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替他偷兵符,生死一線(1 / 1)
靈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可……可他畢竟是攝政王呀!”
劉公公摸著她的小手,一遍遍地揉捏,三角眼滴溜溜一轉,奸邪道:“咱家身上有個好寶貝!這寶貝能讓宮中禁軍聽咱家號令,攝政王孤身前來乾清宮,陛下又病重在床,他此次呀,那叫一個插翅難飛!”
靈萱又依偎在他懷中,撩起眼簾去瞥對面的拓跋冷淵,嬌嗔道:“公公也真是的!害得人家白擔憂一場!”
她看不清拓跋冷淵的神色,只覺得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舉著琉璃酒杯不停地晃悠。
靈萱冷不丁抬眼,卻見劉公公兩片豬油唇正要朝自己親來。
她輕巧一躲,葇荑抵在他領口處,含羞道:“公公,這裡這麼多人呢!還請您再忍耐一會兒罷!”
她躲開,拿起桌案上的酒壺抱在懷間,背對著他,一副嬌羞的模樣。
劉公公臉上通紅,滿嘴的酒氣,奸笑道:“小美人還害羞呢?你可莫要看不起咱家,咱家的房裡呀,有得是叫你舒服的好東西!”
靈萱應聲,說話間,已將指甲蓋裡的粉末混合進酒中搖勻,看了一眼拓跋冷淵,將酒倒入了劉公公的酒杯中。
她將酒杯遞給劉公公,故意裝傻道:“真的?妾涉世未深,公公可莫要將妾騙了去!”
劉公公一手將她摟過,一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靈萱勾唇,故作懵懂地問他道:“公公說得能將攝政王除去的好寶貝是何物呀?可否叫妾瞧上一眼?”
劉公公搖頭晃腦,眼皮愈發抬不起來,酒氣沉沉道:“咱家的小美人兒,那玩意兒哪能讓你舒服呀?你今兒晚上把咱家服侍好了,待到日後,咱家把那玩意兒送給你又有何妨?”
靈萱撇嘴,賭氣道:“就知道公公不肯給妾看!早知如此,妾還不如在楚地之時便死了算了!”
劉公公一時間拿她沒了辦法,著急道:“好好好!誰叫你是咱家的心肝寶貝兒呢!正好咱家也醉了,你先將咱家服侍了,咱家就給你瞧!想瞧多久便瞧多久!”
看來這老太監也不傻,如今這兵符,還得自己找了。
她假意答應下來,劉公公便猴急地帶著她從宴會離開,帶到了自己的住處。
劉公公上了鎖,對著靈萱奸邪一笑。
靈萱脊背一涼,這藥效怎麼這麼慢?
他抓著靈萱來到一間密室,一進去,她便嚇了一跳。
這哪裡是房間?簡直就是個刑房!
撐架,鏈條,皮鞭,綁帶,精巧的金屬刑具密密麻麻掛了滿牆。
她身子一僵,不敢再向前一步。
劉公公卻貪婪地舔了舔她的香頸,“怎麼樣?小美人兒,是不是很想要啊?”
靈萱強忍著噁心,撒嬌道:“公公急什麼?妾想沐浴之後再來,可好?”
“好!咱家都聽美人兒的!”劉公公已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禁不住撕破她的華服,抓著她走進了後院的池子,“咱家親自給你洗!”
靈萱嘴上應著,眼睛環顧四周。
此處四面封閉,後院與密室相連,想必是劉公公的私密境地。
兵符若是不在劉公公身上,那必然在這附近。
她再次看劉公公時,他已經泡在池子裡睡著了。
這藥效可真夠慢的。
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劉公公?劉公公?”
見他沒了反應,她才大膽起來,在後院和密室間搜尋。
找了一圈未果,靈萱又回到池子裡。
月光灑落下來,她突然看到劉公公所處的地方有銀光閃爍。
她屏住呼吸,壯起膽子沉入水下去看,這才發現那銀閃閃的物什竟是一個小機關!
可那機關被劉公公的手肘擋住了,她咬牙,一手吃力地抬起他的手臂,一手去擰機關。
“咕嚕”一聲!
暗格被彈開,裡面赫然躺著一枚金燦燦的虎符!
她心跳飛快,忙將兵符取出攥在手心中,迅速游回水面,胡亂地披上破碎的衣服,赤足朝外奔去。
可她跑得實在是太急了,腳下一個打滑,便摔了下去。
“咚”的一聲,重重地撞在磚面上。
她不敢停留,咬著嘴唇爬起身來,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
“小美人兒,你這是要去哪兒啊?!”背後突然傳來一道陰惻惻的嗓音。
她身子一僵,暗道不好。
靈萱轉過身來,笑道:“公公這是醒了?妾都等不及了呢!”
劉公公冷哼一聲:“是嗎?那你這麼急急忙忙的,是要到哪兒去!”
“妾還能去何處?自然是去給公公拿醒酒湯。”靈萱硬生生擠出一抹笑來,攥著兵符的手冷汗津津。
劉公公走過來,繞著她走了一圈,眯眼道:“死丫頭,咱家的兵符呢?”
她裝傻道:“什麼兵符?公公在說什麼?妾怎麼聽不懂呀!”
他扯著嘴皮子,壞笑道:“死丫頭,你以為你在酒裡下藥咱家沒瞧見?就你那點兒小心思,咱家在宮中見得多了去了!”
“你要是乖乖聽話從了咱家,從今往後,咱家保準讓你榮華富貴,你要是還要去做攝政王的走狗,咱家也不攔著。你要是今晚熬過去了,咱家明兒個還把你送回攝政王府,你要是熬不過去……”他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那就只能給咱家院子裡的花草作肥料了!”
靈萱聽得仔細,一臉討好地說道:“公公這是說的哪裡話?攝政王怕是連今晚都活不過去了,妾怎麼可能再繼續跟著他呢!”
她將兵符交還到劉公公手中,嬌柔道:“妾方才就許了公公,又豈能不作數?”
劉公公這才奸笑起來,將兵符別到腰間,“算你識相!”
靈萱鬆了口氣,可劉公公並不肯放過她,強行將她捆到撐架上,矇住她的眼睛用刑。
她雙手緊握,渾身顫抖,只覺得臉上傳來刺痛感,耳邊有液體“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劉公公在放她的血。
她的身體逐漸冰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血,她早已沒了知覺。
她已經不指望自己能夠活下去了,興許,這就是她的命吧。
她對於那個人來說,不過是他方寸棋盤上的一枚棋子,死便死了,他怕是連惋惜都不會。
只是可惜,不能替阿姐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