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曾經的我(1 / 1)
司可心看著充滿惡意的司夏,抱著腿不停往後縮。
她有預感。
司夏是真的想殺了她!
可是憑什麼?
如果不是她生下來司夏的話,世界上根本就不會有司夏這個人。
再說了,就算她曾經把司夏丟了,那她也是她媽!
而且司夏這麼恨她……
很像是得不到母愛的孩子,心裡扭曲了。
那她要是給司夏點愛,這個死丫頭不得感激涕零的嗎?
想到這兒,司可心心裡的恐懼稍稍退散了些。
曾經打過感情牌卻不管用的記憶全被她下意識地忘了。
司可心抬起頭,語氣頗有幾分施捨的意味:“司夏,只要你乖乖和我走,我就認回你這個女兒。”
?
司夏摸了摸耳朵,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壞了。
不然怎麼聽不懂司可心的話呢?
認回她這個女兒?
司夏笑了笑:“好啊,我可以跟你走。”
司可心頓時一喜。
她就說司夏就是缺愛,給點甜頭就上鉤了。
等回去救了小遠……
正想著。
司夏又開了口:“跟你走的前提是,再讓我敲敲你的腿。”
她還沒敲夠呢!
司可心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
司夏畢竟自認為是個善良的人,沒有真的再敲斷司可心的腿。
綠茶系統:善良?
要不是它看到臭女人把司可心胳膊敲斷了,它就信了。
將司可心綁著丟到了空房間後,司夏又摸起平板看喪屍潮直播了。
這一看,她才發現外面的喪屍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秦年手裡的雷電團就跟不要錢似的,不停往喪屍潮中間丟,一丟下去就必定能清空一小波喪屍。
劉寧是冰系異能,小冰刺唰唰的,殺喪屍的效果也同樣喜人。
史平安大概還是更習慣用嘴放異能,跟噴火娃似的,一噴一大團火。
但是容易燒到旁邊的人,被趕了下去。
正蔫巴地跟洛昂聊天呢。
至於魏延安,他倒沒再噴土,攻擊的時候也沒製造土,但是喪屍所在的地方土地莫名鬆軟塌陷,大部分都摔倒了。
…
司夏看得津津有味。
外面的喪屍雖然進化了,但差不多都是一級左右。
在天天喝進化液的秦年幾人手裡壓根就不夠看。
不過司夏也不太清楚秦年幾人的異能都到了幾級。
她以前在研究院裡給那個研究員扮孫女的時候聽過,喪屍和異能者是有等級的。
但她當時壓根就不關心這種問題。
反正有喪屍她就殺,殺不過大不了她就死。
管它幾級呢。
不過她殺多了喪屍後也能判斷。
判斷喪屍等級的方式也很簡單,就是看挖出來的喪屍晶核大小。
也就是說,別的倖存者是先看喪屍等級判斷能不能打過,司夏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打死之後才看等級。
很莽夫。
-
司夏看了一會兒直播就看煩了,她決定給自己找點新樂子。
於是就下床溜到了放著司可心的空房間裡。
司可心被粗魯地丟在地上,見司夏進來,一雙眼睛全是怨恨。
司夏縮縮脖子:“你別這樣看著我,怪嚇人的。”
她膽子小。
可不驚嚇!
司可心聲音嘶啞極了:“司夏,我是你媽,你這樣對你媽會不得好死的。”
“哦。”司夏點點頭,對她的話興趣盎然:“你說我會怎麼不得好死?”
快點告訴她!
指不定她還能解鎖個新死法呢!
司可心以為司夏怕了,眼睛轉了轉,聲音變得柔和慈祥了許多:“你別怕,只要你放了我,跟著我去救你弟弟,我就原諒你。
你是我生的,我原諒你的話你就不會有報應,也不會不得好死的。”
等到哄著這個死丫頭救了小遠,她絕對會讓司博元綁了她給呂博士當研究物件的!
司夏瞅瞅還認不清形式的司可心,很失望。
說來說去都不告訴她,她會怎麼不得好死!
真沒用!
“我現在能殺了她嗎?”失望的司夏不想再去看沒用的司可心,摸出來一把椅子,坐下後問綠茶系統。
再不讓她殺她真的會生氣的!
[你等我問問啊]司可心是上面專門釋出的指定任務的任務目標,綠茶系統也不太清楚現在能不能殺。
準備問一問上面。
司夏在等待綠茶系統答覆的時間裡,從空間裡摸出了上次揍魏正南時順手撿過來的小槍。
對著司可心比劃了比劃,提前演練一下。
待會兒打哪兒好呢?
司可心看到對準自己的槍口,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死丫頭竟然真的要殺她?
她是她媽啊!
就算丟了她她也是她媽啊!
在這一刻,司可心才終於醒悟過來,司夏從來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她演了這麼久,從好不容易遇到司夏想裝慈母到現在,司夏竟然從來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怎麼會這樣?
她末世前查過了,司夏就是一個心軟缺愛的小丫頭。
所以遇到司夏後經歷的種種,她在心裡一直覺得司夏只不過是受了刺激才會變成那樣。
可現在……
司夏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不行,她不能在仗著是司夏的母親自視甚高了。
司可心心裡念頭千迴百轉,面上換上了一副十分哀傷的模樣:“夏夏,媽媽當年丟你真的是迫不得已的,你爸爸不是個東西,我生下來你以後他嫌棄你是個女孩子才讓我把你丟了的。媽媽也捨不得你,但是我不丟你爸爸會打死我的。你就原諒媽媽吧,媽媽知道錯了,媽媽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隨著司可心的話一句句說出,司夏嘴角的笑容也跟著一寸寸收斂。
最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就像是看一個死人。
司夏拎著槍,站起身走到司可心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媽媽?你也配?你就那麼想死啊,那行,我可以送你一程。”
司可心仰著頭看了她一眼,卻被她冰冷的眼神嚇到。
她想要跪下來求司夏,可她的雙腿和胳膊都被打斷了,身體也被綁了起來。
不得已,她只能用頭在地上死命地磕著:“求求你了,我不能死。我再也不會來找你了,你放過我吧!”
她不能死。
她的小遠還生著病,沒有她小遠怎麼辦啊?
司夏依舊沒什麼表情,聲音卻帶著察覺不到的顫:“我放過你,誰來放過曾經的我呢?”
丟了她就丟了。
可為什麼二十年後還要再來噁心她?
司夏沒再給司可心任何說話的機會,手裡的槍就對準了她,果斷地扣動了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