死了。”有和事佬想要息事寧人的和稀泥。
倒不是人家有多看重馮天縱,願意為他說話。人家只是單純的不想要看到修仙界亂起來。還要再等一等,看看這一次的大劫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所以才想要和稀泥。
事實上,還是看熱鬧,想要看熱鬧的人多。真正和萬法宗一般,想要打的大宗門,其實不多,就算是想要下場,那也是等到大劫開啟以後,目標再明確一些,才好下場。
大劫開始的時候,就早早的下場,不是這些大宗門的風格。
即便是有些宗門的凡俗國家都被馮天縱給滅了,這些宗門的人對馮天縱沒什麼好感,但是也沒有幾個宗門,想要直接開戰。
反倒是拱火的人比較多。
“萬道兄,你們萬法宗的星辰龍舟雖然被傀儡宗搶走了,但是那畢竟是爭龍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願賭服輸,大宗門,還是應該有大宗門的氣度對不對?
就算是你兒子被馮天縱給打死了,那也應該大度一些,不應該這樣的餓氣急敗壞,畢竟人家是在爭龍的時候,合理合法的打死他的。”有人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挑萬法宗修士的傷口上撒鹽。
萬法宗想要當修仙界第一宗門的事情,已經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總會有人看他們不順眼。
找到機會就刺激他們幾句,那也能夠解解氣。
“萬老狗,聽說你們最近正在鬼鬼祟祟的聯絡人手,準備和我們傀儡宗碰一碰?我話放在這裡,你要戰,我們傀儡宗奉陪到底。
馮天縱是我傀儡宗的弟子,我們傀儡宗不惜一切代價保了,你們動他,就等於是向我們傀儡宗宣戰!不死不休,這個後果,你們萬法宗可要想清楚。”傀儡宗的祖師霸氣的說道。
“諸位,不管是誰這個時候在凡俗界突破到了元嬰期,我們都應該馬上過去看看,探查一番。而不是在這裡無意義的爭辯。”一名老修士神念傳音說道。
凡俗界的大陣震動,所有掌控大陣的宗門,都有元嬰修士負責監察大陣,這些元嬰修士,可以透過大陣來進行神唸的交流,並不是說這些元嬰修士在一起了。
“那個位置,是大商的都城?未央宮?”這時候,才有人神念傳音感應到突破元嬰的具體位置。
凡俗界的大陣確實了不起,集合了整個修仙界各大宗門的力量佈置的。但是馮天縱的陣道修為,那也是花費了大量的時間提升起來的。雖然不能完全遮蔽大陣的感應,但是做到一定的干擾,讓那些元嬰修士,不能第一時間確定位置,還是能夠做到的。
倒不是馮天縱有意的遮蔽感應,他既然準備掀桌子了,那就不怕別人知道他突破元嬰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會返回未央宮當中突破。在宗門當中突破不好嗎?
而是他的護國大陣,自發的就可以遮蔽一些感應。
既然修為已經突破了,馮天縱也就再沒有停留,繼續提升修為。
消耗一萬五千年稅款,修為提升到元嬰二層。
消耗兩萬年稅款,修為提升到元嬰三層。
……
馮天縱一口氣將自己的修為提升到了元嬰期九層,也不過才消耗了四十八萬年的稅款。
馮天縱剛剛想要再將修為提升一層,提升到化神期,卻遲疑了一下,如果他現在就將修為提升到化神期,那必然會迎來整個修仙界全力以赴的對待。直接就將難度提升到困難甚至是地獄了。
“不著急,反正我現在有足夠的稅款,真的到了危急關頭,隨時都可以將修為提升上去。而且我身上還有先天靈寶萬重山,作為護身的手段。
還是先低調一些,一點一點消耗修仙界的有生力量。不至於上來就開啟核戰級別。一點一點來。溫水煮青蛙。”馮天縱心中想到。
想到這裡,他沒有再選擇提升修為。
他還是準備先將傀儡術提升起來,傀儡術才是他的根本。
馮天縱一口氣消耗了八千年的稅款,將傀儡術提升到了元嬰期的巔峰。
本命傀儡是隨著他的修為提升而提升的,他的修為已經晉升到了元嬰巔峰,那本命傀儡自然而然的也狂飆突進到了元嬰巔峰的戰鬥力。
最後就是他的十二尊銅精傀儡,馮天縱看了看剩下的稅款,將修為提升以後,他還剩下六十多萬年的稅款。
提升這些銅精傀儡就有些不夠用了。而且他還需要保留足夠多的稅款,讓他自己,隨時都可以晉升到化神期。
所以這些銅精傀儡,他打算留著,等到明年稅收以後再提升。反正現在的大商,也不差這麼十來個元嬰期的戰鬥力。
二百一十六個元嬰期的白骨魔神在手,現在的馮天縱,已經有資格不將十二個元嬰期戰鬥力的傀儡放在眼裡了。
“現在,就讓我來看看,到底是誰先跳出來找麻煩。這一次,一定會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馮天縱面帶笑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