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姐覺得失望了?(1 / 1)
在店家的勸說下,秦訣給兩個一人砸了幾下,才終於放下了手裡的椅子。
但他臉色依舊不太好看,打完了人沒有跟被打的人裝逼的意思,反倒抬眼看向姜黎。
“現在,你滿意了?”
姜黎笑眯眯的看著,一點兒都沒被這暴力的場面嚇到,還連連點頭道,“滿意,你衝冠一怒為紅顏,我能不滿意嗎?”
秦訣冷冷道,“我為什麼,你心裡清楚。”
姜黎當然清楚了,剛剛的秦訣看她好戲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真的是為了她出頭的呢?
之所以動手,不過是因為那倒黴蛋兒猥瑣的一句“秦訣姑娘”罷了。
姜黎記得書中關於秦訣的介紹,因為模樣生的太好,在被姜黎看上之前,也沒少被猥瑣的老太監調戲……咳,所以他很討厭別人說他像女人這種類似的話。
姜黎就是看他作壁上觀不爽,所以故意說自己叫秦訣,讓那個張雲峰激怒他,拖他下水。
此時被秦訣拆穿,姜黎也不尷尬,只拿過一個新的茶杯倒了一杯茶遞到秦訣那邊,“火氣別那麼大,來,喝杯茶壓壓驚。”
兩人說話的時間,掌櫃的和店小二已經著急的把張雲峰和那個劉陽給扶了起來。
兩人被揍得不輕,這會兒嘴裡還哎呦哎呦的叫喚著。
剛緩過來點兒,張雲峰就勃然大怒的指著秦訣大罵,“混賬東西,你敢打老子,我……”
話還沒說完,姜黎眸色就冷了下來,“蘭茵。”
蘭茵早就想打人了,這會兒姜黎一放話,立馬毫不猶豫就衝過去一人甩了幾個大嘴巴!
末了一人凝住一隻胳膊,反手就給按在地上,直接跪在了姜黎的跟前。
姜黎瞥了吱哇亂叫的兩人一眼,“我的人,我逗弄一下就算了,還輪不到你們在這兒大呼小叫。”
“蘭茵,扒了他們衣服,栓到外面去好好冷靜冷靜。”
掌櫃的聽了簡直要哭,“姑娘,這可使不得啊!”
“外面這麼冷的天兒,如此做怕是要出人命的!”
姜黎扯著唇笑了下,“既然店家開口了,我也不想給你們惹麻煩。”
“這樣吧,你派個人去他們兩家府上通知一聲,告訴他們,我叫姜黎。”
“至於他們家的公子要被凍多久,那就取決於他們來的速度了。”
店家也知道姜黎他們多半來頭不小,無奈也只得忙不迭的照辦去了。
而張雲峰和劉陽兩個人,起先還掙扎的厲害,一聽到姜黎的名字卻頓時都傻了。
他們可能沒聽過秦訣,但一定聽說過姜黎。
此時知道姜黎的身份,那真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尤其張雲峰,父親雖是大理寺卿,但他本身只是庶子,哪裡能見到宮裡的人呢?
沒想到就這樣一時眼拙,就把這傳說中極其難纏的長榮公主給得罪了!
反應過來,張雲峰那是連連磕頭求饒,“小人不知是長榮公主駕到,小人眼拙,公主饒命啊!”
姜黎笑眯眯道,“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自己脫衣服去外面站著吧,倒是省得我家蘭茵勞累了。”
秦訣在一旁冷眼看著,“我的那份我自己已經打回去了,你不必打著我的旗號做這種事,我又不會領情。”
“誰要你領情了?”
姜黎歪著頭看他,“我只是想告訴這些人,我的東西,別人碰不得……殺雞儆猴懂嗎?”
對於“我的東西”這個稱呼,秦訣覺得彆扭,想要反駁,但是想到自己胸口上被她刻下的名字……他看到過,姜黎的手帕上也繡了她的名字。
所以或許對她而言,自己還真就只是一件東西而已。
沒一會兒飯菜端了上來,兩人便安靜吃東西了。
只是秦訣吃的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明明終於逃出了那個囚籠,有無數想要去做的事。
此時卻偏偏又被困在姜黎身邊,只能看她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若是偶爾一次也就罷了,就怕往後她日日往宮外跑,那他可就談不上什麼自由了。
心煩之間,張雲峰和劉陽的家裡人終於一同趕到了。
來的當然不是什麼家僕,而是那位大理寺卿和劉陽那在他手底下當差的父親都親自過來了。
張大人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跑的,到姜黎跟前的時候是一腦門兒的汗,“見過長榮公主,見過東林王。”
張雲峰兩人不知道秦訣的名字,他們又豈會不知,所以問了那位去報信的店小二之後,他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會兒行禮自然也不敢把秦訣給落下。
對於這兩人的行禮,秦訣目不斜視,只當全都跟他沒有關係了。
姜黎則是偏頭巧了兩人一眼,笑了笑,“兩位都養了個好兒子啊,連我都敢調戲。”
“而且這事情做起來司空見慣,想來平日裡是沒少幹吧?”
“都是微臣教子無方,驚擾了公主和王爺,特來請罪!”
張大人說著,急忙朝旁邊的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當即上前送上了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為了表達臣的歉意,特意給公主和王爺準備了禮物,還望笑納!”
蘭茵接過禮盒,開啟最上面的一個,然後將盒子遞到姜黎面前看了一眼。
盒子裡面是一套精美的黃金飾品,不過最重要的是,上面還平鋪著幾張銀票。
面額是五百兩的,估摸著應該是兩千兩銀子的樣子。
姜黎神色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行吧看在張大人挺有誠意的份兒上,你們去把人帶回去吧。”
“記得下次出門擦亮眼睛,否則遇上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可能就不只是這一點小小的教訓了……懂?”
那張大人頓時如釋重負,連連應下,然後匆忙就帶著人走了。
而姜黎也吃的差不多了,隨即起身,“走吧,回王府。”
姜黎沒有發現二樓雅間的一扇窗戶,一直開著一個小小的縫隙,裡面的人將下面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隨著姜黎他們的離開,那年輕的少女收回目光,有些無趣道:“這就是那位姜大將軍剩下的唯一一位女兒嗎?好像沒什麼將門風采,倒是將那些貴人的張揚跋扈學了個十成十。”
對面的老者笑呵呵的說道,“小姐是覺得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