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又要天天捱罵了!(1 / 1)
會說話的司夏又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劉寧周語的房間裡。
劉寧被趕到了牆角,委委屈屈地縮在小沙發上看著床上正坐在一起親親密密聊天的司夏和周語。
司夏摸著周語的肚子,從空間掏出來很多小嬰兒穿的衣服褲子,還有小被子,奶瓶之類的東西,放在了床上。
“姐姐,這些都是我這段時間收的,送給你。你放心,我都消過毒了。”
司夏這段時間雖然情緒一直很低迷,但一直都記著懷孕的周語。
她去外面殺喪屍發洩情緒的時候,去了很多母嬰店,收了很多孕婦孩子用的東西。
甚至怕不乾淨,還特意收了消毒器具,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消了毒,這才收起來。
周語看著司夏,一臉感動:“謝謝夏夏妹妹。”
說完後還瞪了劉寧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瞧瞧夏夏妹妹,再瞧瞧你!
劉寧更委屈了。
司夏心情好了以後,他的日子又要艱難了。
又要天天捱罵了!
劉寧看向床邊的倆人,心裡雖然牢騷不斷,眼裡卻全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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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夏頂著劉寧哀怨的目光從房間裡出來時,外面天已經黑了。
她轉身去了秦年屋裡。
今天照顧秦年的是崇一星。
秦年昏迷後,司夏不怎麼管基地,整個基地的擔子就落在了崇一星身上,新來了倖存者後,他天天都忙的腳不沾地。
也就能趁著照顧秦年的時候休息休息。
進了房間,司夏先和崇一星打了聲招呼,這才看向秦年。
秦年還是老樣子。
司夏坐到床邊,讓崇一星去休息,自己照顧秦年。
崇一星點了點頭,出去了。
司夏目送他離開後,這才牽起了秦年的手,將自己的臉蛋放了上去。
感受著臉頰傳來的溫熱體溫,司夏眼眶又有些熱。
今晚絮絮叨叨的人換成了她,她小聲咕噥:“哥哥,你再不醒我就變成愛哭鬼咯。”
很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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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今夜依舊大雪紛飛。
越鎮中學被白雪覆蓋,所有的碎肉血跡全部遮掩。
一片白茫茫中,食堂門縫中傳出來的火光格外顯眼。
食堂裡,此時正燃著一堆火。
七八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圍著火堆坐著。
坐在最中間的男人一張臉格外優越,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右眼一直橫穿到左下巴。
更是為他平添幾分破碎感。
疤痕男人正盯著紅色的火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火堆太小,外面太冷。
許是凍的有些不耐煩,疤痕男人身邊跟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年輕男人有些不高興地開口:“哥,我們出來到底要找什麼?從D市跑到H市,天這麼冷了還不回去嗎?”
疤痕男人回過神,看他一眼,沒說話。
但這一眼卻將年輕男人一肚子的怒火激發,他冷不丁地站起身,指著疤痕男人就罵:“餘知銘,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爸媽臨死之前讓你照顧我,你就是這麼照顧的是吧?你跑出來到底要幹什麼?”
餘知銘又看他一眼,沒有任何波瀾,就好像被罵的人不是他一般,冷淡地開口:“不願意跟著我你可以走。”
“你!”年輕男人還想說什麼,但除了個你字什麼也沒說出口,悻悻地收回了手指。
剩餘的男人看到這一幕,互相對視了一眼。
眼裡都是對年輕男人的鄙夷。
又很識趣地都沒有出聲。
食堂詭異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火堆燃燒時噼裡啪啦的輕微響聲。
不知過了多久。
食堂外有了動靜。
“餘哥。”兩個同樣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前後走了進來,搓著凍的麻木的手彙報,“餘哥,我們在郊區大概幾十公里的地方發現了一處基地,你找的人可能就在那兒,咱們要去看看嗎?”
餘知銘臉上有了喜色:“真的嗎?”
兩人肯定地點頭:“附近除了那個基地和官方基地,其他的小基地都沒了。”
餘知銘想了想。
應該就是了。
官方基地裡有餘家以前的人,他們找過了,小丫頭並不在那裡。
那應該就是在這個基地了。
餘知銘有些按捺不住,立馬就想動身過去找人。
但他看了看外面的大雪和天氣,硬生生地壓住了念頭。
“都輪流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就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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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亮。
硬逼著自己眯了兩個小時的餘知銘說什麼也待不住了。
叫醒了所有人起來趕路。
年輕男人有些不情不願地從睡袋裡爬起來。
邊收睡袋,邊怨恨地看著餘知銘的背影。
希望今天他這個哥哥能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然就別怪他不客氣!
這幾夜幾乎夜夜下大雪,氣溫低,雪無法融化,堆積了厚厚的一層。
末世裡沒有了鏟雪車工作,道路越發難走。
沒入大腿的雪地裡,一行穿著黑衣服的人艱難地往五彩斑斕基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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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麼時候,司夏已經沒有了睡懶覺的習慣。
今天也是,她很早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先收拾完自己,又去秦年的房間替秦年擦洗身體。
麻利地替秦年擦完身體,注射完營養液,司夏才回房間穿了羽絨服準備出門。
自從下雪後,她就一直窩在山洞裡,今天終於出了門。
山洞口,史平安幾個人正在掃雪,清理道路。
看著他們異常艱難的動作,善良的司大王有些看不過眼,過去接手了這一項工作。
五分鐘後。
山洞口露出了原本的地面,連一顆雪花都沒有留下。
史平安和魏延安互看一眼,屁顛屁顛地朝司夏撲了過來。
史平安怪叫著:“夏夏,你這空間異能也太好用了吧!”
魏延安豎起了大拇指:“夏夏,你是這個。”
司夏得意地看著他們。
那不然呢?
也不看看誰是老大!
而空間裡。
正在山上和翅膀牛玩耍的蝴蝶,看著被突如其來的雪堆埋住的翅膀牛,一臉懵逼。
這是什麼東西?
翅膀弟弟呢?
怎麼不見了?
不會是死了吧?
蝴蝶淚眼汪汪地看著雪堆。
然後雪堆突然動了起來,渾身沾滿雪花的翅膀牛從裡面飛了出來。
一雙沾染雪花的眼和正在懵逼的蝴蝶對上了。
蝴蝶:“……”
對視三秒後。
蝴蝶轉身就跑,邊跑邊哼:“哼!哼!哼!”
救命啊!主人!翅膀弟弟詐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