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妾想要王爺的命(1 / 1)
席玉嘴角抽搐了一下:“也是你。”
靈萱拿起帕子替她擦臉,面上帶著似有若無的憐憫:“我曾與你說過,你的賬,我會和你算的,我既然說了,便不會沒有行動。”
席玉冷笑道:“我不是沒有想過,但你未免手段也太鄙陋了吧?真兇不除,反倒來謀害我?!”
席玉的臉龐逐漸變得乾淨透亮,她原本俏麗的面容,也慢慢浮現出來。
“真兇不是不除,只是你,也不得不死,”靈萱將手帕塞到席玉掌心裡,細細看著她眉間的那顆美人痣,“席玉,若是有來生,做個善良的人吧。”
靈萱說完,便轉身離去。
席玉掙脫開獄卒,在她身後大聲道:“靈萱!”
靈萱駐足,微微挑眉,只聽她有些勉強的語氣響起:“你……愛他嗎?!”
靈萱眉目依舊,一粒飄雪穿過窗戶,靜靜地掉落在她的髮間。
她薄唇輕啟,面色涼薄。
“從未。”
曾幾何時,靈萱倉皇開門,尤見一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紗羅裙,飛蝶氅衣,眉間那顆美人痣更是靈動誘人。
那般漂亮的人兒,靈萱此生再也不曾見過了。
還以為,拓跋冷淵會心軟。
可十年時光,終究抵不過,那至高之位。
……
那天,攝政王府突然來了位女官,一襲紫紗長裙嫋娜多姿,高高的髮髻間垂著一支由東珠鑲嵌的金鳳釵。
玉人脖頸纖細,圍著的紫色圍脖愈顯嬌柔。
“瞧見了嗎?那人便是原先服侍先王妃的靈氏!”有下人站在臺階下,看著窈窕伊人,不屑一顧。
也有下人鄙夷道:“居然是她啊!怎麼會是她?王爺明明已經……”
“王爺的心思哪裡是我們能看透的?如今她可又是做回王爺身邊的人了!可是輪到她風光無限了!我們呀,將來只怕是要上趕著討好她咯!”
靈萱一步一步走上王府大門,門內的下人見了她垂首行禮,恭敬於她道:“靈萱姑娘,王爺在書房等您呢。”
“有勞。”靈萱嗓音有些沙啞,但聽著卻格外誘人。
書房內很是暖和,她一進門便渾身打了個哆嗦。
瑞獸香爐內還燃著沁人的龍涎香,她環顧四周,並未瞧見拓跋冷淵,便邁開步子往裡走了幾步。
這時,腰間突然一緊,急促的喘息聲從耳邊洶湧而至。
“萱兒,本王好想你。”
靈萱明明內心厭惡,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究竟是怎麼了,莫名發燙,心跳更是莫名加速。
拓跋冷淵的大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很是自然地解開她的繫帶。
她卻無力反抗,甚至那種慾望開始漸漸侵蝕著她理智的大腦。
她看著瑞獸香爐裡悠悠飄轉的遊絲,內心的情慾卻不受控制地燃了起來。
她轉身,用纖細的臂腕勾住男人的脖子,除去他左耳上的羊脂玉墜,將他珠玉一般的耳垂揉捏的通紅。
拓跋冷淵更是心花怒放,玉指在她頭上摸索,然後捏住那根東珠釵,輕輕一拔。
三千青絲齊齊散落,垂至腰際。
拓跋冷淵滾燙的唇瓣覆在她的唇上,像是噬咬一般,逼得靈萱連連後退,直到榻前。
她忽而睜眼,看著吻的忘情的男人,心頭一跳。
靈萱,你現在又在做什麼?
她恨,自己的身體已經適應了他。
她更恨,明明有了這樣的意識,卻無論如何,再難推開。
她多怕,多怕沉淪在他的溫柔鄉中,一步一步,掉落進他設計好的陷阱中,墜入深淵,萬劫不復……
可她現在還不能如此,席玉,只是第一步。
她如今已經不是隻身一人,而是有葉慕清和飛星閣的幫忙。
她又如何可以沉淪其中,不省人事?以至於忘了她原本接近拓跋冷淵的目的是為了復仇。
“夠了!”靈萱有些乾嘔,一把推開伏在她胸口間的拓跋冷淵。
拓跋冷淵有些愣怔,看著抱著膝蓋縮在床邊的靈萱,一時間,竟有些無措。
“怎麼了?萱兒?”拓跋冷淵微微傾著身子,語氣間竟帶了一些小心翼翼。
靈萱依舊縮成一團,語氣很是冰涼:“拓跋冷淵,我要做你的王妃,甚至是將來整個趙國的皇后。”
她抬眸,觸上他的鳳眸,眼底一片寒意。
拓跋冷淵看著她的眼神,忽而覺得心間像是被什麼紮了一般,痛到不能自已。
看吧,這就是你最愛的女人,這就是你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的女人!
拓跋冷淵,你怎麼還不明白?
她從始至終,就從未對你動過情!
她只想著你能死!
可他還能怎麼辦呢?
就算是要了他的命,他又能如何呢?
他本來就欠她的!
“好,”他開口,嗓音有些沙啞,“等楚懷王的事情過後,本王就立你做王妃,等將來榮登大寶,也一定封你做皇后。”
靈萱很是堅定:“不,我等不了,就要現在。”
這是她第一次開口向他討要東西,他應該感到高興才對。
可是為什麼,這心間,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呢?
他不得不去想,陸惜的死,是不是和她有關係?
即便他已經知道了那幕後之人是誰,而她卻執意要如此做,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死了的那個人,是個替死鬼嗎?
“萱兒,乖一點,本王不是不允你此事,莫說王妃之位,就算皇位,本王給你又有何妨?”
他靠近一點靈萱,伸手去摸她水滑的青絲。
靈萱心中冷笑,還皇位?王妃之位都不肯給,還在我面前畫什麼大餅?
男人啊,就是這般巧言令色!
她也不躲開,任由她光滑的青絲在他指縫間遊走。
“好,既然王爺現在不肯給,那妾不要了,妾什麼都不要了,”她盯著他,勾唇,貼上他的胸膛,水蛇腰輕輕扭動,顯得妖冶魅惑,“但妾有一樣東西必須得要,而且,也沒得商量。”
拓跋冷淵的身體繃的僵硬,伸手托住她的細腰,眼眸一寸一寸地染上迷濛。
他埋在靈萱的香頸間輕嗅:“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本王能給的,都給你。”
靈萱她伸出食指,勾住拓跋冷淵的下巴,嬌媚道:“妾想要,王爺的命。”
他微微仰頭,沉溺在她的香氣之中,無法自拔。
“好,本王等你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