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辛瑤光到來 老監正顯威(六千字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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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屍蠱之災結束了?

群內,當季平安發出這行文字,分散於九州各處,正捧著道經的各大派天驕們都愣住了。

實在是方才,俞漁將形勢描繪的過於嚴峻可怕,武林盟與軍府都難以遏制,卻眨眼功夫,就結束了,實在突兀,令人難以適從。

【聖子:??!你說什麼?結束了?】

季平安嘴角微翹,輸入文字:

【是的,我已將屍蠱源頭送入餘杭,請欽天監正予以施法,如今整個三黃縣內,那些新生鐵屍體內的蠱蟲都已死亡,只剩下軀殼,不足為慮,不過@俞漁,你最好通知朝廷軍府與武林盟,儘快將那些“軀殼”毀掉,防止被四聖教轉移……】

他將情況簡明扼要說明,並未避諱“監正”的存在。

一方面,監正在餘杭這件事,雖對大多數人是秘密,但如御獸宗、朝廷等勢力,都已知曉。

另外,這次陰陽學宮施法,規模盛大,引起全城注意。普通百姓或不清楚原委,只以為是朝廷高人出手。

可但凡瞭解修行界狀況的,都很容易聯想到,監正坐鎮餘杭學宮——

說起來,學宮內部的那些“陰陽人”,或多或少,應都有猜測,只是默契地沒有公開。

果然,此話一經發出,在群內掀起熱議:

【秦樂遊:欽天監正在餘杭?你已經與之建立聯絡了?】

【屈楚臣:季司辰此番義舉,功德無量,當為我輩楷模】

【韓青松:楷模+1】

【趙元吉:功德無量?畫畫的你怎麼一副和尚口氣,呵,也就給他搶了先,我們御主都已經下山了,便是沒有他,也……】

【鍾桐君:非也。據我所知,魔教蠱蟲極為陰毒,輻射整座縣城,齊御主雖強,若想滅殺,也只怕艱難】

這話保守了,實際上是極為麻煩,但叛逆少年對季平安懷有偏見,堵住耳朵不聽不聽。

【趙元央:好厲害!】

一時間,群內除了趙元吉一臉不服,其餘人皆予以點贊,大大滿足了一波國師大人無聊的虛榮心。

同時,眾人心頭也不由感慨:

距離神都大賞也沒多久,可相比於季平安這段日子做下的大事,他們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咦?聖子怎麼沒說話?】忽然,有人冒泡詢問。

【俞漁:別理他。】

與此同時,瀾州東北部,酒樓內。

道門弟子們突然發現,聖子原本低頭水群的姿態一僵,因興奮而紅潤的皮膚驟然慘白,周遭氣氛突兀變得蕭瑟起來。

“師兄?”有弟子小心翼翼詢問。

卻只見聖子緩緩抬起頭,那張戴著面具的臉孔下,眼神呆滯,呢喃自語:

“為何……為何……”

“這等大好良機,拯救黎民於水火的功勞,竟被他輕而易舉得到……不公平,不公平……”

說著,聖子身影倏然淡去,下一秒,出現於酒樓屋簷頂部。

其屹立於夜幕中,道袍獵獵,仰頭望天,長髮狂舞,右臂突兀抬起,五指張開,仰天長嘯:

“不——”

轟隆隆。

其掌心雷霆閃爍,勾動小城上方陰雲匯聚,電閃雷鳴,引得城中百姓詫異不已,引為奇觀。

……

群內。

遲遲不見聖子冒泡,季平安深感遺憾,和俞漁簡單溝通了幾句,得知大體情況後,便交代她帶著裴錢,返回餘杭。

而後,沒理會群內一群人吹水,他想了想,私聊點開了“洛淮竹”的頭像,發了個私聊過去,考慮到“道痴”大概不看群,只能如此。

中州。

運河之上,一條大船劈波斬浪,唯有船頭的燈籠搖曳,散發光輝。

船艙內。

眉眼乾淨,身材瘦削的洛淮竹盤膝打坐,姿勢標準,沉浸在修行的世界裡。

突兀渾身一震,撐開略顯呆萌的眼睛,側頭思考了三息。

才小心地,從荷包裡掏出折成“豆腐塊”的道經,看到了季平安詢問近況的訊息。

洛淮竹頓時就很開心,鮮少有表情的臉上浮現笑容。

有些笨拙地在紙上戳戳點點。

但每次發文字也只有幾個字。

與其餘鍵盤選手相比,頗有點打字“二指禪”的風格。

少女也不怎麼會說話,季平安問一句,答一句,不多時交談結束。

她意猶未盡地,小心翼翼將道經分頁重新折成“豆腐塊”,塞進小包包裡,又拍了拍,這才起身推開艙門。

走到甲板上,就看到土院監侯,也是這次外出的“帶隊老師”黃塵盤膝坐著,與“天榜小分隊”成員圍坐在一鍋魚湯旁,聊天說話。

“淮竹?你結束脩行了?”老實人模樣的黃監詫異不已。

王憲、林沁、趙星火、石昊等少男少女也頗感好奇。

洛淮竹默默走過來,盤膝坐下,想了想說:

“季平安剛才給我發訊息。”

眾人眼睛一亮,黃塵呵呵笑道:

“有一陣子沒聽到他訊息了,怎麼?那小子修為進境如何?有沒有破四?”

一行人從中州出發,沿途調查“重生者”,尋找“國師”的蹤跡,速度很慢,主打一個體驗風土人情。

在黃塵的記憶裡,雙方離開也沒很久,畢竟修行者動輒一二百年壽命,幾個月眨眼功夫罷了。

季平安離開神都前,才剛破三,在黃塵看來,藉此時代浪潮,若勤勉些,有機會破四。

洛淮竹搖了搖頭。

黃塵略感失望,但寬慰道:“倒也不急,打牢根基也好。”

小分隊其他成員表情各異。

洛淮竹說道:“他破六了,沒有破四。”

頓了頓,少女又唸書般轉述道:

“他剛參加完武林會盟,解決了一場蠱災,如今與監正老師在一起,恩,說讓我們提防朝廷,尤其是各地軍府,小心背刺……”

甲板上,以黃塵為首的星官們表情呆滯,只有洛淮竹平淡的聲音,飄蕩在黑夜裡。

……

神都,寂園。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辛瑤光用過餐飯,沒有照例抄寫道經,或處理門中事務。

而是漫步在花園中,獨自賞月。

月色清冷,女掌教高挑的身段籠罩在寬大,仙氣飄飄的道袍內,袖中探出的素手交疊,揚起的臉龐如月盤,明淨不染塵埃。

她明亮的眸子倒映著星空,彷彿有時光流淌。

突然,女掌教心神一動,屋中一冊道經自行飛出,懸浮在她面前,“嘩啦啦”攤開,泛黃缺頁的紙上浮現墨字:

【季平安:掌教在否?】

辛瑤光神色平淡:

【何事?】

她今天心情還好,所以多回復了兩個字,而非單獨一個問號。

【季平安:掌教近來方便來餘杭一趟麼?】

辛瑤光皺起小眉頭:“出了什麼事?”

她覺得這小星官說話不爽利,有些不悅。

【季平安:是這樣的,有一位朋友,想當面見掌教,託我引薦一二。】

辛瑤光神色不渝,下意識想說不見,但轉念一想,生生遏制住這個念頭,問道:“誰要見本座?”

【季平安:魏華陽。】

!!

剎那間,如一尊玉美人般,渾然不見煙火氣的女掌教瞳孔驟縮,羽衣震盪,下意識伸手抓起道經,似乎要將紙上文字印在眼中。

呼吸急促,以指代筆:“你說誰?!”

【季平安:呵呵,事情複雜,當面詳談為好,掌教若方便,可來餘杭陰陽學宮。】

辛瑤光毫不猶豫:“等我!”

說罷,略一思忖,揮手在周遭佈下透明結界,繼而閉目,頭頂一道虛幻陽神拔地而起,倏忽間,抵達神都城上空。

辛瑤光俯瞰下方京城,燈火如海,辨認了下方向,化作一道流光,徑直朝南方天際全速飛去。

……

陰陽學宮。

季平安看著道經上“等我”兩個字,笑了笑,站起身走出浴桶,蒸乾水汽,抓起衣衫披上。

按照他的推算,神藏境強者全速趕路情況下,一夜完全足夠抵達餘杭。

之後,魏華陽便將北上,與許苑雲一般返回她所屬的宗門,閉關全力恢復境界。

“呵,這算什麼?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季平安推門走到院中,仰頭望著月光朦朧,院中翠竹搖曳,心中自嘲。

忽然,一道人影出現在他身後,緩緩靠了過來。

魏華陽剛沐浴完畢,沒有穿自己的衣裙,只套了一件學宮給客人準備的“浴袍”,雙足虛點在空氣中,肌膚上,髮絲上,還沾染著水滴。

這時候,眉眼安靜地與他並肩,望著月亮,說道:“怎麼樣?”

季平安說道:“聯絡過了,明天應該能到,接你離開。”

魏華陽側頭,認真地看著他的側臉,有些委屈地說:

“為什麼這麼快?”

季平安勉強笑道:“前輩不是想早些回去?”

魏華陽轉了個身,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盯著他,含情脈脈:

“別叫我前輩。”

頓了頓,她補了句:“監正不在。”

這就令人浮想聯翩了啊……季平安疑惑道:“不在?”

魏華陽“恩”了一聲,說道:“方才他飛走了,朝著餘杭城外的方向。”

“所以?”

“所以,學宮裡其他人不足為慮。”

“這樣啊……不好吧。”

“你是不是不行啊。”

季平安頓時就很生氣,在後者低呼聲中,將人打橫抱起,大踏步返回臥房,“砰”的一聲房門合攏。

“……靜音……”

“知道了。”

片刻後,一枚靜音符咒飛出,“啪”地糊在門窗上,將這處小院徹底隔絕,窗戶上燈火劇烈抖動,而後“噗”地滅了下去。

一夜瘋狂。

翌日天明,當季平安躺在床上,睜開雙眼時,發現枕邊空蕩無人,只有床鋪尚有餘溫。

他沉默了下,起身穿上外袍,揮手散去屋中沉鬱氣味,而就在戰場打掃完畢後,他隱約聽到空中傳來尖銳嘯叫。

季平安推開門扇,只見庭院上方一抹金光降落,吹起強烈的風壓,院中塵土呈環狀擴散。

繼而,空氣中一道人影,一點點油畫般勾勒出來:

身披羽衣大氅,頭戴蓮花玉冠,右手一杆銀色拂塵,腰間懸著半卷天書。

氣質縹緲,姿容角色的女道人徐徐降落,一雙狹長雙眸,無喜無悲地看向季平安。

“你受傷了?”辛瑤光以陽神狀態現身,第一句話卻是這個。

季平安愣了下,心想自己與大護法交手時,雖受了些傷,但在破境後已恢復大半,這都能看出來?

女劍仙只憑陽神,就有這般眼力?

他笑了笑:“區區小傷,不無大礙。”

辛瑤光淡淡道:

“氣血虧空,元氣枯竭,面色尚且泛白,看來你不久前經歷了一場苦戰。究竟發生何事?”

“……”季平安沉默了下,說道:

“掌教慧眼,我的確才從三黃縣回返……”

接著,他將情況大體講述了一番,聽得辛瑤光面色變幻,正色道:

“四聖教竟猖獗至此,本座遠在神都,卻是不如你訊息靈通了。”

季平安說道:

“也還好,我與聖女詢問過,三黃縣之災,絕大部分都還只是疾病……在水中蠱蟲被殺後,百姓們很快會恢復過來,大略等同於一場大疫……真正成為鐵屍,以及被鐵屍殺死的終歸有限。”

考慮到凡人誕生“鐵屍”的機率,的確如此。

這也是令季平安鬆了一口氣的原因。

不過也幸虧剷除蠱蟲及時,否則時間再拖久一些,那些染病的人,就算轉化不成,也要活活病死了。

接下來,只要朝廷撥款,對這一縣休養生息,雖遭逢大難,但終究可以慢慢恢復元氣。

這也是辛瑤光沒有敏銳察覺的原因:若三黃縣一地真的死傷大半,國運必然會有反饋。

屆時,饒是身處神都,道門也會有所感應的。

如今只能說,國運稍有波動,但涉及規模還不夠,故而才訊息滯後。

可季平安這簡單的幾句話,落在辛瑤光耳中,卻更有不同。

時隔不過數月,當初的小星官,非但修為再次提升三個小境界,更輕描淡寫,挫敗魔教如此一樁大事。

辛瑤光不禁回想,自己在這個年紀,成就如何?

還遠不如眼前的少年人。

只是若她知曉,眼前之人的真實身份已經成了自己的“太師祖夫”,不知又會作何感想。

“呼,這邊事情,本座知曉了,”辛瑤光平復心情,終於問出關鍵問題:

“你說……有人要見我?”

季平安“恩”了一聲,解釋道:

“在這次江湖會盟中,我被貴派初代掌教找上,想透過我聯絡道門。”

是真的……辛瑤光貝齒緊咬,這一刻,陽神狀態的女道人神態活現,目光恍惚:

“你……如何肯定其身份?”

季平安微笑道:

“華陽掌教就在學宮客房內,還請辛掌教與之單獨見面,我相信,你有辦法驗證。”

辛瑤光咬了咬嘴唇,點頭說:

“帶路!”

不多時,二人緩緩走到了魏華陽的所在的客房外。

季平安敲了敲門,說清狀況,等到屋內傳來一聲“恩”,他才轉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辛瑤光深深看了他一眼,深吸口氣,雙手緊握,難以遏制心頭的緊張與複雜。

沒說什麼,陽神穿過房門,沒入其中。

季平安看了眼緊閉的雕花門扇,沉默了下,邁步離開了這座院子,來到前廳,坐下安靜等待起來。

他毫不擔心這場會面的結果,只需要耐心等待。

蟬鳴聲中,他抬起頭,望向遠處高聳的觀星臺,心想:監正那小傢伙,到底跑哪去了?

……

瀾州東南方向,某處關隘處。

大片營寨駐紮,拱衛出一座小鎮般的區域,戒備森嚴,進出車馬都有士兵檢查、護送。

儼然一派“軍鎮”的派頭。

此地,正是瀾州境內,“大東軍府”所在。

只是這夜,天空尚且未曾明亮的時候,軍府上方的天空上,突兀泛起金光,一圈圈擴散。

如同光質的“炮彈”轟擊在看不見的陣法屏障上。

軍府城頭上的守衛大驚失色,城頭上一架架法器火炮調轉,朝向天空,同時吹起號角,驚醒了整座城鎮。

府內中軍“大帳”內,一架屏風後方。

此地最高長官,封號“大東神將”的白袍男人盤膝打坐,竟未離開。

猝然聽聞號角,白袍神將撐開雙眸,只見面前桌案角上擺放的一隻虎符劇烈震動。

它感受到了源自強敵的威壓,應激閃爍。

但沒有神將的命令,軍府的“防禦陣法”無法自行回擊。

見狀,大東神將冷哼一聲,手握虎符,其上登時有虛幻碧色火焰吐出。

循著他的手臂,包裹身軀,在其身後隱隱凝聚出一尊虛幻披甲神將。

虎符復甦,化作一道烏光衝破大帳,逆勢而上。

“嗡!”

在一聲如同氣波炸裂的響聲中,漆黑的,泛著金色漣漪的天穹,霍然裂開一個黑洞,洞中是一角璀璨星空。

星光蔓延而出,凝聚為身披古怪長袍,負手而立的欽天監正。

只是以“老好人”著稱的觀天星官此刻面色冷漠,俯瞰下方,呵道:

“大東神將,出來見我!”

觀天境大修士威壓瀰漫,城頭星光黯淡,滿城士兵膽寒。

“砰!”

一道人影破空而出,面龐方正,手持一杆大槍的白袍神將凌空而立,一手擒握接回虎符,扛著頭頂威壓,臉色微微泛白,沉聲道:

“監正造訪,有何貴幹?”

欽天監正眼神淡漠:“你不知?”

大東神將沉默片刻,道:

“營中此前少了一支浮屠軍,本將察覺後,立即予以調查,昨夜方查明情況……可是為此事而來?”

監正一言不發。

大東神將抱拳說道:“監正稍等,末將這便去提押人犯,可否?”

監正閉上雙眼。

大東神將道:“多謝。”

而後在軍府士兵、將官們困惑的目光中遁回地面,至於二人之間的幾句近乎打啞謎的對話,更是令一群人困惑不已。

“什麼人犯?涉及到浮屠軍,還有欽天監?”有將官不解。

另外一邊。

大東神將化作流光,抵達城中某座營帳外,掀開簾子,就看到孫顯祖披著衣服,迎了上來,詫異道:

“將軍,外頭何事喧譁?”

頜骨突出,眼窩深陷的中郎將自上次前往餘杭,在府衙大牢中強行搜刮季平安記憶,遭到反噬。

神魂遭到重創,被帶回軍府休養,這段日子都在養傷,不知外界情況。

晚上驚醒後,還渾然不知狀況。

大東神將臉上浮現笑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扶著他坐下休息:

“無甚大事,只是來找你問詢一件案子。”

孫顯祖沒來由心中忐忑:“案子?”

大東神將點頭,盯著他,說道:

“你上次去餘杭,被欽天監季司辰所傷,心懷怨恨,回返軍府後暗中偽造本將手令,派遣一支浮屠騎兵前往伏殺此人,對不對?”

孫顯祖愣住了,茫然道:

“什麼?將軍,我怎麼可能做這種……”

大東神將面露失望,眼神也冷淡了下來:

“如今,欽天監正找尋過來,總要有個交代。你若不認罪,莫非要讓本將認這個罪?還是讓陛下領這個罪?”

孫顯祖瞪大眼睛。

大東神將自顧自說道:

“所以,最合適的人還是你。只是你既不願意配合,那就只能畏罪自殺了。”

說完,他按住後者肩膀的手微微用力,一股氣機灌入孫顯祖體內。

堂堂中郎將瞳孔放大,捂著心口頹然倒下,死後眼睛瞪的滾圓,不願閉合。

大東神將面無表情,拎著他的屍體走出大帳。

不多時,軍府上空金色天空一點點淡了下去,直至消失,那股龐大的威壓也散去,無數士兵與戰馬只覺精神一鬆。

望向監正離去的方向,眼神中寫滿了忌憚。

只有人群中的大東神將臉色難看,雙拳緊握,發出骨節咔咔爆響聲,卻最終只是在一群將官的注視下折身返回大帳。

“他走了。”

白袍神將踏入中軍大帳,望向不知何時,等在屏風後的身影,說道。

旋即,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赫然是一名面白無鬚,手持拂塵,身穿蟒袍的老太監,吐氣道:

“監正雲遊數年,不想今日竟為此事出頭。”

大東神將沒接話茬,只是盯著老太監:

“公公……如此這般可還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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