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靈萱差點被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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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小吏從外頭趕回,在溫尋舟耳邊道:“大人,已經調查清楚了,下毒之事與菀妃無關,下官們在靈內人的住處發現了這個。”

他將一包藥呈於溫尋舟面前,溫尋舟開啟,將白色的細小粉末用食指蘸起一些,放在鼻間輕嗅,斜著眼睛看著被捆在架子上的靈萱。

他輕哼一聲道:“本官就說,兇手定然是你!你既說不出那時候你到底去做了什麼,現下又有物證所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講?”

靈萱卻覺得他的話有些可笑,溫尋舟有些惱怒:“你笑什麼?!”

靈萱輕聲道:“這些證據只要想弄,隨時都可以偽造。溫大人執掌刑部多年,總不能連這些都不看不清吧?”

“草芥一般的賤婢!”他怒罵道:“誰會處心積慮地去害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靈萱仰頭,嘴角微勾:“妾雖然身份低微,但妾……畢竟是唯一一個懷過攝政王孩子的人,溫大人說,那個時候會不會有人想要置妾於死地呢?”

溫尋舟走到她面前,睜大眼睛對她道:“你的孩子已經沒了,你不要再白費力氣了。”

靈萱笑道:“溫大人可能不知道吧,王爺所有的女人,不論有沒有品級,只要是侍寢了,第二天早上都會被迫服下一碗厚厚的避子湯,妾就是那唯一一個,不用服下避子湯的女人。溫大人覺得,這下會有多少人想要害妾?”

溫尋舟面色震驚,自己的女兒那般受寵,居然,這輩子連攝政王的孩子都沒有機會懷上!

拓跋冷淵看似給了她萬千的榮寵,實則,不過是利用人心罷了!

這次是陸柏的女兒遇害,那下次又會是誰呢?

又有一個小吏走進來,溫尋舟差點兒將炭盆打翻:“還進來做什麼!沒看到本官正在審訊罪犯嗎?”

那小吏有些驚恐,慌忙跪了下來,聲音有些發抖:“大人恕罪,小人在靈內人喝過的碗中發現了避子湯,靈內人小產並非拖拽導致,而是那碗燕窩中被和了避子湯藥。”

“你說什麼?!”溫尋舟猛地彎下腰來,揪著小吏的衣領,恨不得把他給吃了。

現下已經夠亂了,此女果然絕非善類,狡獪善辯,擾亂是非!

又是砒毒,又是避子湯,本來是最大嫌疑人的她,反倒能說成是別人有意陷害於她!

這個楚女,絕不能留下!

小吏嚇得連連磕頭道:“大人,這都是事實啊!此事攝政王也知道了,大人是瞞不過去的。”

溫尋舟臉上一陣陰森,他直起身子,面向寒涼的月色。

小吏抬頭看著他的側臉,不禁哆嗦了一下。

“反正此女已經傷痕累累,奄奄一息了,若是本官再用一些刑,也可與攝政王說,此女身子太弱,禁不起刑罰,認下了所有罪過,便……一命嗚呼了。”

他詭異地轉動著脖子,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你覺得……如何呢?!”

小吏嚇得連連後退:“大人自己拿定主意,小人不敢過問,也不會對外說的。”

他邊說,邊扶著門框站起來,在看到溫尋舟不再有多餘的動作後,逃命一般逃了出去。

靈萱心下有些忐忑,她本來以為此案疑點重重,溫尋舟最起碼會因為此案的真相而去動搖,可偏偏……

宋知閒剛走不久,他就這般急促地提審她,只怕是,想要在明早之前就將她給做掉。

那宋知閒便是白白做了犧牲,若是葉慕清在晨時聽聞她死去的訊息,依照他的性子,也定然不會安然離去,只怕到時候會天下大亂!

她看著溫尋舟已經將燙得茲茲的烙鐵舉起,朝著自己的臉而來。

他臉色猙獰,兩頰無肉的面龐在幽暗的燭火下顯得愈加可怖。

“賤人,既然你在攝政王心中這麼重要,那本官就把你的臉燙壞,看看攝政王今後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靈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著那塊通紅的烙鐵就要壓到自己臉上。

快!

快想出一個辦法!

快想出一個能夠說動溫尋舟的理由!

他最擔心什麼呢?

此人最想要的又是什麼呢?

“相位!”靈萱閉著眼睛大喊道,臉上遲遲感覺不到灼燒感,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著舉著烙鐵愣怔了半刻的溫尋舟,趕忙繼續道:“溫大人為官二十餘載,難道就對那高高在上相位沒有一點兒遐想嗎?!”

溫尋舟依舊舉著烙鐵,陰惻惻道:“小賤婢,你到底想說什麼?”

靈萱見機會來了,抬眼對上他的三角眼,定定道:“妾從溫大人的眼睛裡看到了對權利的渴望,他陸柏明明與您是同年進士,為何他的女兒就能做王妃,而溫大人卻只能屈居於刑部,一呆就是十多年呢?”

聞言,溫尋舟面色有些動容,舉著烙鐵的手也慢慢垂下:“所以呢?!”

靈萱眼眸微動:“所以,陸柏的攀雲梯已經斷了,現在在攝政王心中,就屬菀妃最受寵了,難道溫大人還看不明白嗎?”

頓了頓,她繼續道:“再說了,他陸柏的女兒死了幹溫大人何事啊?溫大人又何必替他鳴冤?還不如趁此機會好好培植自己的勢力,等到日後陸柏眾叛親離之時,便是溫大人春風得意之刻!”

溫尋舟的臉色逐漸變得奸邪,他索性將烙鐵又放回炭盆中,笑著對靈萱道:“難怪王爺對你不一樣,你這楚女,果然有些頭腦。”

靈萱懸著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正當她以為可以同溫尋舟講條件時,他又重新拿起烙鐵,一步一步朝她走來:“只可惜,你太聰明瞭,你這樣的人,不能留在攝政王身邊,更不能威脅到我女兒的榮寵!”

“難道溫大人真的以為菀妃的榮寵會因為妾而有所變化嗎?”靈萱急忙道。

可溫尋舟舉著烙鐵一刻也不停留,他邪惡的笑容愈來愈近:“是沒有變化,但有些人只要存在於這世間,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你若殺我,那才是真正的毀己前程,不然你以為攝政王叫宋知閒過來,僅僅只是為了補上刑部侍郎一職嗎?”

靈萱的胸口一起一伏,看著溫尋舟停頓的雙手,心口一緊。

她沒想到,溫尋舟此人竟然如此陰毒!

跟陸柏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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