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寫檢討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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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棒梗乾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賈張氏有些結巴的說道。

昨晚回屋後,賈張氏已經從小當和槐花兩個孩子的口中,知道了是棒梗使壞報復去砸傻柱家的玻璃,至於他是怎麼受傷的,小當也說不清楚,很可能真的是不小心誤傷了自己。

何雨柱伸手指向破了一個大窟窿的窗戶玻璃,道:“既然是你家棒梗乾的好事,等會兒你就找人把玻璃給我恢復原狀,另外由於玻璃破碎導致醉酒的我吹了一晚上的冷風,頭疼鼻塞,現在身上很不舒服,這個醫藥費,你得出!至於出多少,十塊八塊好的慢,二十三十不嫌多,五十六十剛剛好。”

聽到傻柱的話,賈張氏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她顫抖著肥胖的手指向了他,罵道:“五十塊錢,你個殺千刀的傻柱,你乾脆要我老婆子的命好了!”說著,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訴著自己的不幸。

“反正我話也落在這裡,怎麼做就看你自個的了。好了,你的事情解決了,該下一個了。”何雨柱不再管賈張氏的哭鬧,又將視線落在了其他人身上。

劉海中是反應過來了,傻柱這小子就是想要訛錢。

他氣憤的剛要將其怒罵一番,便見到兩個兒子立馬攔住他。

“爸啊,我們兄弟倆還年輕,你可不能犯傻,他想要錢,你給他就是了,以後咱們再想辦法把錢弄回來。”

“對啊,爸,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個是咱落了下風,先讓他得意一會兒,日後找機會連本帶利的再報復回來。”

兩個兒子的話,讓劉海中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閻埠貴平日裡最是摳門,一聽到傻柱張口就要五十塊錢,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傻柱,你要五十塊錢,也太狠了。你別得理不饒人,故意來訛我們!”

“傻柱,你不就是要錢嗎?哥們有的是錢!”許大茂則是不屑的望著傻柱。

何雨柱望向他們幾人的目光帶著疑惑,“我什麼時候說問你們要錢了?”

他話一落,眾人不由得一怔。

“賈張氏的五十塊錢,是她孫子三番五次來我家偷盜東西,故意損壞我的財物,還害得我生病所做的補償和醫療費。至於你們……”何雨柱面上泛起了冷笑,“我可沒說要你們的錢,你們可別會錯了意。”

要錢還好辦,不要錢,幾人瞬間就慌了。

何雨柱抬頭望了一眼天,語氣不耐,“行了,你們都回吧,這事情就這樣了,都別來煩我了。”話落,就轉身回屋去了。

幾人皆是面色難看的留在原地。

回到了屋子裡,何雨柱把屋子收拾了一番,隨後便將飯盒裡的菜熱了熱,端起便出去了。

院子裡的人都不見了,他也不著急。

這群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現在不出所料他們肯定聚集到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屋子裡商量解決辦法。

何雨柱面上浮現一抹譏諷的笑容後,便向後院聾老太太那裡去。

沒有看到婁曉娥的身影,他心中有些掛念,可他也知道這種時候,她回來了反而不好。

前院的事情沒有逃掉聾老太太的耳目,她叮囑傻柱做事情不可太絕,後面會引起狗急跳牆。

“放心,奶奶,您孫子心裡有數,這次我只是讓他們出點血,肉疼肉疼,漲漲記性。”何雨柱也不是個愣頭青,自然知道那些人一棍子是打不死的。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慢慢來就是了。

聾老太太放心了,又說起了易中海今個過來說一起吃年夜飯的事情,“我知道你最近和他不合,肯定不會同意在一塊過年,所以回絕了。”

“就知道奶奶疼傻柱,今年的年夜飯,您孫子一定把看家的本領都拿出來,保管讓您吃的讚不絕口。”聾老太太以往和易中海關係不錯,他心中還有些擔心,現在見她徹底選擇了他這邊,他也算是鬆了口氣。

吃飯飯後,何雨柱就拎著飯盒回到了中院。

剛到了屋裡沒多久,大門便被人敲響了。

他走過去開門,便看到戴著一副眼鏡,面色不自在的閻埠貴。

“呦!三大爺,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何雨柱讓他進來了,假裝不知道他的意圖,走到了桌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閻埠貴也跟著坐了下來,循循善誘的勸道:“傻柱,俗話說得好,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昨晚的事情,是我們做的過了。這不是棒梗受傷了,大傢伙著急把罪魁禍首找出來嘛。那時候全院的所有人都出來了,只有你不在,所以大家才會一時糊塗,誤以為是你對棒梗下的手。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你看你也沒有什麼損失,傻柱,你就大人有大量,得饒人處且饒人,就把這一頁翻篇吧。”

“三大爺,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昨晚上那種情形,要不是我喝醉了,就是渾身張滿嘴都說不清了,那屎盆子鐵定得扣在我傻柱的頭上了。現在你們怕進去,過來和我談和解,告訴你們,晚了!”何雨柱雙手抱胸,油鹽不進。

閻埠貴見他這副樣子,也是急了,懇求道:“傻柱,你宰相肚裡能撐船,就放過我們一回吧。”

“別,有仇不報非君子。三大爺,你也是知道我傻柱是個什麼人,這事情不能就這麼完了。”何雨柱搖頭,一臉的冷漠。

閻埠貴見沒辦法了,只能使出殺手鐧,站起身來,威脅道:“傻柱,你這樣鬧下去,就不怕以後我們合夥對付你?”

“三大爺,我有什麼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歪,我又沒有把柄落在你們手上。”何雨柱抬頭望向他,幸災樂禍的道:“反而是你們,不說別人了,就說你三大爺,要是我不去派出所撤案,明個所裡一旦來人,別提你進去關多久了,你的人民教師的稱號怕是也得汙了,你還能繼續在教師的崗位上教育學生?”

聽到這話,閻埠貴雙腿一軟,坐在了凳子上,整個臉都是面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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