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她的記憶出現錯亂了嗎?(1 / 1)
穿著白大褂的老頭就是光明研究院的張院長。
下過暴雨後,喪屍出現了晶核。
那時候光明基地還沒建好,張院長帶著一堆研究員,躋身在隨便搭建的房子裡,就開始著手研究晶核了。
但因為裝置短缺,他們只能確定晶核能夠裡擁有能夠讓異能者異能升級進化的能量,卻根本無法將這種能量提取出來。
後來基地建的差不多,環境好一點了,他們也只能堪堪提取出來一部分。
浪費晶核不說,這一部分還充滿了雜質,異能者服用後會帶來嚴重的副作用。
知道五彩斑斕基地有純淨的進化液後,張院長就已經坐不住了。
恨不得親自跟著馬安國去五彩斑斕基地。
眼下進化液終於取回來了,何首長還不快點拿出來給他看!
他要急死了!
還有這麼大的破卡車車廂,可別把進化液的試管給摔破了!
“老馬,把進化液搬下來給溫院長。”何首長看著忍不住偷偷翻白眼的張老頭,也不生氣,笑呵呵地吩咐馬安國。
“是!首長!”馬安國恭敬地應了一聲,不過下一秒就有些為難:“首長,能不能讓人來幫個忙,我們三個可能有點搬不動。”
他們收到的進化液都是用大型儲水罐裝的。
一個儲水罐裡裝了兩噸的進化液。
來的時候是司夏直接用空間放到車廂裡的。
他們開的輕型軍用卡車,兩輛卡車一共帶回來八噸進化液。
這麼多進化液,靠馬安國三個人,是真的搬不動。
聽到馬安國的話,何首長也沒多想,直接吩咐人幫忙一起幫。
而張院長卻有些愣住了。
聽這老馬的意思是,他們這次拿回來的進化液很多?
難道不是用試管裝的?
廢了很大的力氣,一群人才將四大桶進化液從車廂裡搬了下來。
看著比他還粗一圈的儲水桶,張院長更愣了:“???”
進化液這種好東西就隨便用這種桶裝了?
老馬不會被騙了吧?
何首長看著放在地上的進化液,也有些激動。
不過比起進化液,他此時對能這麼大手筆的五彩斑斕基地更感興趣。
於是讓人把進化液抬下去給異能者分了,又給呆愣愣的張院長留了一桶,和他說了一句。
就帶著馬安國走了。
等張院長反應過來後,何首長早就帶著人走遠了。
-
光明基地除了研究院,其他的地方都差不多。
也就平常開會的會議室和官方食堂建的稍微能看一點。
何首長沒去會議室,直接將人帶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比倖存者的泥土房好一點,但也就是個石磚砌成的房子。
裡面只有一個土炕,一個桌子,兩把椅子。
桌子上放著兩個鐵缸子,桌下有一個暖水瓶。
馬安國是第一次來首長的屋子,看著這簡陋的樣子有些心酸。
首長年紀大了,但哪怕身居高位也一直不願意搞特殊。
眼前的這個屋子,連五彩斑斕基地的保安室都比不上。
何首長卻渾然不在意,親自給馬安國倒了杯熱水,指著椅子說:“老馬,來,坐下和我說說五彩斑斕基地的情況。”
馬安國受寵若驚地接過熱水,坐下來開始一五一十地詳細彙報五彩斑斕基地的情況。
但他知道的也不算多,頂多就是個許可權的問題,還有看到的場景,以及吃進肚子裡的飯菜。
儘管如此,何首長依舊聽的津津有味。
尤其是那個許可權。
這要是光明基地的倖存者也能住進去,就不怕喪屍了吧?
不過想歸想,他也不可能要求人家接納光明基地的倖存者。
沒這個道理。
-
光明基地發生的事司夏一概不知。
天色晚了。
司夏早就從房間裡下來了,此刻正窩在沙發裡,聽秦年給她講關於槍械的知識。
不過聽了一會兒,她就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這些知識她好像聽過。
不,不止是聽過。
更像是刻在她腦子裡的一樣。
下午拿到槍還沒有感覺,但此刻司夏再摸槍。
隨便一摸,就知道槍是什麼型號,什麼構造,怎麼用。
司夏滿腦子大大的問號。
她的記憶出現錯亂了嗎?
她從來沒有接觸過槍啊!
想了一會兒想不明白,司夏的思考準則又啟動了。
索性不想了。
帶著一把槍,纏著秦年去了外面。
兩個人出了基地,看到基地大門外不遠處堆著的兩個栩栩如生的雪人。
司夏才明白,秦年原來下午沒陪著她一起回基地,是專門去堆雪人了。
“去林北村的路不好走,給你堆了兩個雪人。”秦年一手指著兩個和真人幾乎比例相同的雪人,另一隻手摸了摸司夏的頭:“夏夏,試試看吧。”
司夏看了看雪人,又看了看摸著她頭的秦年,笑彎了一雙桃花眼。
啊啊啊!
狗東西太好了!
她好喜歡狗東西!
“謝謝哥哥。”
司夏道了聲謝,手裡憑空出現了一把手槍。
槍口剛對準其中一個雪人,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司夏想了想,索性閉上了眼睛,跟著奇怪的感覺走。
“嘭!”
槍聲響起。
司夏睜開了眼。
只見遠處的雪人的頭已經被打散,閉著眼睛的一槍,正中雪人腦袋。
司夏得意地看向秦年:“哥哥,我厲害吧?”
她真是個天才!
秦年眼中有複雜的情緒閃過,又摸了摸司夏的頭,誇讚她:“夏夏真厲害。”
接下來。
兩個人在雪地裡練了很久,秦年反反覆覆堆起了雪人,司夏徹底過足了槍癮。
-
夜色濃郁。
今晚沒有下雪,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積雪反射出光,外面有些明亮。
基地又大了一倍。
從基地大門到山洞的距離,走路的話,如今需要快半個小時了。
司夏牽著秦年的手,慢慢悠悠地往山洞走。
“夏夏。”走了一會兒,秦年突然停住了腳步,叫住了司夏。
他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正在斟酌著開口。
可對上司夏那雙帶著些許疑惑,亮晶晶的桃花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良久。
秦年嘆了一口氣,只問了一句:“夏夏,你以後會恨我嗎?”
司夏滿腦袋問號:“啊?”
什麼?
怎麼沒頭沒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