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真龍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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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宋硯行話鋒一轉,“朕聽方尚書您這意思難不成朕該將五皇兄奉為座上賓客不成?您可別忘了若不是他當時將父皇氣成那樣,父皇如今也不會早早就……”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陛下此言差矣,當日的事只有您和瑞親王兩人在場,至於那些宮中的侍衛左右不過是瞎子聾子,事實如何他們也不敢討論。”說罷,方尚書眯了眯眼,“陛下您覺著呢?”

就在此時,“天法方丈到——”

一身紅色袈裟的天法方丈姍姍來遲,他佛子的身份眾人皆知,就算是朝中的大臣對他也不免多了些許尊敬。

這份尊敬同對陛下的尊敬是不一樣的,這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不是因為他的身份地位而是因為他是天生的佛子。

瞧見他的那一刻,方尚書瞬間心感不妙,天法方丈從未攝政,同宋硯行之間也沒什麼接觸,但他今日來到此處,怎麼瞧都覺著有些許蹊蹺。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便瞧見天法方丈恭恭敬敬的對著宋硯行行了合十禮,“方才貧僧在打坐之時,偶然得了佛祖的指引,知曉今日會有真龍天子降臨東陵,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柳丞相眯了眯眼,故作嚴肅問道,“不知天法方丈所說的真龍天子是何人?”

天法方丈卻嚴肅的擺擺手,“正所謂天機不可洩露,此事還要等上半個時辰,方可知曉。”

眾人對這真龍天子很是好奇,半數人希望這真龍天子是宋硯行,半數人希望是宋硯良。

很快半個時辰就到了,可是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天法方丈所說的什麼真龍天子出現。

方尚書挑了挑眉一臉不解的問道,“不知天法方丈您所說的真龍天子何時才會出現?如今先帝屍骨未寒可沒有這閒工夫陪您在這開玩笑。”

就在此時。

宋硯行靜靜地站在那裡,身後突然出現了一條巨龍。

龍的身軀盤繞著他的身軀,彷彿在守護他。

宋硯行的眼神幽深,似乎能看透人心,而龍則一直在他的身後不停的盤旋,忠誠地守護著他的主人。

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彷彿雕塑一般被眼前的這一幕驚的不敢再動。

良久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跪到了地上,一臉虔誠道,“參見陛下——”

隨著一個人的動作,所有人都齊刷刷地跪下了,此時他們的神情嚴肅,滿滿的都是崇敬之意,再也不敢同方才一般。

就連方尚書此時都不免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選錯了人,這樣的一幕前所未有。

隨著他們的跪拜巨龍漸漸的消失不見,化身成為一道金光衝進了宋硯行的身體裡。

對於這一幕,宋硯行自始至終都是神色平平的,好似習以為常一般,

一個時辰前。

李妙儀在蘇序然下山之處攔住了他。

趁著四周沒有人,李妙儀上了蘇序然的馬車,她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蘇序然。

“綰綰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曾經發過誓,陛下一死這皇家的事我便不會再管。”蘇序然無奈的長嘆一口氣。

李妙儀卻不這麼覺得,她神情嚴肅緩緩開口,“序然哥,如今你不如送佛送到西。”

“你有佛子之名,受天下百姓的愛戴,您應該護著你的信徒,相信我,太子殿下若是能登上皇位是天下百姓的福氣。”

蘇序然的神色此時卻有些奇怪,他深吸一口氣,無奈道,“綰綰,有些事兒我們不該插手的,也是不能插手的,這是皇家的爭鬥,我們只是平頭百姓罷了,不要引火燒身。”

對此,李妙儀卻有不一樣的看法,她緩緩開口道,“我們身處這個世道之中,本就不可能明哲保身。”

說罷她頓了頓,語氣堅定無比,“序然哥,我們早便不是普通百姓了,若是瑞親王登上皇位,你可想過等著我們姜家的將會是什麼?”

蘇序然沉默良久沒有說話。

“序然哥,只有太子殿下登上皇位才能為蘇家平反,這不是你一直以來最想要的嗎?你如今已皈依佛門,但序然哥你當真六根清淨了嗎?”

蘇序然閉上了眼睛,心中卻是慌亂無比,曾幾何時,佛祖已經成為了他的信仰,他一遍遍的在心中默唸經書。

可是沒用,什麼用都沒有。

“序然哥,太子殿下登上皇位,才是最好的選擇,我知曉,你心裡最清楚了。”就在李妙儀還準備說之以情,動之以禮的時候,蘇序然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就算貧僧不在意生死,可是天下的百姓在意,貧僧不得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落入深淵。”

李妙儀這才鬆了一口氣,“序然哥你可有什麼法子?”

“戲法。”

……

先帝特批天法方丈可以駕著馬車進宮,此時她便坐在馬車裡,沒人知道天法方丈的馬車裡還有一個她。

李妙儀的心中忐忑無比,今日的事兒若是失敗了,後果不堪設想,只有這一次機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陣陣腳步聲,聲勢浩大,李妙儀知曉,多半里面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她連忙爬下,免得外面的人透過車簾的縫隙瞧見她的身影。

不知為何,今日的這些大臣倒是格外沉默,沒有一個人說話,李妙儀本想窺聽幾句,可是他們卻一字未言。

她不由的心中更加忐忑了,恨不得下一秒便衝進去,可是她不能。

大殿裡只剩下了宋硯行和天法方丈兩人。

宋硯行不解的看著他,問道,“你今日為何要來?”

天法方丈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將道士送來的時候,你便說過日後的事兒你不會再管了,今日怎的突然出現了?”宋硯行的雙眸幽深,裡面是說不出的疑慮。

天法方丈這人實在是太奇怪了,他並沒有完全信任他。

他力排眾議去復州的時候,他便覺著有些怪,但當時事態嚴肅,他便並未多想,如今看來,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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