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它和神經病有壁(1 / 1)
賀國良被司夏罵的,一張老臉紅了又黑。
跟調色盤似的。
偏偏他還要嘴硬:“我是看你年紀小,不跟你計較罷了。”
“哦。”司夏點點頭,抬起腳就將人踹飛了,“那你年紀這麼大,就讓讓我吧。”
老醜東西!
裝什麼呢?
不就是覺得她不好欺負嗎!
這種人她見多了!
就是欠揍!
司夏沒收著勁兒,賀國良被踹地直接砸在了泥土牆上。
得虧他也覺醒了異能,身體素質強了不少,不然司夏這一腳,他估計就死在這兒了。
饒是如此,卻也不好受。
賀國良捂著肚子,噴出了一口兒鮮血。
這下捱了揍,他總算是長了記性,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只陰惻惻地盯著司夏。
這種眼神司夏見多了,壓根就不在乎。
她轉過身,又將目光放到了痛的原地打滾的賀章身上。
賀章疼的不行,因為小刀紮在舌頭上,叫起來容易劃傷口腔。
也閉不了嘴。
所以他只能當一個張嘴啞巴,試圖靠著打滾來減輕痛苦。
司夏走到賀章身邊,將人踩住,不讓他動彈。
然後從空間摸出來一次性手套戴上。
戴好後,她伸手將小刀拔了出來。
丟小刀時,司夏控制了力道,只扎傷了賀章的舌頭,其他地方還是好的。
拔出小刀,想到賀章罵何老頭的話,司夏索性直接割掉了他的舌頭。
賀國良看著司夏的動作,沒忍住,使勁往牆邊縮了縮,儘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真的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就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這麼狠。
說揍人就揍人,竟然一點情面都不講。
而一向被評價仁義的何忠國竟然也不攔著,果然以前都是假模假樣的。
賀國良嚥了口口水,在心裡把何首長埋怨上了。
他之所以敢在如今這個世道這麼和何首長槓,任由侄子辱罵何首長,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知道何首長的為人。
何首長在末世前,是特別正直無私的那種人,很看重任務。
和沒遇到司夏之前的秦年很像,但又比秦年多了很多人情味。
末世來臨後,賀國良去過一次光明基地,發現何首長作為一個基地負責人,竟然吃住的都和普通倖存者差不多。
他當時還在心裡嘲諷何首長不會變通也不會享受呢!
哪曾想,如今的何首長竟然變成了這樣。
一點情面都不給他留,竟然放任一個小姑娘對他們動手。
賀國良心裡想了一大堆,看著躲在柔弱少女身後的何首長,眼神越發怨毒。
當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叫!
他記住了!
有本事何忠國今天就殺了他!
不然今日之辱他日他必將百倍奉還!
完全不知道昔日老夥計的想法的何首長,看著司夏利落的割舌動作也是一愣。
他動了動舌頭,想了想,還是勸了一句:“好了夏夏,留他們一條命吧。”
倒不是何首長聖母。
能在希望基地一家做大的賀家,靠的可不止是賀國良一個人的地位。
賀家人口多,末世後靠著賀國良的保護基本都活了下來。
覺醒異能的也在一大半。
其中以賀國良的大兒子賀超的異能最為出名。
好像是能控制喪屍的精神系。
現在他們還忙著清理北一區北二區的喪屍呢。
萬一把賀國良和賀章弄死,賀超再搗亂,對他們的行動也不太好。
司夏動手本來就是為了給何首長這個預備小弟撐腰的。
預備小弟要留人她也就順了預備小弟的意。
將撐腰的架勢做的很足。
司夏停了動作,何首長便從她的身後走了出來。
一直走到了賀國良的面前,站定:“老賀,你放心,看在曾經的老交情的份上,我今天不會讓你死在這裡。”
他那張常年帶笑看起來格外和藹的臉上此時一片冷色。
到底是身居高位多年,哪怕脾氣再好,此刻冷了臉也有很強大的氣場:“但是再有下一次的話,我可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司夏站在何首長身後,看著他此時氣場全開的樣子,繃著小臉,有點不高興。
啊!
憑什麼?
憑什麼何老頭繃著臉這麼有氣勢!
她怎麼就不行!
她不服!
而面對何首長的當事人賀國良心裡也不太服。
不過勢比人強,他面上到底不敢再多說什麼。
等到何首長“你走吧”三個字一出口,賀國良連忙起身攙著已經痛地快昏迷的賀章就往出走。
生怕遲疑兩秒何首長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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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賀國良帶著賀章走了,何首長面上的冷意才卸去。
他又露出了平常面對司夏的那副樂呵的模樣。
“夏夏,今天多謝你了。”
司夏擺擺手:“沒事的,何叔叔。這是我應該做的。”
為小弟撐腰是老大的必修課!
“不過,”司夏看了眼地上賀章沒帶走的舌頭,想了想又說:“何叔叔,你不怕那個醜老頭報復嗎?”
小丑東西的舌頭還在這兒呢!
以後會不會來找?
不過這舌頭看起來不怎麼健康啊!
嘖!
小丑東西身體真不行!
偷偷看戲並時刻偷聽司夏心聲的綠茶系統:[……]
果然。
臭女人的關注點永遠和正常人不同!
正常人哪有割了別人的舌頭,還看人家舌頭健不健康的?
它理解不了!
它和神經病有壁!
何首長的目光也落在了地上的舌頭,他沉吟了兩秒,捏了捏眉心:“報復不報復的以後再說,現在先忙正事吧。”
賀國良以前就是個小心眼的人。
誰讓他不高興了就給誰穿小鞋。
如今這個世道估計會變倍加利。
不過這事以後再說吧,收復北一區北二區的行動比較重要。
司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她湊到了何首長跟前,悄咪咪地問:“何叔叔,你說希望基地的倖存者過的咋樣?”
司夏的話題跳的太快。
何首長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的目的,不過依舊如實回答:“估計不咋地,賀國良不是個為基地倖存者考慮的人。”
不過夏夏問他這個是要做什麼?
不會是想?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何首長眼睛也亮了亮,下意識地看向了司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