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要犧牲自己的親妹妹(1 / 1)
拓跋音看了直皺眉:“姚翁,你這是打嗎?”
姚公公眯眼笑道:“長公主就莫要為難老奴了,內貴人可是近身服侍王妃的,要是真打壞了,王爺那頭,王妃這頭,老奴可是都開罪不起啊!”
陸惜有些心疼:“王爺都打了她一個多月了,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明兒個可是中秋,王爺還要接著打她嗎?”
姚公公一臉為難,拓跋音在一旁插嘴道:“我知道我知道!明兒個的中秋宴上,會有北梁使臣前來。我聽說啊,他們北梁人鼻樑特別高,頭髮都是卷的呢!”
陸惜眸間有些擔憂:“阿音今年可是十五了?”
“對啊,嫂嫂怎的突然問起這個?”拓跋音並沒有聽出來弦外之音。
陸惜淺笑道:“沒什麼,我就是在想啊,阿音都這麼大了,我剛進宮時,阿音還被嬤嬤抱在手裡呢!”
拓跋音挽著她的小臂,蹭了蹭她道:“那是,阿音可是嫂嫂看著長大的!”
“是啊,阿音可想好了今後要嫁什麼樣的郎君呀?”陸惜給她順發,嗓音細細的。
拓跋音臉頰羞紅,眉目間還帶著幾分傲氣:“嫂嫂!阿音還不想嫁人呢!”
雲煙在看一旁看看被打的靈萱,又看了看倚在陸惜身上的拓跋音,砸吧砸吧嘴,將盤子裡剩下的月餅全塞進了嘴裡。
……
中秋宴,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大趙的攝政王,此次幽州一戰雙方均損失慘重,壞了兩國和平,擾了兩國百姓,我們北梁王特意派臣前來拜會您,想要與貴國重修舊好。”
北梁使臣肥頭大耳,才喝了幾杯酒,面上便紅通通的,
拓跋冷淵輕笑道:“那北梁王是想怎麼和我大趙重修舊好呀?”
靈萱站在屏風後,拓跋城的眼眸自開宴起就一直看著她的方向。
拓跋冷淵悶了一口酒,直勾勾地盯著拓跋城,心底醋意橫生。
他這五弟,怎麼一天到晚惦記著他的女人呢?
北梁使臣慢悠悠道:“我家王上早就聽聞攝政王有位十分疼愛的么妹,心儀許久,特來向王爺求娶。”
拓跋冷淵收回目光,極力抑制著內心的不悅,乾笑兩聲:“是嗎?只是本王這個妹妹脾氣不太好,也是平日裡本王慣壞了她,本王有些擔心她嫁過去後,你們家王上怕是無福消受!”
此話一出,文武百官皆笑。
使臣臉色有些不好看,只是他也沒說什麼反駁之辭,拿了塊帕子時不時地擦汗,像是背後有什麼壓制著他一般,神色間有些懼怕。
周宛如在一旁笑問道:“說到長公主,今兒個怎的沒瞧見人呢?這每次宮宴啊,就屬她最活潑,今兒個可是有事耽擱了?”
“本宮今日確實是有事耽擱了,只是本宮實在未曾想到,北梁王如此殘暴之徒竟然要娶我?既然要說親,本宮若是不親眼見一見未來的夫君,本宮焉能嫁他?!”
眾人紛紛轉頭,只見拓跋音穿著華服從殿外走來,使臣背後站著的黑衣侍衛也微微抬頭。
靈萱見機,從屏風後走出來,端起陸惜案上的酒壺倒酒。
抬眼間,她注意到北梁使臣身後站著的侍衛,瞳孔竟是藍色的。
靈萱內心一驚,藍瞳之人本就少見,更何況……北梁王就是藍瞳。
這九州之上,中原之間,出了兩個有名的大魔頭,一位便是“玉人含笑碾春風”的大趙攝政王拓跋冷淵,還有一位便是這“藍焰幽火漫硝煙”的北梁王元昊。
看著今日北梁使臣這副坐立難安的模樣,靈萱心中也猜出個七七八八,此人很有可能便是北梁王元昊。
使臣乾笑道:“只怕是要讓長公主失望了,我們家王上並未前來。”
“沒來?沒來還敢來求娶本宮?一點兒誠意都沒有!他當我們大趙的公主是他想娶就能娶的嗎?!”拓跋音雙手叉著腰,一副兇悍的模樣。
北梁使臣被她弄得說不話來,求助一般看向漫不經心的拓跋冷淵。
座上之人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心底裡壓抑著怒火,時不時地瞥一眼靈萱。
她的身形實在是太過嫵媚,穿著普通宮裝也曲線畢露,底下除了拓跋城那個毛小子在看她以外,還有不少人眼皮子也時不時瞟一下。
真是,可惡至極!
再看那人低眉順眼的乖巧模樣,他一瞬間真想把那人給藏起來,讓她再不能被其他男子看到。
陸柏見拓跋冷淵遲遲不表態,聲音有如洪鐘:“陛下,我大趙剛滅楚不久,又經此次幽州之戰,損失更甚,此次和親意義重大,不僅可修兩國百年之好,還可讓王爺得已與民休息,恢復國力,王爺!這是大業啊!”
靈萱如是想著,陸柏也並非奸佞之徒,只是盛氣凌人罷了,有種快要凌駕於皇權之上的氣勢。
可風聲越大,謠言便越烈。
這樣的臣子,拓跋冷淵敢要,她靈萱可不敢。
拓跋音瞪了一眼陸柏,對著拓跋冷淵高喊道:“三哥!這陸柏為何連臣妹的婚事他都要插手?他不過是個外臣而已!他憑什麼?!”
拓跋冷淵極力掩飾著心底不爽的情緒,玉面含笑:“天家無小事,你是大趙的長公主,你的事也是國事!”
“三哥!你怎麼還幫著他說話呢?他要將你嫡親的妹妹送去那鳥不拉屎的北梁和親!還要嫁給那殺人狂魔!”
殺人狂魔!
靈萱心裡一怔,難怪拓跋冷淵遲遲不表態,北梁王娶得前幾任王妃,不到半年都莫名其妙死了,若是將拓跋音嫁過去的話……
那拓跋冷淵不久後便有了出兵討伐北梁的正當理由,也正好符合他出兵打仗的心意。
而代價,便是犧牲自己的親妹妹。
他還真是個大魔頭……連自己的親妹妹也……
拓跋音說得直跺腳,可是拓跋冷淵卻懶懶散散,一副絲毫不在意的模樣:“阿音,那是北梁的君主,你要去得是北梁的王帳,北梁使者還在這兒呢,給人家留幾分薄面吧!”
眾臣看著使臣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皆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