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錢從哪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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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此刻怦然心動!

不過一聲不恰適宜的厲喝生生阻斷了這一切。

“子義!”

說話的不是別人,居然是一向善解人意的劉繇。

“子義,伯符如今已是頂天立地的男兒,他想做什麼就讓他做什麼便是!不可強行逼迫他!”

劉繇卻是不知孫策本來已經有留下的意思,反而是怕孫策誤以為自己強留他而導致脆弱的父子感情發生裂縫,故此呵斥了太史慈。

孫策:……

這下孫策更不好意思留下,甚至心底還出現了一絲委屈與辛酸,彷彿是自己親生父親要趕走自己一樣……

只能說,少年的心思太過複雜,沒誰能夠掌握的住。

太史慈聽聞劉繇呵斥,也不敢再說讓孫策留下的言語,便跟著劉繇繼續巡視軍營。

一路上,孫策與太史慈相互交流心得,誰料卻越聊越投機!

二人不僅脾氣相投,並且在軍略上的見解都是遠超常人,似要成為知己。

“太史子義真奇人也!與他相交竟然這般痛快,就好像是我年少時遇見公瑾一般!”

孫策一邊感嘆自己又認識了一位能入眼的英雄豪傑,一邊又為二人即將分別感到惆悵。

要不然不走了?

但前不久自己才當著劉繇的面說要去投奔袁術,如今又要厚著臉皮留下來,少年的麵皮往哪擱?身邊的人會怎麼看待自己?會不會以為自己是個只會仗著他人勢力逞兇的紈絝子弟?

更何況。

說到底,袁術的位置更靠近中原,勢力也更龐大,在他手下建功立業的機會想必也是更多!

雖然孫策預言劉繇未來的成就將要超越袁術,可未來畢竟是未來不是嗎?

孫策暗中咬牙:“還望袁公不要讓我後悔!”

……

劉繇晚上回到府中,一邊享受吳夫人為自己捏肩捶背,一邊將今日之事告知於她。

“我觀伯符和子義兩人合得來,只是可惜伯符非要離我而去。唉,算了,我畢竟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想做什麼都由他便是。”

吳夫人現在也最為擔心這點:“夫君的好意妾身自然明白,只是妾身害怕,若是有朝一日……”

吳夫人話沒有說完,可劉繇卻心中明白的和鏡子一般。

“放心,我與袁公路都是漢臣,短時間內不會短兵相見。”

“就算真的短兵相見,我也不會把伯符夾在中間,夫人儘管放心便是。”

劉繇拉住吳夫人還在為自己捏肩的手,順勢將吳夫人拉倒在自己後背上,讓二人依偎在一起。

“伯符的事夫人不必擔心,我這裡自有分寸。只是為夫這裡還需要夫人幫忙,不知夫人可願幫忙?”

吳夫人好奇道:“夫君聰慧能耐,又有賢良輔佐,妾身一個婦道人家能幫什麼忙?”

“這事,還非要婦道人家來做不可。”

劉繇將今日太史慈那般練兵的言論還有自己要求分發撫卹的善政告知吳夫人,這又引得吳夫人一陣拍馬。

同時,吳夫人也反應過來:“夫君莫不是苦惱於錢糧不夠?若是夫君不棄,妾身那裡還有一些閒錢。”

劉繇毫不留情的翻了個白眼:“夫人把我當什麼人了?我怎會覬覦夫人的私錢?”

“而且這事口子一開,所需錢糧怕是如同洪水一般。夫人你那點錢夠堵幾天?”

吳夫人臉頰通紅:“是妾身一時心切,這才說出糊塗話來,還請夫君責罰!”

劉繇:……

若不是還有要事,單單吳夫人這仍君採擷的摸樣,劉繇說不定真的要好好“責罰”一番!

“為夫的意思,不是要夫人的閒錢,而是讓夫人助我置辦一些產業。”

產業?

劉繇慢慢向吳夫人解釋:“官府賬目上的錢糧,無非都是依從賦稅徵收而來的,其中又以這地稅田租最為重要。”

“可這天下土地就那麼多,種出來的糧食也就那麼多。官府想要多收一些錢糧,就要多加一層地稅田租。”

“更何況,還有一些世家大族隱瞞人口、土地。他們這一隱瞞,分攤到普通百姓身上的地稅田租便要再多上一分。”

“所以,為夫萬萬是不敢增加稅收,盤削百姓的。”

講了不可為後,劉繇又講起了可為。

“地租多徵不得,就要從其餘的入手。夫人冰雪聰明,可能猜到為夫說的是什麼?”

吳夫人不確定的問道:“官府稅收就那幾個名目,若是夫君不想徵收地租天賦,那想必只有商稅關稅了?”

“夫人當真聰慧!”

劉繇讚歎一句,也拍了吳夫人一個馬屁。

與吳夫人的馬屁不同的是,劉繇順便真的給吳夫人豐腴之處來了一下。

“夫君!”

吳夫人佯裝生氣,實則撒嬌,用拳頭輕輕捶了一下劉繇的後背。

“莫要嬉鬧!夫君說的可是正事!”

“夫人所言極是!哈哈!”

劉繇轉過身,順勢將吳夫人抱在懷中,這才繼續道出胸中所藏。

“關稅其實與地租一樣,皆是靠著山川地澤的恩惠才能得來,我等不可毀民生計。”

“至於剩下的,便只有一樣了!”

剩下的,自然只剩商稅!

好巧不巧,從劉繇往上數十幾位老劉家的帝王其實都是這麼想的。所以商人其實就是老劉家的豬,只要缺錢了就去宰兩隻。

問題是這豬也被宰怕了,如今和讀書人一起勾結成為了一種名叫“世家”的奇行種,讓老劉宰豬的成本越來越高,輕易動手只怕是豬肉沒吃上,反而自己惹上一身騷味。

吳夫人擔心的勸道:“夫君,民不好欺,難道官就好欺嗎?”

這話是說到點子上了!

正因為官不好欺,老劉家就開始欺民,選擇苦一苦百姓。最終苦出一個“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出來。

問題是……

“誰說我要欺官了?”

“為夫早就說過,大家都是大漢的子民,我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之所以選擇從商稅下手,不是因為要欺官,而是因為……”

劉繇嘴角自信的生出一絲微笑:“與天下的土地就那麼多不同,這商稅背後的商品……可是會增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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