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官威赫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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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老大,本王剛才已經派人將他交給華眉了。”他將那賬本丟到了火盆裡。

天老大一死,賬本一燒,也就意味著這件事,徹底灰飛煙滅了。

盧世將被劫的那些官銀財務統統都還給了地方官府,龍舌山也被徹底掃蕩了個片甲不留,以後龍舌山再無山匪。

夏總兵大擺慶功宴,當夜自己喝多了失足掉到了自家水塘裡,當場溺死。

靈萱正在大吃大喝,聽到這訊息,滿座震驚,只有她一個人巋然不動。

這樣的老鼠屎貪官,拓跋冷淵怎麼可能讓他活著呢?

慶功宴變成了喪事宴,好在她吃得夠快,肚子裡已經有八成飽了。

拓跋冷淵是這官場中最大的人物,這人死了,自然要由他主持大局。

她作為他身邊的紅人,自然不在嫌疑人之內,提前抽身溜回了客棧。

當她正要推開自己的門口,忽然之間感覺到這門好像被什麼人開過,這門口還殘留著淡淡的一股脂粉氣。

她勾唇一笑,佯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推開門進去,一個冷冰冰的東西就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敢出聲就立即要了你的命!”這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像華眉。

“姑奶奶饒命啊!想要錢,儘管拿這一屋子的東西,都給你!”靈萱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就這麼愣著讓她威脅。

“呸!誰要你那幾個臭錢?!”華眉將她往前推,反手將門關上,“剛才那個跟你一起喝酒的是什麼人?為什麼盧世會聽他的命令?”

一室黑暗,在這樣的情況下被逼問,靈萱覺得怪熟悉的。

如果華眉知道曾經威脅過她的女人死在了她手裡,相信給她一萬個膽子,她也不敢將刀架在她脖子上。

“快說!”華眉將刀鋒再一次貼近了她脖子,輕輕滑動了一下。

靈萱已經感覺到有些刺痛。

這個女人是來真的,如果自己再沉默的話,她真的會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

拓跋冷淵跟她已經恢復了自己本來的面目,華眉並不認識他們兩人的任何一人。

她這是看自己這文弱書生落單了,想要來探問一些東西而已。

但靈萱最討厭的就是被人逼問。

她嗤笑一聲,隨步而走,任由那刀鋒劃過自己的脖子。

就在她往前走的時候,刀鋒遠離了她半寸。

“你!”華眉深深震驚了。

若是她不收手的話,剛才那一下就會要了她的命。

“姐姐竟然認識盧世這個御林軍統領,怎麼會不認識他呢?我倒想問問姐姐究竟是什麼人?!”靈萱點燃燭臺,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將鮮血在自己的手上隨意抹掉。

華眉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很危險,她不動聲色的模樣,儼然就是一個蓄勢待發的毒蠍。

剛才自己沒有要了她的命,現在再難傷她分毫。

“你身後的窗子離你有三步遠,距離門口有五步遠,而我能在你邁出一步的時候就讓你趴在地上。你最好還是不要想著逃走,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靈萱的眼睛在燭臺下熠熠發光。

華眉覺著一陣冷意湧上心頭,明明手上拿刀的人是她,卻反而覺得一柄無形的匕首已頂在了她的後心。

她額上不禁冒出了冷汗,心臟狂跳起來,整個人的身子彷彿已經僵硬了。

靈萱挑眉,不過是普通威嚇而已,這女人就嚇成這樣,看來也僅僅只是見過小場面而已。

她反身坐到椅子上,將自己跟她的距離拉得遠些,一手撐著下巴,歪著腦袋,呈現一種非常放鬆的姿勢。

“盧世是你的仇人?!”

華眉搖了搖頭,對方跟自己的距離遠了些,她的心也鬆了些:“盧世前幾年到過我家,只是見過一面而已。”

“你的仇人跟他有關?”

華眉沉默了,這一陣沉默讓靈萱的心七上八下的。

“盧世聽命的人,你心裡也該猜到那位公子是什麼人。報仇還是別想了,你以為天老大人是誰下令給你的,見好就收吧。這屋子今夜就留給你休息,明日回來,我不想再看到你!”靈萱略過她身邊,嘆息搖頭道。

這一晚上吃飽喝足,本想好好睡個好覺,卻被一把刀給驚擾了,她再也睡不下去,便隨便找了個小攤喝茶,去去油膩,就這麼坐了一個晚上。

拓跋冷淵將夏總兵的屍體送到府衙,說夏總兵是海量之人,不會醉到失足。

此事有蹊蹺,驗屍之後,發現夏總兵腹中有毒。

夏家親戚全都跳出來指了一個人,就是那代總兵之職的親戚。

家人都說兩人素來不合,因為夏總兵不肯給他安排官職,不願意給他行方便。

他在外面也總說夏總兵看不起他,只要有朝一日自己飛黃騰達,一定要給他一點兒顏色瞧瞧!

那親戚哭喊著說冤枉,還說自己清清白白。

然而搜查之下,卻在他的房間角落裡發現了偷藏的白色粉末。

細查之下,就是夏總兵中得那種毒。

人贓並獲。

那親戚被打入死牢,沒了頂替補職的機會,另考察待選。

靈萱輕笑,她的眼光沒錯,拓跋冷淵在謀劃自己的大業之餘,還是很愛護子民的。

比燕王拓跋城好多了!

這時,街上忽然熱鬧了起來,百姓們像被秋風吹起的落葉一樣,紛紛都朝一個方向跑去,嘴裡還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麼。

她只聽清了四個字——山匪屍體。

拓跋冷淵將天老大給了華眉秘密處決,埋在了荒野裡。

那些屍體定然要有一個人冒做老大,想來是府衙準備點屍了。

每一個城池的官府皆是如此,無論剿匪還是殺賊,總要放在午門之類的地方清點人數,將人頭懸掛在市場以顯官威。

等她到了熱鬧之地,幾個人頭已經被裝進了木框裡,高高懸掛起來。

堆積如山的屍首疊放在一邊,密密麻麻地交錯起來。

這麼一堆,怎麼說都有三四百人。

一人站在高臺上高聲念著一些文縐縐的話,然後便令人將屍體全都抬上車,不知道運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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