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稀奇呀,還有人會算計我一個小庶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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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府這門婚事能攀上自然千好萬好,也能給老將軍找好後路,既然是這樣,就得嫁過去一個好拿捏的姑娘!大房是咱將軍府的主院,以後是要繼承將軍府的,大姑娘嫁過去自然會處處為孃家著想!

那四姑娘是什麼人,柳嬌嬌的女兒!

商人見了錢可是六親不認!

那柳嬌嬌雖說是二房的妾室,可咱將軍府卻沒權利發落她!

遇事,人拍屁股走人,哪管我們死活!

她女兒嫁過去,跟包子打了狗有啥區別呢!”

“阿嚏!”

竹蘭苑,周夕夕打了個噴嚏,摸了摸自己的腦門。

有點發熱。

周夕夕心說,自己肯定是那天被風吹到了。

又是晚上,還在廊下風口處,聽著那些讓心神盪漾的話,又是一晚上沒睡著。

能不著風才怪!

“阿嚏!阿嚏!”

周夕夕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便覺得腦子嗡嗡的。

喜枝放下茶杯,看自己姑娘臉色不好,也上手一摸。

“哎呀!難怪看著臉色難看,咋發起燒了?”

喜枝緊著著丫鬟到外院,讓管家去給請郎中。

折騰了大半天,二夫人和柳姨娘都驚動了。

郎中隔著床幔給把了脈,說是得了風寒。

這七月天得個風寒也確實少見。

郎中那邊給開了疏散解表的藥材,喜枝讓大丫二丫去煎藥,她則給自己姑娘換了一身爽利的衣裳。

周夕夕這一病卻是越來越重,到了第二天直接就昏迷不醒。

二夫人把二爺都叫了過來。

柳嬌嬌守在周夕夕床邊,一刻不離。

從出生到現在,這丫頭挺皮實,即便有個頭疼腦熱,一兩副藥灌下去也就好了。

這次卻是如此兇險!

柳嬌嬌聽著周夕夕漸漸弱下來的呼吸,眼淚直往下掉。

“二爺,請個宮裡的太醫給看看吧,哪有得個風寒要了命的!”

幾個人誰都不懂醫術,卻也知道,那郎中開的藥並不對症。

正好,大丫將剛煎好的藥汁端了上來。

二爺看著濃的發黑的藥汁皺了皺眉頭,他已經讓人拿著府裡的帖子去請太醫。

“先讓孩子喝了藥,說不定藥效還沒起作用。”

現在也無計可施,只能這樣。

“等一下!”柳嬌嬌攔了一下,從頭上拔下一個銀釵,伸進湯碗裡。

二夫人頓時傻眼。

“不會吧,咱府裡可沒出現過在湯藥裡動手腳的事,還有如果下毒,昨天四姑娘可是已經喝了一天的湯藥!”

柳嬌嬌將銀釵從湯藥碗裡拿出來。

“很多藥並不一定會當時就發作!”

銀釵被舉在半空中。

銀白的顏色一點點開始發烏!

咣噹!

湯碗應聲而落,碎了一地。

大丫嚇得噗通跪了下來。

“奴婢親眼看著熬的藥,一刻未離開,咋會這樣!”

小丫鬟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面如死灰。

二爺和二夫人都嚇了一跳。

“誰幹的?”二爺咬牙切齒。

柳嬌嬌一言不發,眼神卻冰冷刺骨。

二夫人收起心神。

現在遇事最不能亂,她將竹蘭苑和自己身邊跟進來的都叫進來。

“把接觸過二姑娘湯藥的人都先拘起來,還有把未煎的藥和今日的藥渣都打包好,沒我的吩咐誰都不許去碰!今日事在場的人不得對外透露半個字,如若外面風言風語傳開,我要了你們的命!”

二夫人雖然不當將軍府的家,但整個西院這麼大,百十來號人,她打理的井井有條,自有手段和威嚴在!

“夫人,不是奴婢!奴婢願意配合夫人查出真相!”

大丫從頭經手的四姑娘的湯藥,嫌疑也是最大,但此時她卻很是冷靜。

二夫人利眼掃了一圈。

“清者自清,查明真相之前就委屈一下,如若是清白的,事後我會補償你們!如若知情不報,嫁禍他人,仔細你們的皮!”

二夫人安排好院裡的事,進了裡屋。

“咋樣?我讓人去催週三了!太醫應該就在路上。”

周夕夕意識迷迷糊糊,一會兒飄到她打工的鞋底廠。

廠子裡大門緊閉,貼了封條。

周夕夕在上空飄著,感覺好生奇怪。

她打工的鞋底廠是這塊效益最好的,咋會停工封禁呢?

正當她奇怪時,有兩個拾荒的老人路過,撿起鐵門口散落的幾個純淨水瓶子。

“那姑娘可真倒黴,聽說死的真慘,連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找著!”

另一位老人也跟著嘆息一聲。

“誰說不是呢!才二十來歲的小姑娘,也沒談物件,家裡人也沒人過來認領,可憐的哦!”

“咱們離遠點吧,這邊出了事,來做工的陸陸續續都跑了,說是晚上總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

周夕夕看著步履蹣跚的兩位老人結伴離開。

她回味了一遍二人的對話。

靠!合著剛才說的那人是自己唄!

周夕夕正準備上前,想扒著窗戶看看裡面是個啥情形。

只是她身子輕飄飄的並不受自己控制。

一陣風吹過。

周夕夕飄呀飄的走了許久,竟然走到一個小縣城。

高檔小區裡。

一戶人家正在搬家。

都是時尚傢俱家電。

周夕夕正感嘆如今人們生活水平普遍提高了時。

“老周,你看著孩子,我把行李先拿上去!......要你有啥用,吃嘛嘛不剩,幹嘛嘛不行!一個大男人被酒掏空身子,連個凳子都搬不動!”

女人一臉滄桑,嘴裡叨叨個不停。

老周?

周夕夕先說這麼湊巧,就碰上同一個姓氏的人。

她朝那個被罵窩囊廢的男人看過去。

先看到的便是一個五六歲的大眼睛男孩,長得白白胖胖,跟那個女人有五分相似。

周夕夕再朝那個男人看過去。

下一刻,她驚呆了!

這老周不是別人就是她那親情淡薄的爹!

沒想到,五六年不見的人,竟然在這時候見了一面。

嚴格說,是周夕夕這樣看到了他。

男人中年,卻十分消瘦,頭頂稀拉拉就剩下幾根頭髮豎立在風中。

那女人就是周夕夕的繼母。

想當年,那可是夜店一枝花。

要不,能把老周勾搭的不知東南西北?

女人搬了幾趟東西也累了,拿手背摔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又開始埋怨起來。

“要不是看在你那見了閻王的閨女給留了這套房子,我早帶著小寶走了!跟你說周大狀,這房子必須加上我跟小寶的名字!”

老周看了一眼搬家公司幾個人,就要去捂宋巧巧的嘴。

“你個死婆娘!小點音兒,西西的屍骨咱都沒去認,那老闆給了這套房子,就是讓我們閉嘴,別說漏了!你再嚷!嚷的鄰居都知道這房子是拿著西西的血肉還回來的!”

女人成功閉了嘴。

周夕夕感覺渾身發冷,即便豔陽高照,她依然如置身於冰窖中。

周大狀這個親爹做的是真好!

住著女兒時候換來的房子,和他那小老婆和兒子住上縣城的大房子。

人的心真的會惡毒到如此地步嗎?

良心真的不會疼嗎?

周夕夕閉了閉眼睛,感覺渾身輕飄飄的。

她知道自己馬上要飄到另外一個地方。

又飄了一會兒,這裡是一片墳地。

周夕夕很快便認出來,那棵白楊樹底下埋著的是她娘。

一位歷經苦難,卻被丈夫無情背叛拋棄的可憐蟲!

周夕夕看著那荒草已經淹沒殆盡的墳堆,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她已經煩透了。

這個世界並不適合她生存。

一種迫切的需要,讓她想要回到大北朝。

那個她無緣無故就穿進去的世界。

陌生,但有溫情。

她有愛她的親孃,帥氣俊朗的爹爹,公平講理的嫡母,雖不是同母所生的親姐姐,身份尊貴卻和她做朋友的長公主,還有兩個粘人的小公子,還有那個才剛剛跟她告白的嘴巴特毒的慕容博......

這麼多的人,哪個都比她以前所呆的家人要好的多!

這樣的地方,她還有啥可留戀的!

周夕夕想要回去。

她想她家統寶了,如果她真的死了,她怕她家統寶給她揍哀樂。

這種聲音,她這輩子都不想聽到好吧!

“四姑娘!”

“夕夕!”

“週四姑娘!”

“周夕夕!”

喜枝的聲音,孃親的聲音、二夫人的聲音、還有大長公主的聲音......

周夕夕眼皮有千斤重,她想睜開,卻怎麼都掀不起來。

她記得直掉眼淚!

嗚......嗚嗚......

周夕夕哭著哭著就醒了。

“哎呀!姑娘醒了,夫人、姨娘,四姑娘醒了!”

一通忙亂,等周夕夕真正回神,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

柳姨娘坐在床側拉著她的手。

“把娘嚇死了!好點沒有?哪不舒服就跟娘說!”

從喜枝口中得知,周夕夕已經躺了三天三夜,除了喝湯藥,滴水未進。

周夕夕感覺渾身無力,嗓子疼得厲害,她紅著一雙眼。

“娘,女兒好想你,我還以為回不拉來了!”

周夕夕一張口,才知道嗓子啞的厲害。

柳嬌嬌制止她開口說話。

“別胡說,好好養著,等過幾天有力氣了,娘帶你出去玩!”

自從上次出門逛街後,周夕夕時不時就纏著柳嬌嬌要出門。

只是柳嬌嬌手頭上的賬目實在太多,總是推脫。

孩子漸漸就要大了,等以後嫁了人哪還有時間陪著出門。

柳嬌嬌後悔死了,所以她發誓等周夕夕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承諾她出門遊玩。

周夕夕臉色慘白,連唇色都白的嚇人。

她笑了笑,伸手去拉柳嬌嬌的手。

“姑娘,廚房裡熬的米粥,加了點瘦肉,你喝點,補充下體力。”

喜枝端著粥碗進來。

周夕夕吸了吸鼻子,肚子發出咕咕的叫聲。

柳嬌嬌沒忍住笑了起來。

等周夕夕喝完粥又沉沉睡過去,柳嬌嬌才收回臉上的柔意。

“二爺在哪?”

“在慈安堂。”

“我們也過去!”

晚上,因為白天睡的多,周夕夕醒了一時沒有睡意。

統寶寸步不離陪著周夕夕。

它都自責死了,前幾天淨出門打探訊息了,竟然讓人給宿主下毒這事它都沒察覺到。

真是失職!

【我是中毒了?稀奇呀,還有人會算計我一個小庶女!】

周夕夕這時才有精力去關注一下自己的“病情”。

系統:【那下毒的人真有心機,趁著宿主你感冒的時候,把藥劑分批次下到藥湯裡。那毒藥一共分了三次,幸好第三次喝藥前柳姨娘拿銀釵驗了一下,否則......統寶就準備給您準備奏哀樂咯!】

周夕夕:......你是看我如今沒勁,揍不過你是吧?沒關係,咱記賬上了!

【誰給我下的藥?】

系統:【林姨娘!】

周夕夕震驚!

【是她,咋會是她!我跟一個大房的妾室也沒仇沒怨呀!還有她可是在咱們院裡安插了眼線?】

系統:【宿主放心,咱們竹蘭苑裡的丫鬟婆子們乾淨著呢!是那個給你開藥的郎中有問題!】

這事,二爺找相關的人查了三天才查出眉目,統寶一早就知道了,但著急沒法傳遞訊息呀!

【那郎中和林姨娘是相好,林姨娘沒被大爺收進房裡時,大夫人已經給她提了個人家,就是那時還是學徒的郎中。

那天,郎中來咱院裡給姑娘看病,走出去時碰上林姨娘,倆人互看一眼,都從歲月蹂躪過的臉上認出了對方。】

周夕夕:……此時沒勁兒,且聽著。

【林姨娘讓那郎中摸了摸胸口,郎中便被色所迷,答應她在藥裡做了手腳!】

周夕夕:……不是,就林姨娘長那逼樣,還算美色?

系統:【本來這藥無色無味,一般銀具也測不出來,等人中毒深了會在睡夢中安然死去。可是吧,咱們柳姨娘頭上戴的銀釵可不是一般人家有的,這一測湯藥就發烏了,才發現了湯藥裡的貓膩!】

周夕夕:……還有這種神藥?簡直就是理想的安樂死嘛!

周夕夕:【我跟那林姨娘有啥仇?】

這才是重點要問的。

系統:【這話要從長公主府那邊來提親說起,……所以林姨娘以為長公主府只和咱府裡的庶女結親,她想讓三姑娘有機會,就給姑娘下了藥!】

周夕夕真是連冷笑都懶得給了。

【這事說起來,起因都是大房,那邊如果沒有大姑娘那一出親事,三姑娘和林姨娘也不會出次下策!真是把老實人逼急了才會使出最狠的招數!】

系統替它家宿主憤憤不平。

【那林姨娘覺得不公平,拿個刀子找大胖夫人算賬不就完了,心思歹毒起了歹念,就沒有任何藉口讓人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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